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首发】“文心墨韵”——当代书画散文精英100家【兰娥 专辑】

中国书画艺术精品网 2018-12-17 03:04:31


“文心墨韵”——当代书法百家自撰自书对联精品展



“文心墨韵”——当代书画散文精英100家

专辑目录

【北京一范曾】  【河南周俊杰】

【重庆陈和莲】  【重庆杨必位】

【北京李刚田】  【北京刘正成】

【重庆毛锡雄】  【重庆郑永松】

【重庆周永健】  【福建朱以撒】

【山西赵国柱】  河南一杨杰】

【重庆—兰娥】  【北京丁雪峰】

【浙江王家训】  【福建蓝建田】

【北京严学章】  【重庆一刘阳】

【江苏诸培弘】  【北京胡秋萍】

【重庆熊少华】  【北京王文英】

【甘肃一尚墨】  【重庆曾学斌】

【江苏蒋瑾琦】  湖北杨晓琳】

【安徽柴立梅】  河南孟会祥】

【江苏王劲松】  安徽韦斯琴

【北京一李圩】  【重庆黄建华】

【江苏陈克年】  【北京崔勇波】

【河北田雨潇】  【甘肃张建昕】

【河南郑志刚】  【河南张丽霞】


(待续,以出生年月为序,点击名家专辑可浏览详情。欢迎书画散文精英提供图文资料发布专辑,QQ邮箱:421814195@qq.com)




“文心墨韵”——当代书画散文精英100家

【兰娥  专辑】





兰娥

 兰娥,笔名蓝娥,又懒鹅。重庆人。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副研究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书协理事;重庆市文史书画研究会会员;民盟盟员。2008年收编入《中国当代文博专家志》。主要从事明清书画研究,有学术论文多篇在国内核心期刊发表。《弘一法师“悲欣交集”的笔意》,《徐渭行草书轴《美人解•鹊踏花翻》书写年代考》、《张瑞图书轴年代考》、《龚晴皋“大字纵横有奇气”的诠释》、《带着强烈的抽象意味的书法》等文近30篇。 

书法创作:参加国际国内书法大展,并多次获奖。《北京•2000年•奥林匹克第一届国际绘画书法艺术大展》中青组优秀奖;《新中国文物事业书画展》获二等奖;《迎直辖市政府机关书法绘画展》及《重庆首屇妇女书法展》中分别获二等奖;《五月的鲜花》(市文联和美协及重庆大专院校联办)展获一等奖。入选《中日自撰诗书联展》,《重庆、新加坡书法交流展》。有多幅作品被国际国内博物馆和中外有好人士收藏。

闲暇之余,创作诗歌、散文,陆续登截于国内文艺期刊或报纸。

本人联系邮箱:780839422@qq.com





希    声

文/兰娥


    五月初的时候,天天红日高挂,热得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啦。 


    一天,我们一家与大哥大嫂去了樵平山。那是第二次去了——实际与别人也去过一次。算来已是第三次,可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听大哥说,他已走过十多条山沟,沟沟不同。可见樵平山真大。


    大哥爬山象急行军,一直走,不停地走,长脚长手走得风快,我与大嫂得小跑方才跟得上,要不是路上时不时地有野刺泡儿可吃,风景可看,我们早就走不动了。


    大哥爬山多不说话,静默得象大山。因为泛了,我们也懒得说。常常是一行走过只有松声和鸟声。那松声也真特别,当风吹过,便象多米若骨牌一样,一片片地传过去,此伏彼起……


    第二天一早,因为他们还在睡,山儿也正在梦中,我和老二便去附近走走。


    顺着一条山间小路走一百多米,到了一个转弯处。路的右边,是庄稼地;左边是一遍松林。有一棵松树突出于路边,遮档着强烈的阳光,摇曳着斑斑驳驳的树阴,是一块栖息、纳凉的好地方。我们面对庄稼,席地而坐。


    今年雨水少,地下很干,虽说早晨,也是干娑娑的,地面落有许多松针。许多黑色的大蚂蚁,或草丛,或地上急急地爬着,很忙乱的样子。老二说,他小时候,“喜欢捉住蚂蚁摔打”。我说:“打死了吗?”“当然”……


    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那是夏天的午后,火热的太阳在中空,大人们都纷纷午睡了,小孩也多被吼着在家里躲避太阳。我怎么也睡不着,悄悄地开了门,一下溜了出来。


    白晃晃的太阳照着午后的安静,只有蝉子在“兹——兹”地叫。我无聊地逗弄着自己的影子,寻找着静止中的躁动。不觉得已来到了后阳沟。


    后阳沟是一遍荒坡,有许多大树,最多的是苦楝子树,其次是榆钱树,还有许多的夹竹桃,开妖冶的粉红花和白花。地上是许许多多的杂草。山坡的石谷子很多,没有什么粘性,几天不下雨,脚踩上去,便感到石粒纷纷往下滑。


    我到后阳沟后,一眼便看到了那苦楝子树上匆匆忙忙的大蚂蚁。这些蚂蚁只在两须相触时稍停,过后又忙开了,不知它们急急地要去哪里。据说用粉笔把它们圈在里面,它们将失去方向感。于是我就这样做了。结果是有的失去了方向——也许是另有事;有的似有迷失地来回徘徊一下,又往前了。


