十年前,爱他成瘾;十年后,恨他入骨!

阅言情 2018-11-11 07:03:39




    帝都,夏日炎炎。


    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上。


    妇产科诊室外。


    苏清婉落寞着神色坐在候诊区,薄纱般的衣裙下是隆起的小腹,她低头摸了摸肚子。


    她今天是来做产检的,她的肚子七个月大了。其实说起来,她今年也才十八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来做代孕妈妈。


    想到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失去这个孩子,苏清婉的心拧成一股酸涩的疼,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七个月前。


    苏清婉在最困难的时候,碰上了那位神秘金主。她需要钱,他想要孩子又出的起价钱,因为身体不适合人工受孕,所以那一个月,她在他的床上。


    无数次的被他压在身下,刻骨缠绵。她看不清他的脸,可他紧绷如铁的胸膛,喷薄张驰的肌理,低沉如冷硬利器的声线,他身上青木香的气息,都如同魔魅般深刻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走廊上人流涌动,周末的人特别多,准妈妈各个都有准爸爸作陪,而只有她是独身一人。


    不知为何,从早上起来她就有些心神不宁。


    忽然——


    “就是她!!把她给我抓起来,马上带进手术室!”


    事情发生的太快,苏清婉根本来不及反应,几个黑衣人呼啸着嘲她奔来,她直接被捂住嘴强硬的拖进手术室里。


    她发不出声音,动不了,双手双脚都被困在手术床上。


    苏清婉拼命挣扎,可是她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这些强壮硬汉的对手?


    心里蔓延出恐慌来。


    “给她一针镇定剂!马上做掉她的孩子!快点,别打麻药,疼死她!”


    手术室里血腥味蔓延,一个冷面女人带着医用口罩和手套,扯掉塞在她嘴里的那团破布。


    “不准动我的孩子!谁都不准!!”听到这话,苏清婉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的想要将这个女人给杀了!


    就算这个孩子是她替别人代孕,可这也是她的骨血,她只想让他在这世上平安无虞的活着,不想让他还没来到这个世上就被如此残忍的迫害!


    不行!


    苏清婉拼了命都要保护好孩子。


    她猩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这些刽子手,双眼睛满是惊恐和恨意,尖锐的声音仿佛困兽的悲鸣。


    “这可由不得你,你知道是谁让我这么做的吗?是唐慕安,唐慕安你知道吗?不会不知道吧?”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这明明也是他的孩子,当初他们说好的,她帮他生了孩子,他帮她还清妈妈欠下的高利贷,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可他为何又要对孩子赶尽杀绝?


    唐慕安是谁?京城权贵,跺一跺脚就能掌控民间生死,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整个京城无人敢惹,想要弄死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更何况还是个未出世的孩子。


    冷面女人摇头,笑她太傻太天真。


    一边残忍的刺激苏清婉,一边拨通电话拿到苏清婉耳边。


    电话里,一声声刺耳的羞辱,铺天盖地向她砸来。


    “苏清婉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你勾引了宁海潮,现在还来祸害我哥……妈的你这是找死!”


    “你以为我哥稀罕你的小野种?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专门破坏别人的感情,你的野种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不就是想要我哥的钱吗?就算我哥的钱给了你你也别妄想母凭子贵!”


    “我哥说了,他只不过是想玩玩你,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入过江之卿,你算什么东西?!”


    “我哥有心上人,我哥和我嫂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生的孩子根本不配姓唐!”


    “让你的孩子下去陪你那个死鬼妈一起下地狱吧!”


    苏清婉闻言,心如刀割。


    她惨白着一张脸,恨不得将说话的女人挫骨扬灰。


    电话里的声音是谁,她化成灰都知道。


    那是陪伴了她十年的好闺蜜,却在一夜之间跟她翻脸的唐依依。


    可是,在整个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唐慕安,怎么会是唐依依的哥哥?


    如果当初知道他们的这层关系,她就算是死,都不会被唐慕安如此羞辱!


    此时此刻,苏清婉只觉得恨意将她席卷,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悲痛欲绝恨自己眼瞎。


    “唐依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化作厉鬼来找你!”她歇斯底里,这一刻,恨不得将唐依依这个女人挫骨扬灰!


    “让她闭嘴!”冷面女人动怒,没想到苏清婉敢这么跟她的主子说话。


    黑衣人听令,直接上来将苏清婉给砸昏了过去。


    痛意袭来!


    锥心刺骨!


    她承受不住,可是意识却一点点涣散!