    老二又说什么,打断了思路,我猛然回到现实。


    对面有一条土狗,站在层层叠叠的田坎上,抬着头,翘着尾,象在看谁。大概也是在看我们吧。只一会儿,它便跑了起来:压屁股,头往上翘,反反复复地这样,便跑过了很多土坡。山上的一个老农倚锄无力地休息了一会儿,又甩开膀子翻地了。一个小孩稚气地吆喝几声,也没声了。整个山都很静,是一种期待着什么的静谧。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躺在了老二的腿上,老二还说了许多什么,我就不知是记不清还是听不清了……


    忽然,老二说,他们可能起来了,我们才想起该回走了。



兰娥行书扇面 30x25cm  2017


兰娥行书扇面 40x30m  2017


兰娥行书扇面 直径40cm  2017


兰娥行书扇面 直径40cm  2011


兰娥楷书扇面 直径40cm  2011



圣 灯 山

文/兰娥


一、圣灯山上


    圣灯山,因明朝建文帝游此而得名,是一个充满灵性的地方。


    它位于渝城之南,海拔1064米,旧志有“南里山脉之主”之称。南北长约2000m,幅域近400亩,为亚热带常绿针阔叶混交林。所以,虽是盛夏,仍凉风习习,暑气无侵。


    我们由南门而入,南门是东山山门。眼见着高高的、窄窄的山门就在那儿,却要头顶烈日,脚踏黄土绕啊绕地走很久。好不容易结束了大道,又是窄窄的陡坡,耐着性子,把那一级级的石梯数够了,方才到得门前。


    这个门是阴阳界,一踏进便荫凉了。


    林中,有木材中的“贵族”——树龄在300—400年的楠木;有木质坚硬的红豆杉;有高达12米的穗花杉;还有开蓝、白二色花的长蕊杜鹃;更有23米多高,2、3人才能围住的,500年以上的银杏树。古树名木,几乎遮天蔽日,只稀稀拉拉地漏进几缕阳光,在沙沙的风中摇曳。可能是天热吧,也没有什么人,就Y、S和我三人。行至此,又碰上一个下岗工。下岗工提一杯茶水,夹一本武侠书,说是进山纳凉。


    山里很纯静,只有斑鸠、杜鹃、啄木鸟、蝉子和其它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昆虫的声音,在山间此起彼伏。这儿的蝉鸣和我们城里的有点不一样,城里的是直着嗓子,不管不顾地尖叫。这里的蝉鸣不那么高,且有间隙,还有点嘶哑,带点训练有素“拉网小调”的破音,高而有节制,于是乎觉得有点乐音,进而感到有点天籁。Y赶紧摸出手机录下,接着又给我们放出。我觉得不然,这儿的声音是带不走的。


    石崖,也是圣灯山的一趣,高崖薄岭,南北一线,东西斩绝。岭上怪石嵯峨,曲径幽邃,形成了“仙人石”、“三步岩”、“猴头棋盘石”、“铁门槛”、“蛇脱壳”、“狗钻洞”、“舍生岩”、“仙女背石”等有趣好玩的传说。且都是无人工雕琢的自然景观。风景中掺进了历史传说,古今时空混乱,给游人平添许多情致。特别是那“蛇脱壳”:二块高低不等的山石中有一夹缝,是游人的必经之路。传说有一青蛇在此修道千年成仙,脱壳来到人间,救出屡遭冤狱的王人海,并与之结下良缘,此石便是蛇仙子所脱之壳。S钻了进去,有些吃力地往外挤。我想他是肥了,殊知他一收腹,“脱壳了”。S顺利通过,谶语说:来年顺利,诸事吉祥。我们虽不信这,但此语顺心,心中也无不舒畅满意。我看那洞有些深、高,怕掉下去脱不了俗,成不了仙,于是作罢。游戏规则中特别指出,2尺6寸以上的腰围禁止通行。Y看自己已过指标,亦没有去。于是我们从旁侧的石梯走过,心里难免有几分悻悻。


    在“铁门槛”,S、Y都一跃而过,我望着那一米多的空间,也不觉得有多宽,可就是担心一下虚脚摔下石崖。他俩鼓励着我,我还是心生空虚。最后还是翻下悬崖,再爬上去。再有“狗钻洞”,S一马当先,还没怎么看清除,已过了。我跳进洞中,洞里窄窄的,不知先钻头还是脚。S说:“你坐下,把双脚伸过来”,我照着做了,顺利出来。心里豁然。谶语说,凡是通过,无灾无痛。我笑着对Y说,不过此关不消灾呦。Y痒痒的,却无法过(太胖了)。我想当年那狗也真聪明,那僧人也真幸运,迷途于此,又逢夜深,哪儿是路呀,不冻死,也要被野兽吃了,多亏那狗使他躲过一劫,方才亡命天涯。是的,这洞是一定要钻过去,才有那个体会。人狗具感胜利逃亡的幸运。象电影《追捕》中杜丘带着真由美骑马快速奔驰的喜悦和欢心,哦,对了,还有那音乐作伴奏。今天,这狗师不在了,我们只能摹其一二,这“亡命天涯”,恐怕就得靠自己体会了。


    舍生岩,海拔1064米。传说明末张献忠义军被清军围困失利,众将士在此跳岩捐躯。山顶凸凹不平且光秃秃的石岩,现在有铁栏围着,壮怀激烈没了,却留下了无限的风光。消遣着人们的闲情逸致。周围几百年的老松,姿态优美,有点象黄山的迎客松。这高山的老松都是这样长吗?!虽说似曾相识,却也好看,便不多究,由着S去写生,我们各就各位。


    Y拿起相机,带着一脸的兴奋,不辞辛苦地转来转去找角度。


    守山的看着好不容易来到的几个人,却不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没有表情地走来走去,嘴唇抖动了几下,方才发出了声音。我们兴奋地欣赏着风景,顾不上与他说话。一会儿,他便又倒下了,睡在他说的“棺材”石上,有一答无一答地与我们闲聊。问:“天天这样守吗?”“嗯”。“游览的人多吗“?“天热了,难得来几个。平日不是节假日就更少了。”“我们这些守山的,就与和尚差不多,好在有个对讲机。要不是下岗,哪个来做这个呦。”看他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正当壮年,但无强壮之感。孤守着一山的空寂,对一个凡夫俗子来讲,是有一点难为他了。大概也不识几个字,只好拽瞌睡。人未死,却要把心先死了,奈何不得呀。


    松涛“哗,哗,哗”地由远而近,由小变大;才感觉的近了,却又远了;看不见也抓不着,来无影去无踪……留下一个愁空山——愁空山,人安在……


    S的迎客松画得很不像样,快快合上本子,走吧,走吧……


    远山,罩着淡淡的烟岚,时隐时现,时有时无,很美亦很静——这山里山外,这山前山后……


二、山谷一家


    第二天上午,我们仨去了水库,水库在山谷,看着挺近,却走死人。顶着大大的太阳,忍着36°C以上的高温。农民却问:“就为看水库?”看着三张笑嘻嘻的脸点头,都说太远了,难得走。看我们一再坚持,他们也都给指路。下得山来,走过那座石桥,就凉快了许多,似乎这是一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已被S喝完的瓶子空着。这是一个60年难遇的大旱年,沟里的水已断流了,只是深深浅浅的石洼里剩点水,水映着石边的毛苔,透着底部淤积的泥痕,完全无法饮用。这时,Y看见了一农民,就与他打招呼,并说买一点他的梨解解渴,农民热情地答应了,并亲手给我们摘了许多,还叫我们到他家去打水,渴极累极的我们叫S去。S拿着瓶子去了。我好奇,不知这方的农民生活咋样,也跟了去,Y见我去了,也相随而至。


    一排三、四家的院落,屋前一块大坝,边上栽有果树:梨、柑子、柚子等什么的,侧边一块耳坝,晒着毛豆。我正不知怎么下脚时,看见农民对直走过去,我也下了脚。初一步感到一点毛豆的痛,三、四步以后便看到了农宅的正面。我惊异于这个房屋的破旧,便忘了脚下的毛豆了。


    屋檐裸露的木头,已显出年深日久,屋顶是现在城里多不再用的黑灰老瓦,看不清的门透着屋里黑洞洞中闪烁怪异的电视,一个小孩背对着我们紧盯着电视,似乎我们的响动没有惊动他。我踩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跟着迎面出来的女主人去屋后的山上取水。穿过了几间屋,曲里弯拐的都是黑睃睃的,也没什么家具,七零八落,分不出哪一间是做什么用的。东西随手放,地上、凳上、桌上、床上,东一下,西一下都没关系。只有这儿——对,这儿——灶房,是重点:一个方方正正、大大的柴灶,一口大大的铁锅,慎重其事地搁在其上。男主人正在用锅铲清洗着空空的锅子,全然没有了刚才来时的热情。我不太理解地只顾跟女主人去后山,一边还偷窥着眼前的一切。弯过厨房,出了后门,看到了一口长方形的石缸。缸里浅浅的一点水,飘着很多死去的小鱼,只少许活着。这时我闻到了猪粪味,侧身一看:“这是猪圈吗?”,“没有猪,是几只鸡鸭。”女主人说。


    这下我看到了那根水管,那是由许多节竹子接成的通道,竹子已发白,看不清表层的竹皮,而水源处是剖开的竹子。看着从山坡泥土中浸出的点点细流忍不住问:“这水够吃吗”?“够,我们这几家都用这个水。”“洗衣服呢?”“洗衣服下山沟。”我心想:就是那泥塘。我抬起头看这后山,发现后山逼仄,也不见什么阳光,联想到我们老家那后山也是这样不见阳光,只是比这宽,可以延绵至山外。


    看后出去,再经过灰土房时,不怎么说话的男主人声音不大(象对我们又象对自己)地说:“也没有收拾一下。”我突然发现,自己冒失了:


    我怎么没注意:随意不是随便——失礼,失礼(好奇使我忘形)!粗糙的生活,细致的辨别;浅浅地一说,真诚地坚持;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灵性?