    眼角一滴泪滑落,那是她为这个孩子流的。


    冰冷的器具,剜透身体,手术室里血腥弥漫,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逼近。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肆虐如狂,天空阴云密布,如同对这个孩子最虔诚的祭奠。


    五年后。


    金色大帝夜总会。


    苏清婉坐在后台的更衣室,神色平静的将羽毛面具戴上。斑驳的灯光笼罩,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厚重妖艳的妆容遮住她原本清纯脱俗的容颜。


    性感火辣的包臀裙,黑色铆钉的短款背心,将她紧致美好的身体牢牢的裹住,她的胸很挺拔,几乎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束缚,因为常年跳舞,她的翘臀更是圆润饱满,形状让人血脉喷张。


    她的双腿闭的很紧,笔直修长,仿佛从未有任何人开拓过。


    那么的风尘放荡,却又那么的心如止水。


    苏清婉虽然是金色大帝夜总会的舞台公主,可是她的收入却比不上其他的陪舞高。


    因为她只跳舞,不陪酒,更不会偷偷摸摸去做小公主。


    “莉莉,好好跳,今天可有一个神秘的大人物要登场,你跳的好了,大人物一高兴说不定会给你一张支票当小费。”临上舞台之前,瑶姐亲自提点她。


    苏清婉听到这话,原本低落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


    就算小费只有几百块,也能填补一下她的亏空,这五年,她一个人生活,但弟弟的医药费早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




 第2章 一曲催情舞


    灯光幽暗,只有一束光打在圆形的舞台中央,四周的宾客吹着口哨,兴奋的欢呼。


    苏清婉在如狼似虎的视线之中,一步一步踏上舞台。


    一根钢管,维系了她和弟弟的生存。


    她绕着钢管,一跃而起,柔软的身段盘在上面,缠绕,缠绵,随着音乐的轻轻吟动,苏清婉的动作开放又火辣。


    特别是她那条盈盈闪光的长腿,恨不得让在场的男人将她缠在腰上。


    因为有金主到来,苏清婉表现的特别卖力,她几乎将毕生绝学全都用在这支舞上,她挺起胸脯,红唇因为剧烈的运动颤抖,她紧紧的攀附,将身线折成各种姿势……


    这不是一支舞,是一场求欢。


    她将女人的娇与媚,淋漓尽致的绽放。


    一股股热浪,疯狂的涌来。


    现场但凡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呼吸都滚烫起来,这不动声色销魂蚀骨的表演,像慢性毒品,吸一口,看一眼就让人沉溺其中再也抗拒不了。


    舞台在一楼,舞台下是公开的卡座,舞池,而尊贵的客人几乎都在二楼包间,包间半透明,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可包间内,却能将一楼的景色一览无余。


    今日,那位尊贵的客人,就坐在二楼最中央最大的那间包厢里。


    因为舞台公主的压轴表演,包间内的牌局暂停。


    他坐在包间最中央的沙发上,神情慵懒,冷眸微眯,短发平头,五官深邃如刀刃,周身气氛冷冻成冰,一身精工缝制的手工西装包裹住他健硕笔挺的身材,他格外高大,气度凌人,矜贵,唯我独尊。


    他的视线,从楼下苏清婉一出现,就没离开过。


    旁边的陆老四谄媚的帮他点燃一支烟,毕恭毕敬的递到男人唇边:“三哥,怎么样?对不对您胃口?”


    唐慕安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轻轻侧头将烟蒂咬在唇齿之间,唇瓣闪过一抹冷嘲。


    他收回了目光,“这么低俗的表演,你觉得很对我胃口?”


    男人的声音冷硬如利器。


    “不,三哥,您在我们眼里可绝对不是俗人……五年了,您难得回来一趟,哥们几个不是想给你找点乐子吗?况且您不是对女人没感觉吗?这个女孩不一般,跳一支舞就能让男人们欲仙欲死,您不知道,她跳的虽然是钢管舞,可私底下还有另一种叫法……”陆之琛神神秘秘的解释。


    唐慕安冷冷扫他一眼,“说说看,叫什么?”


    陆老四一看唐慕安似乎有了些许兴致,他赶紧道:“还有一个叫法,叫催情舞。她可有跳支舞就让男人们高潮的本事。”


    “是吗?本事还真大。”唐慕安咬着牙冷嗤一声,凉薄的视线穿透玻璃墙,如同强烈的X光笔直的落在舞台中央。


    老四陆之琛听到唐慕安附和他,觉得有戏,转身示意手下去把舞台公主请上来。


    苏清婉跳完一支舞,面纱下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忍不住往楼上的帝王包厢看了一眼。


    心里莫名涌起悸动起来。


    在男人们的口哨声中,她款款走下舞台。


    跳的太尽力,气息微喘,苏清婉回到后台,靠着墙壁缓和呼吸。


    怔忪之间,瑶姐一脸意味深长走进来。


    “莉莉,跳的不错,不过想要大红包的话……可能你就要委屈一下了。”


    苏清婉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她敛下心底的情绪,问道:“客人有什么要求吗?”