    女主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大大咧咧地啃着糖梨,并说:“不用洗,我们都这样吃”。一会儿,渴极的我也放下了歉意,咬了一口:纯甜,化渣,还香得多。


三、果园


    晚饭后散步是最惬意的事。果园在半山坡上,我们仨缓缓地走着,晚风习习已感受不到白天36°C高温的酷热。远处,绵延起伏的群山,渲染着一层薄薄的山岚;近处,山坡下的野草,一顺风地倾倒。空气中夹杂着陈艾、薄荷的清香,不大的梨树,吊着个个深褐色的糖梨,直诱惑他人犯错误。


    走不多时,就见到一个蓬,几个竹篱笆编成一个金三角。蓬里,也是用竹片枕上几根青木搭成一张床,床上是一些干酥酥、金灿灿的谷草。S争坐其上,然后又不管不顾地倒下了。


    我正奇怪着空山不见人,就看到了三个守园人,脸上写着晚风一样的欣悦。是山上守着空寂?还是看见了我们这一行好人?我可是刚偷摘了几个梨子——不象看上去的那么好。


    谁都喜欢听夸奖的话,虽说今年雨水少,影响了梨的个头。可到了收获的季节,这满山遍野的糖梨,那么甜嘴,谁还有心思去诉说苦呢。然而,咧嘴嘻笑中,我还是瞥见了那份寂寞、木纳,使这个笑更丰富、更质朴、更可爱。特别是那个扁脸的老人,他几乎没什么话,只点头、摇头,而贯穿其中的笑,在相距较运的两眼中塌鼻梁处,更透着憨厚和朴实。


    新月在不觉中挂上了圣灯山,已有许多的人上山了。我们仨跟着他们踩着依稀可辨的山路,上了东山门。这儿是纳凉的好地方。


    东西走向,南北朝向的圣灯山,静卧着。人们沿着东山门长长的石梯静静地安坐着。任东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延绵起伏的远山在天边已成深黛色。幕色中依然能感到圣灯山的高远;坐在其上,能感到前景的虚空。S俟着我坐着,我总忘记自己,硬指西为东,说南是北,弄得S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傻。终于,那片夕阳提醒了我:“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是的,这——才是西边。


四、早市


    最后的一天,我们去赶了圣灯山的早市。农民五、六点就到了,随便的一个篓,一只篮子,一个袋子,就带来了他们的土特产。然后那么一站一坐,就可以享受交换的乐趣。什么苦瓜、虹豆、翠红李、糖梨等,都很便宜。尤其是糖梨,几毛钱一斤;也可以是几只小鸡,欢蹦乱跳的;还可以一只鸭,被主人缚了双脚,安静地与主人呆在一起,平和地接送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买不买都可以,守候,招手,也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是朴实地一笑。憨憨的,爽快的,都那么友好。六十年难得干旱天,天天36、37以上,那天早上,居然是亦无风雨,亦无晴。兴许是山区吧,我还是感到凉爽宜人。


    这圣灯山的虚静……


    这圣山人的古朴与闲和……



兰娥草书 70x50cm  2017


兰娥行草  70x45cm   2017


兰娥行草  65x65cm  2014


兰娥行书 50x50cm  2017


兰娥行书 小斗方50x50cm  2017


兰娥行书 65x65cm  2013


兰娥行书  月是何色  65x62cm  2016



山   鹰   装

文/兰娥


    那是我们游三峡时碰上的一个女孩。


    九月三十日上午,妈妈、山山和笑山一家共六人出行。  


    下午六点,在朝天门四码头上船。船上人很多,大家都选择了出门旅游作国庆休假。


    八点,游船长鸣一声,轻轻地移动起来。虽说已是十月,天气依然很热。人们纷纷走出舱来,聚集到船尾。月明星稀,两岸,有少许的灯光;山,只剩下黑幢幢的影子,有点泼墨写意的味儿。


    谷儿,象一只欢快的小狗,跑进跑出,嘻嘻哈哈,就没有静过。妈妈也不知疲倦地在船尾站了许多时。妈妈有些兴奋。是的,七十五岁了,出来一趟不容易,多看看。 


    与我们同住一个舱房的还有一个小伙子,广东人,也是利用国庆出来游玩。华东师大毕业,搞化工研究。喜好旅游,已走了三分之一的中国。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一个风尘仆仆的小伙子驮着一个大旅行包,出现在我们门口,稍停,便不见了。


    过后,同舱房的小伙子来说,他有一个朋友,睡过道蚊子太多,能不能住进来?我们说当然可以。他说是女的。我当时觉得他这话有点异,但没去细想。


    原来就是那个风尘仆仆的小伙子。进门后,我方才仔细打量:


    她,一米六多的个子,一条黄灰色的山鹰裤,裤子可两用:作短裤,亦作长裤,拉丝拉上便成。墨绿色的衬衫,是才兴起的那种,不一般。


    头发用离子烫拉过,弯弯曲曲的硬撑着,也是时下流行的,有些野道。与女孩不合,但与山鹰装相配,所以当她初到时,被我误认为男孩了。


    瓜子脸,细细弯弯的眼睛象一轮新月,特别是笑起来;鼻子小而挺,嘴形小而轮廓分明,透着一股自信;脸白白的,靠近鼻梁的地方毛孔有些粗。


    不爱说话,既使说说也是声音不大,经常是说着说着就眯糊起眼睛,幽幽地神遊起来,然后猛然醒悟,抽身回到现实。


    女孩也是利用国庆放假独自一人出来旅行,外语系大三的学生。背山鹰装坐散席,是有意识的生存训练。因为山鹰装而结识小伙子,进而接受帮助,却不问姓什名谁。


    夜深了,女孩住进我们舱房,钻进自己的睡袋。男孩依然睡自己的床。


    一晚上都象有一个小孩在蹦跳。“咚,咚,咚”,铁板不停地响着,也没有一个人招呼。“谁的孩子?”我一次又一次地被吵醒,终于忍不住出门想问问。刚才出门,便又是“咚”的一声。什么人也没有。我以为是楼上什么人在跳,抬头望着,不自觉地跨出一脚,却又听见一声响。这次我知道了,是踏在了空起的铁板上。这个空起的铁板就这样一次次地惊爆起声响。


    笑山和妈妈说基本未睡,太吵了。山儿、谷儿就没有听到什么,到底是孩子,二个年青人根本不提此事,没事儿的样儿。


    天不亮就被送进了鬼城,趁天黑遊还真有那么点鬼气。可终是恶俗,没有兴致。只是风景、空气还可以。他俩也去了。小伙子说用十元钱买一顶旅行团的帽子,便可混入团队。这当然不是占便宜,也是一种训练。付出少收获多——这就是当代人的生存目的。


    下午,女孩登上观景台,随便一坐,就一边晒太阳一边读沈从文的《边城》。男孩看工商管理和旅游手册。


    晚上,到了白帝城,因为天黑,我们没去。女孩独自收拾了行李,有些寂寥地把它背上背,欲说还休地步步移出,然后挥手与我们再见,踽踽独行于夜色。


    后来听说男孩在门口送的她。


    白帝城下船,不遊白帝,说人太多,人工痕迹太重,去夔门。我,望望夔门,黑压压一片……


    山很静,依然只有船尾被螺旋桨甩出的江水,在不顾一切地喧哗。



兰娥草书 70x30m  2016


兰娥行草 165x70cm  2014


兰娥行草  绕郭层岩联130x35cm  2014


兰娥楷书 165x90cm  2016


兰娥楷书 200x100cm  2013



清 明 祭

文/兰娥


    又是清明时节的雨。


    细细密密,重重叠叠,不紧不慢,不慌不忙,象个念经的和尚,旁若无人,叨叨着就这么念下去,念下去,不知道哪个时候才是尽头。


    清明的雨,好像又叫黄梅雨,一直要下到那些角落长出很深的长白毛来,方才罢休。历来这样。


    我们一大家人就踏着这个雨上路了——去给一百多公里外的父亲上坟。


    细细的雨夹着风,飘进车窗,扑在脸上,阴冷潮湿;初春的新绿在蒙蒙的细雨中若有若无;我的意识仿佛也随了手,抄进了袖筒里,任窗外车子拖着粘糊的声音来来往往,昏昏欲睡而又不能地沉浮着。


    父亲去世了二十多年了,埋在老家的后山坡上。


    老家在离县城二十多公里的乡下,一座山的洼地里,前面是山是田,后面是竹林坡,父亲就在那个竹林中。


    竹林坡是阴坡,竹子一簇一簇,又大又粗又高,把山挡了,天也挡了。阴阴的,什么在那儿在都感到冷吧,父亲也定然?好在旁边有幺叔,不远处,还有阿公、阿婆。能与自己的父母兄弟住在一起,兴许就不那么寂寞了。几年前,老家最漂亮的幺娘也住进去了,卧于幺叔旁。


    幺娘那么年青就成了一抔黄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还记得她做新娘子时,穿着大红花衣裳,坐在轿子里。一队吹喇叭的人,顺田间的小路,弯弯扭扭地过来的喜庆样子。


    更没有想到的是,过门才三年,就守寡。亮亮的眼睛,常常汪着一层泪水。为此,经常听到叔伯哥哥们的叹息。


    老家的坟山是从幺叔的死开始的。


    那时幺叔25岁左右,死在一个夏天的下午。黄昏的时候,只见我大伯进屋,对谁低声嘀咕几句,接着是惊悚的眼睛,进而哀哀的,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样子。然后,大人们怎么忙,怎么办那些后事我都不记得了,只感到空气特别沉闷,周围很阴森。


    死得那么快,那么急,甚至没来得及弄清是什么病。死了,他就那么快地死了。幺娘怀里的小弟弟才几个月,小弟弟还未看上他爸爸一眼呢。


    后来,这个弟弟出生就叫孝狗。现在,孝狗的小孩子都八、九岁了呢。


    记得,那时我好小,大概四、五岁吧,第一次看到死的阴冷、神秘、和人们的无可奈何;第一次感到死的黑白调子。大人们的表情和行为,似乎都在黑白的印象中,以致以后留下一个黑白死的印象。


    第二是猫儿的死。


    猫儿是我的一个堂妹,如果她活着,现在该44岁了,她比我大不了几个月。


    我们有一次相见,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们没说话。我,是因为初到家乡,不认识;她认识我,却有些腼腆。


    浅黄的头发,飘撒一肩;小脸青白,微微地带着笑意;不怎么说话,侧身似对着我又非对着地站着。显得安静,淡然。与叽喳嚷着的姐姐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也是小孩的我,留下了印象。可也因为是小孩,印象模糊,连她的声音、喜好都不知道。直到她死,也是一个印象。如个梦似的:飘缈,无定。


    死于什么,好像大家并没有怎么介意。不知当时是因为我远在异地或者她本是小孩;或是大人们生活得艰辛。反正,就听了那么一个传说,以后,也就什么消息都没有了,甚至连一个坟包也没有。父母是因为孩子多了,就淡忘了?做父母的能忘了自己的孩子?不管她(他)在哪里?