    “客人请你去帝王包厢一趟,莉莉,你不是缺钱吗?这一次把握住机会,可比你在这里跳几年都值得。听姐的,不就是去陪下客人吗?也不会少块肉。”瑶姐语重心长道。


    苏清婉将自己的羽毛面具重新戴上,“瑶姐我做,我马上就去。”


    以前很多次,这种事她都不会答应。


    可今天不行,弟弟的医药费已经欠了半个月,再不凑齐交上,医院可能就不给弟弟用药了。


    帝国包厢,烟雾缭绕,一群公子哥吆喝着搓麻将,各个身边都带着一个大波妹。


    一看到她进门,不知是谁邪笑一声:“三哥,你的妞儿来了。”


    苏清婉踩着过膝长靴,身上依然是跳舞时的火辣装束,只是温婉面容遮在面具之下。


    “妞儿,去那儿坐下,陪我三哥喝几杯,三哥高兴,能让你一家飞黄腾达知道吗?”陆之琛不怀好意的笑。


    包厢最中间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苏清婉一进门就看见了。


    怎么会是他?


    还真是冤家路窄!


    唐慕安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身边没有小公主作陪,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清冷凛冽的气质,一如过往。


    黑色西装包裹住他强劲有力的体魄,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高高在上,睥睨,如王者一般。


    他还是那么清冽,干净,让苏清婉望而却步。


    苏清婉攥紧拳心,心里刻骨的恨,却在此刻铺天盖地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步步走到唐慕安身边坐下来,动作娴熟利落,充满娇媚风情,倒酒,捻起酒杯,“先生,这酒您想怎么喝?”


    在场的男人女人们,都来了兴致,目光落到她身上。


    这女人,胆子可不小,看到唐少都不怕。


    “当然是嘴对嘴喝……妞儿,你要是今天能把这酒用你的小嘴儿喂进我哥的唇里,呶,这里的五千块,都归你。”陆之琛唯恐天下不乱,存心找死。


    包厢里顿时传来一阵叫好声。


    苏清婉端着酒杯的手捏紧,面具后面的小脸已经变了脸色。


    笑了笑,小手缠绕上唐慕安的领带,脚尖也勾上来,顺着他笔挺的裤腿,一路往上,仿佛在跳跃一个舞步,一把将唐慕安拽到跟前。


    紧接着,她扭臀,直截了当大着胆子坐到他的大腿上。


    周身几乎都是他身上青木香的气息。


    苏清婉仰头,抿一口酒,捞住唐慕安的脖子就要强吻上去,她的目的不止是五千块,还有恨,她要把五年前,唐慕安在自己身上刻下的耻辱统统还回去。


    一道寒光闪过,粗粝厚实的男人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薄唇的靠近,男人黑眸凛冽,深邃如刀割的五官肃杀阴沉。


    仿佛狂风暴雨即将袭来。




 第3章 结束处男之身


    许久。


    紧绷绷的蹦出一个字:“脏!”


    这个字,耻辱一般浇筑在苏清婉的心上。


    紧接着,苏清婉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推开,唐慕安阴沉着脸,拿出纸巾一遍一遍的擦那只碰过苏清婉的手。


    一室灯红酒绿,荧幕上的蓝光明明灭灭倒映在唐慕安深邃笔挺的五官上。


    如同镀上一层暗沉的光。


    “切……这女人也太不自量力了……就这点本事还想让唐少对她有兴趣,不就是会跳舞吗?我还会跳脱衣舞呢……”一声嗤笑传来,在场的男男女女冷嘲热讽起来。


    苏清婉低头,面具下的小脸一抹冰冷划过。


    “都闭嘴,惹得我三哥不痛快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妞儿,你这可是没诚意。小爷我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摘下面具,一曲膝上舞,只要你让我哥在这个房间里硬了,高潮了,这十万,都是你的!”陆之琛继续加码,豪气万千的大笔一挥,将支票拍在苏清婉面前。


    陆之琛的这个举动,不禁让人血脉喷张。


    太刺激了!


    谁都知道唐家少爷不碰女人,多年来清心寡欲从不过问男女之事,这世上能近他身的女人,恐怕还没出生。


    有的玩了。


    苏清婉盈盈如水的目光望着支票上的很多个零,一股痛意凝在心口,压抑的她喘不过气。


    “陆小四,闲自己活得太久是不是?”低冷的声线溢出薄唇。


    四周的气氛,徒然下降。


    “不死不刺激,三哥,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接受挑战,兄弟我到时候让你欲仙欲死,你不但不能怪我,还要谢谢我……说不定今晚,还能结束你的……处男之身呢!”