    有时,我真想确实一下,可那又有什么意义?


    几年后,阿婆又去世了。虽说一家之主是阿公,可阿婆掌握着实权。所以,阿婆的死,确确实实振动了这个老家。我父亲那时很忙,还是专门请假回老家奔丧。


    父亲返回家时,也是在晚上。


    那时,我家住在一排平房的第三间,最前端住着我儿时的好友XX。当时,有事无事的我都爱去她家玩。那天晚饭后,我又独自踱到端头,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去敲已经关闭的门,还是另有所思,就立在了那儿。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黑黑的影子,从一坡石梯下缓缓地往上蹬,走得很近了,我才看清:那驮着一个沉沉的背篓的人就是我父亲。这时,父亲也看清了我,带着喘息上气不接下气地叫我。听着这无力的声音,我就在心里猜测:爸爸是老了?或是特别悲哀?现在才知道,父亲那时已很累,再加上心里的悲凉。9岁左右的我,不明白这个,只在心里揣摸着死——那个黑色的沉重。


    一点不懂事的我,就不知道帮父亲扶一把背篓,父亲在心里是不是又是一深深的叹息呢?


    小时候,对死的模糊印象,终于有了一个实在的形象——黑色的沉重。黑色的沉重就是那晚上,那背篓,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和死的那端不知怎么忙乱的丧事构成的。


    但是,这个沉重依然没有使我忘记死的另一端——那轻轻的、飘渺的、不可捉摸的死——那个叫猫儿的堂妹。


    然而,这一切都在心里。我不知道怎样问,也不知道怎样说。一切疑惑都开始于心,又沉寂于心。


    17岁的时候,死神敲开了我家的门,掠走了我父亲。


    仅管对死有过前几次的认识,但那多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见过,这次就在身边。当时,我不太明白父亲去世的真正含义,但想着父亲这一去,便永远见不着,就禁不住泪水涟涟。那时,我正读高中。接连几天上课,泪水使我看不清老师,我只好低着头。


    父亲去世时的那个瘦,简直把人都变了形,再加上一身黑衣黑裤,我就怀疑那是不是父亲。谁给穿的这身晦气的衣服?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我父亲走时看起来已不像他本人。原来他已经走了,出行了,留下的只是空壳,而不是他本人了。确切地说,那青纱缠头,黑衣黑裤黑鞋那崭新的一套,只是一个老头的寿衣行头,无论如何不是他了。


    真正的父亲早已着上平日的便装上路了。只是我们不知道风俗习惯,没烧纸焚香,不知他是怎么对付的那一路的买路钱。父亲也是平日的捷足,几下就涉水过了河吗?那裤脚可是打湿了,不太自如地拉着飘动的风?


    好走,好走。


    缺什么了,别忘了捎个信儿。


    父亲的离去给父亲的父亲(阿公)很大的打击。考虑到阿公的年岁和身体,我们都没有告诉他。据说他当时就知道了,他说我父亲对他说:“爸爸,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早晨醒来,他就嚷嚷着要来重庆看儿子。


    父亲去世后,老家就阿公可亲了。


    记得儿时,每次去老家农村,都是阿公给予热情款待。那一块甘蔗地,别人是不准碰的,我却可以自由穿梭出入,可以自由动手砍取。只是那甘蔗太硬,砍下来我也不怎么吃。


    父亲去世后,我们去看阿公。


    阿公80多岁了,80多岁的阿公脑筋已经不行了。那天,看见他停留在堂屋前,往里瞅,我就跟着过去。伸过头,看他看什么。却是一口黑棺材。阿公怔怔地看着。我努力提高声音:“阿公,我们走了,回重庆”。阿公的眼睛一下亮了:“回重庆……”我以为他懂了。可是,他的头又扭过去了,他又盯住了那口棺材,又盯住了……


    我们回重庆半年后,听说他也走了,走时很清醒,说是看儿子去。


    到了,这一路的思想,便不觉就到了。


    坟山上已长了许多荆棘,地面有许多的树叶竹叶。稍作打扫后,一一点上香蜡,摆上供物,谁还倒了酒。小小的酒杯, 斟上一半杯,半杯酒始终没少,他们却说已经喝过。


    是的,喝过了。



兰娥国画  扇面2012


兰娥国画  扇面 2012 


兰娥国画  扇面 2012 


兰娥国画  扇面 2012


兰娥国画  团扇 樱桃  直径32cm  2016


兰娥国画  秋荷  60x40cm  2016



浅析龚有融的绘画艺术

文/兰娥


    龚有融(1750—?),字晴皋,四川巴县(现属重庆九龙坡区)人。乾隆四十四年任陕西崞县知县。在官三年,因对上司不满而辞官还乡,修“退溪山庄”。以后,村民引水作碾,架小楼,盖以重茅,题作“碾斋书堂”。从此,有融便在此吟诗作画。