    “滚!”怒意滋生。


    唐慕安手心里的酒杯被他狠狠的灌出去。


    那双漆黑的深眸里暗潮汹涌在席卷,冷风呼啸,山雨欲来,男人强大的睥睨天下的气场,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陆之琛咽了咽口水。


    带着人赶紧逃,临走时还不死心,回头示意苏清婉留下。


    十万块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自己不努力没人能帮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清婉和唐慕安之间,隔着一个沙发的距离。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昏暗下来,她稳住情绪,压下心慌,一步一步朝着唐慕安走近。


    他幽沉如海底一般的视线,准确无误锁着她,脸色平淡无波,身上的衬衫,领带,一丝不苟。


    四目相对。


    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苏清婉觉得自己没必要遮遮掩掩,要赚这十万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更何况,像唐慕安这样的人,眼高于顶,也许早就把她忘了,她现在浓妆艳抹,即便褪去面具,也依然看不出她本来的模样。


    苏清婉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的大浓妆。


    果然,没有从唐慕安深沉冰冷的视线中,看到任何波澜。


    也对,即便曾经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交集,唐慕安也没有理由记住她。


    苏清婉心底划过一抹自嘲,那把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要了他的命。


    冷血无情,卑鄙无耻。


    虎毒不食子,可他呢?


    残忍的拿掉孩子,残忍的羞辱伤害她。


    她这幅惨白不堪的身体,全都是拜他所赐!


    苏清婉带着刻骨的恨意,直接双腿分开,不怕死的跨坐在男人的腰身上,她柔媚低声笑,小手划过男人的胸膛,紧致翘挺的臀,摩擦扭动。


    含春的勾情曲缓缓响起。


    春意盎然,香汗淋漓。


    苏清婉将这个男人,当成钢管,在他身上缠绕,跃动,呼吸微热……


    执拗的摇曳。


    仿佛星光之中的暗潮汹涌,如水蛇,如夜雾弥漫下的狐妖,天生酥到骨子里的媚,荡漾而出。


    坚硬与柔软,平坦与凹凸,那一层薄薄的西裤,根本抵挡不住这刻意搔首弄姿的魅惑……


    温度越高,苏清婉的心越寒冷!


    她甚至恨不得趁着他意志力薄弱的时候,掐出他的脖子!


    还没伸出手。


    男人的呼吸渐渐重,大手袭来,一把扣紧她的手腕,掌风凌厉,眼底闪过一抹寒冷。


    唐慕安充满侵略性的将她笼罩,薄唇残忍:“几年不见,苏清婉,你还是那么廉价!”


    苏清婉震惊的望着他这张俊美如铸的容颜,惊住,她根本不敢相信……


    这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能如此轻易就认出她。


    曾经那无数个夜晚,抵死缠绵,男人强健的肌理,勇猛无敌的侵略,厚重的粗喘,都如梦魇一般折磨着她。


    此时此刻。


    终于再相见,苏清婉不着痕迹深吸了一口气:“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了人?”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


    看在唐慕安眼里,却刺眼的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心里。


    “是吗?我能认错你吗?骚浪贱,不就是说的你吗?”


    苏清婉怒急,脸色变了,凝眉想要挣脱,但根本无济于事,唐慕安扣在她掌心的手,如同烈火一般炙烤着她的肌肤,挣不脱,逃不掉。


    “你放开我!我不干了……”她白净的小脸上,浓浓刺鼻的妆容,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难看的很。


    唐慕安声线沙哑,“爬上我的腿,那么容易下的么?人真的是不会变……像你这种为了钱见床就爬的女人我见多了!”


    “唐先生恼羞成怒了?硬了吧……好硬呢……怕在我面前缴械投降?”苏清婉抬手抵住男人的靠近,清冷的笑。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重瞳暗沉,唐慕安咬牙切齿。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呼吸很近,身体更近,他确实是反应强烈,可那又怎么样?


    这种女人,他不想再碰!


    她根本就没有心,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水性杨花,不知道上过多少男人的床,不知道骑在男人身上跳过多少支舞。


    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嫌脏!


    苏清婉却笑了,“那就比试比试。”


    性感的下颚弧度和喉结,就在苏清婉面前,她怕死的凑上去,红唇含住,贝齿轻咬,一下一下,贴住他的昂扬。


    唐慕安已经膨胀到了极点,英俊立体的五官蕴藏在黑暗里,深沉的几乎能滴出墨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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