    龚有融是山水画家,由于时代、社会 以及所处的地理位置,其画鲜为人知。然而有融画本身的价值却是掩不住的。当时,在他们家乡就有:“家无晴皋字,不为读书人”;“家无晴皋画,必是俗人家”之说。县志也记有:“县三百年來极高逸文艺之誉者,有融一人而已。”


    当时,在清统治者高压、怀柔政策下,画坛出现两派:文人画派,隐迹山林,或到商业城市卖画度日;另一派,则专为宫廷服务的画院派。


    画院派以“四王”为代表,山水画的技法到达了很高的水平,成为占据清代近三百年画坛的主流。但是,他们被摹古思想所囿,掀起一股师古之风,或临巨然,或仿大痴,不能再继续向前发展。不过,后人要超越在技法上已达到如此高度的山水画,也的确困难。因此,扬州画派以“花鸟”而另开了局面。可是,有融却不,他独树一帜,就山水而变之,最后终于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为山水画辟出一条新路。


    有融主张“若不师古而自用,野战无纪律,非节制之师;若沾沾古人而不能自我作古,又失词必己出之意。”(虽是对诗说的,其作画也奉行了这条)所以,有融师古,却不囿于古。


    可从三点来考察:


    一.有融在官三年“多惠政”,赢得了百姓的尊敬。当抚军巡行至县时,有融不忍收敛民财而自费“供帐”。抚军嫌不丰厚,心里不满,要调他去石楼。有融称疾,离开了崞县。有融说:“要入诗家需有骨,除却酒好更无仙”。其实,不仅对诗,他的整个人格都是有骨气的。回到故里后,“高简不轻出。当道欲图一晤,不可得,自重其书画。某太守生辰,郡人将制锦以献。太守曰:‘以幅纸得龚先生书画足矣’。有融时馆于城,竟走避,比还,太守往拜,不见亦不答。”


    樊笼般的生活,作者已经厌倦,复得自然,才觉得舒畅了。“蓬庐之中,小窗之前。虽非散人,也胜神仙。不受拘束,斯为福田。葺我茅屋,乐我林泉”。作者对自然之声,生活之趣,感到无比亲切。“常循行溪畔,执竿如笔,逆流划水,以定腕力。天气清佳,则作书画。”其学生段琛说:“碾斋,怪石离立,绿蕉映天。”作者尤喜作石与芭蕉,那些形形色色的石头,大的堆成山,小的流成溪;而芭蕉更是,或则鲜嫩,或则葱茏,或则枯黄……妙如神品。


    如果不贴近生活,亲临自然,要表现如此生动的形象是不可能的。而自然反馈给他的艺术素材,又为他的艺术创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因此,有融的画多是自然山水的抒写。


    二.有融远宗北宋,近师八大,吸收他们的优秀技法,取他们的神采、气韵,以达到同时代扬州画派抒胸中逸气,写“我”——再现自己人格的目的。


    如在《山水册页》中,把近景、远景的荒土都处理得很虚,唯有中景学北宋,用“米点”重笔写成,使其显示一种清新、明快的格调。


    而在“松石”、“松亭”,特别是“秋”这类画中,作者又用八大笔法,一润一浸;一干一枯,以粗莽之笔,随意为之。气韵神采尽在其中。给人一种萧疏、清淡、飘逸之感。故其好友兰石称其画“颇得天池生苦瓜和尚八大山人之趣”。


    这种清新、明快的赞赏和那萧疏、清淡的哀怨以及《松山》中孤独远去的山,近在咫尺的松,凄清冷寂的空屋;茫茫黄土上的《芭蕉》;冷壁当前,惊鸿乱起,拄杖人树下的《秋》;在劲风中摇曳的《竹林深处》;硬挤在大石中的小屋,又从石缝隙中钻出的姿态蟠曲的古树,轻架小桥的《山村》,还有那些顽石、溪水、林莽、深壑等等,便是作者隐逸思想的流露;是作者对时事不满的愁苦。悲凉中透出的冷冷风骨;是他与八大和扬州画派等文人隐迹山林的性格。因而铸成了其画在笔、墨、意、趣上的一脉相通。


    三.“四王”山水多是大山大水,有融常写一角。如:《秋》、《松亭》,虽写一角,整个山的气韵、强势却尽蕴其中。又如:《竹林深处》,斜的黄土,斜的竹,内容似乎极其简单,着墨也极少,然而风声、竹韵与墨趣交相辉映,造成了竹林的强胜气势,使人们感到,画面虽然很小很小,竹林却是很大很大。又如:《山水条之一》:仅一石一树一山,一亭一桥一人,其间的空灵美妙道也道不完的。


    象这样不拘“四王”常格,以一角来反映全貌,既精练、含蓄,又丰满、结实。使形象达到了浓缩后的单纯,从而进入“少少许,胜多多许”的境界。正如古人所说的“夫画道之中,水墨为上,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或咫尺之图,写百里之景,东西南北,宛尔目前,春夏秋冬,生于笔下......妙语者不在言多......”。


    总之,在清初,“四王”山水除去陈腐的一面,其技法上达到的高度,要就其山水画而变之实为困难。因此,扬州八家多是另辟蹊径,避开山水题材,而择其它进行变革。可是,有融却不是这样,他不回避“四王”已取得的高度技巧的山水画题材,而是就其山水画而变之。以现实生活为基础,再在技法、意境和角度上进行崭新的突破,使人耳目一新。这既是对“四王”陈腐之风的挑战;而其创新成就,又更是高于扬州八家一筹。同时也说明,“四王”当时已达到的高度并非张光福在《中国美术史》上所论述的,必须另辟蹊径,抛开山水画才能变。这对中国画今后的道路或其他领域的变革,都具有重大的意义。




(以下图片请把手机横过来观看)

兰娥草书 130x35cm  2014


兰娥草书 150x35cm  2015


兰娥草书 160x35cm  2017


兰娥临兰亭序 140x32cm2017


兰娥小楷 心经 100x25cm  2016


“文心墨韵”——当代书画散文精英100家

入选须知


一、入选条件

书画、散文创作水平在全国均有较大影响力,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佼佼者。应具备以下条件:

1.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各省区市画坛精英,绘画作品入展省级以上美展不少于两次;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或西泠印社社员,且书法、篆刻作品入展中国书协或西泠印社主办的全国性展览两次以上;省级以上美协书协及书画印社团理事会骨干成员;

2.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各省区市散文创作精英,正式出版有散文作品集或在书报刊公开发表散文作品10篇以上;

3.年龄在40岁以上。

二、入选资料

1.书画作品10-20幅(注明作品名称、规格、创作年代等);

2.散文作品3-5篇(欢迎配以节录散文书法作品或手稿);

3.作者生活照3-5幅;

4.评论文章若干;

5.作者简介及详细联系方式。

符合入选条件者,请将上述图文资料发送至QQ邮箱:421814195@qq.com;联系微信号:QQ421814195(符合条件者请注明“文心墨韵”及真实姓名以便确认)

附注:入选者将在“中国书画艺术精品网”微信公众平台及网站持续重点宣传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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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功博士学术专著《中国书法与隐逸文化》近日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





探求书法艺术的文化价值与精神内蕴

——评范功博士《中国书法与隐逸文化》

文/叶凯(艺术学博士、江苏电视台资深编辑)   

     

    在长达数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上,琴棋书画、笔墨丹青,一直是作为文人士大夫阶层体现自身文化精英定位的基本素养存在,理解与发现其精髓价值,不能仅仅从艺术本体技法入手,忽视其内在文化价值,而使之沦为一种手工操作的工匠范式解读。 


    北京师范大学范功博士的理论专著《中国书法与隐逸文化》恰是在思考“书法”与“文化”关系的基础之上,以饱蘸人文精神的笔墨,力图探讨中国书法中内在隐含的精神气韵。 


    该书既有史论结合的科学严谨性,又能以充满灵气与感悟的细腻文笔,畅谈“隐逸”这种深藏于中国文人乃至中华民族心灵深处的“原型”心态对书法创作与发展的影响,看铭刻在诗词书作中的历史记忆与文化思索,感徜徉于山水园林间的静默沉思与哀愁怅惘,其蕴藉的深刻意味随着笔墨的线条流动,似有一丝对道家“师法自然”、“天人合一”精神的体悟,又将对中国书法内在精神品质的追问,融会在理性的学术论述中娓娓道来,也许这就是《中国书法与隐逸文化》最大的价值所在。


范功,原籍河南禹州,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博士。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美育专业委员会委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隶书创作委员会副主任。现居重庆,任教于四川美术学院。      



【书坛论道】中国书法艺术精神品格的深层追问——范功博士出版学术专著《中国书法与隐逸文化》(点击浏览详情)


【书坛论道】范功:“书法艺术永远是人心隐秘的流露,是特殊生命的迸发,是深情的诉说,是灵魂的颤栗。”(点击浏览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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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墨韵”展标题字:

朱小砚,男,祖籍陕西咸阳。民建会员,现为内蒙古书画研究院院长、内蒙古书画教育协会会长、内蒙古书法家协会第四届副主席、呼和浩特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名誉理事、《诗刊》子曰诗社社员、内蒙古党外知识分子联谊会理事。2000年进修于首都师范大学书书法教育硕士研究生班,著有《朱小砚篆书千字文》。作品入选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第二、三届中国书坛新人作品展,第十四届中日友好自作诗书法交流展,全国第二届扇面书法展,第二届中国(天津)书法艺术节中国书画小品展,首届中国敦煌国际书法艺术节全国书画小品展等多项展览。获中国楹联学会举办的中国楹联界首届自撰楹联书法展铜奖。2016年6月在北京宋庄伍佰美术馆举办“献给春天的诗”个人书法展。论文《孙过庭生卒年考》发表于《书法报》,《书谱探解》发表于国家核心期刊《中国民族书画》,并收入《内蒙古书法论文集》,《邓石如与二李小篆艺术浅析》发表于《羲之书画报》,《论书法创作中的三点要素》发表于《神州诗书画报》。诗词作品发表于《诗刊》、《燕京诗刊》、《诗词世界》、《珠江诗刊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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