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晚上到底能承受几次?

君生一陌邪 2018-10-22 17:12:42

 

摸胖婶

胖婶是陈村一景,长着张圆脸,身材火爆,不爱穿奶罩子,一对圆滚滚的胸,走起路来就颠巍巍的,人又和气,村上那些老少爷们开些玩笑,她都不带骂人的,每天她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村里的闲汉少年都聚拢在这村道两旁候她等瞧景。

徐二愣子的婆娘跟胖婶就不一样,她那模样比李桂花还标致,个头又高,那水蛇腰摇起来像那风吹甘蔗,但她那性子可就泼辣多了,不像胖婶那般好说话,嘴里常问候那些眼睛乱瞟的老少爷们祖宗八代。

但胖婶家跟徐二愣子家的地是挨着的,离村上大约一里多路,回来的时候,徐二愣子的婆娘跟胖婶都搭伴走,两人关系也挺好。

陈来虎听陈风波说过,胖婶跟徐二愣子家婆娘丁小兰是一个村的,丁小兰嫁来陈村还是胖婶做的媒,两人要论起来丁小兰得管胖婶叫姑。

陈来虎现在就猫在她俩回村的路上,不像那些没头脑的憨货等在村尾,他猫的这地方是村尾往前再走三百米的一座石山旁的下坡路。

他们懂个球,这下坡路,脚赶脚的,胖婶走起来,那胸前两颗哈蜜瓜颠得更厉害些,更瞧得人精神。

陈来虎猫在块石头后,嘴里嚼着从陈支书家里砍来的甘蔗,这八月末的时节正是出甘蔗的时候,这陈支书家又识得种,弄得这黑皮甘蔗甜滋滋的,一嘴下去,甘蔗水就顺着食道下,整个口腔加肠胃都挤满了甜味。

吃了半截就瞧到远处的胖婶在坡道上边露了个脸出来。跟昨天一样,胖婶穿着件碎花衬衣,这天气热,汗都湿了半身,那胸前的两颗哈蜜瓜连形都瞧得清了,跟那镇上小贩卖的棉花糖一样,摸起来肯定没得说。

陈来虎眼睛烔烔有神的盯着瞧,刚捅那李桂花尝了鲜,这心里头就更像是塞了把火,烧霹雳啪啦的,恨不得扑上去就将胖婶给扑到在地。

想这胖婶虽说论着辈得叫婶子,可年纪也就三十出头,正是熟得能滴水的年纪,那身子骨有些成熟女人的丰满,更吸引陈来虎这刚才扔掉处男身份的半大小子。

瞧胖婶背着篓子下坡道,就跟前几回一样,身子重,步子就要快些,那胸前的饱满就更是颠得乱撞。

陈来虎情不自禁的舔了下嘴唇,看得专心致志的,浑没注意到胖婶从坡道上一露脸,这天就黑了半片下来,等胖婶下了半截坡道,雨就落了下来。

胖婶抬头一瞧天,嘴里嘟嚷了声:“咋个弄的,这还几步路就到家了,还落雨了?”

说着,便小跑起来,嗬,这让陈来虎看得那整颗心都快飞出胸腔来了。

那两颗哈蜜瓜还像是相互撞了起来,雨更将胖婶那单薄的衫衣给打湿透了,曲线一露出来,就迷死人了。

这夏天的雨落得快,没等胖婶跑下坡道,绵绵细雨变成倾盆大雨,一颗颗的雨珠砸在地上都能溅起半米高。坡道下半截的几个小坑一下就被灌满了,这要跑回村,变成落汤鸡就算了,要生场病发个高烧,那就麻烦了。

于是胖婶一瞅陈来虎猫着那块石头旁边的破屋就直接跑过来。

进了屋,看着先一边缩进来的陈来虎,胖婶先是捂着胸一愣,跟着就松开手,喘气说:“来虎啊,你咋跑这儿来了?”

想到陈来虎是个傻子,胖婶就觉得自己问这话,他也答不了,就失笑说:“等雨停了一块回村吧。”

这破屋原是旁边田地里用来守夜的,那片田撂荒后,就废弃了,晚上还有些野猫野狗拿这儿做窝。屋顶破了好些,雨就顺着掉落下来,仅有一角能挡住,勉强能站两个人,胖婶就跟陈来虎挤在那里。

背篓放下来,陈来虎瞥了眼,里头都是些番薯辣椒马铃薯,这都是胖婶家种在山边的,还有一条两指宽的小鱼,想来是胖婶在水田里摸来的。

胖婶擦了把脖颈间的雨水,陈来虎眼睛就往她胸前瞟。

胖婶个头不高,才堪堪一米六,陈来虎足足比她高一个头,这从高处往下瞧,就看到那两颗哈蜜瓜中间挤成了一条黑线,顿时有种想把那鸟杆子挤进去的念头。

再瞧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顺着一瞅,陈来虎就看到那顶端的花蕊,喉咙一下干涩起来。

要说胖婶就是身材惹火就算了,胖婶的模样也不赖,一张圆脸,眼睛又大又亮,鼻子高挺,嘴唇丰润,笑起来时,左边还有个小酒窝,在陈村也是有数的美人。

正盯得出神,胖婶突然说话了。

“这雨下得,也不知啥时候能停,这要回去晚了,可赶不上帮你安仁叔煎药了,要误了药那可咋办?”

听她提这茬,陈来虎才想起胖婶家那些麻烦事来。

胖婶十年前嫁来陈村里,可是件轰动整个陈村的大事。不单胖婶长得漂亮,她家里那位陈安仁当时可是陈村有名的养殖户。经他手养的猪猡就没有得病的,三十出头,这家就整备齐了大小家电,那院子在整个陈村也就比陈支书家的小洋楼稍差些。

要不胖婶肯嫁给比她大十岁的陈安仁?可没想到好日子过没到五六年,陈安仁到山上割猪草失足跌下山把腰给弄伤了,送县医院把命救了回来,但家里这些年的积蓄也都没了。家里的物什,能卖的都卖了,现在瘫在床上,靠着胖婶把屎把尿,整个人都废了。

胖婶也只能靠着家里仅剩下的两亩水田种些东西过日子,西药是用不得了,每天煎些中药吊着陈安仁那条命。

“哎,来虎,你婶跟你说些事吧。反正你也听不懂,也不会到外头说是吧?上周你胖婶带你安仁叔去医院复诊,医院说是你安仁叔不成了,最多再活一个月。你胖婶这心里啊,又难受又高兴……”

陈来虎听着不知说啥好。

“你胖婶知道,村里那些坏小子成天就拿你胖婶瞧景,你当你胖婶愿意给他们瞧吗?可不就是担心把你胖婶往外赶吗?他们那些混蛋,你胖婶不怕,可你胖婶怕他们家里那些男人啊……”

陈来虎瞧胖婶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哼,你是不知道,你胖婶家里晚上有多少男人来敲门,还有胆大的,竟然敢翻墙进来,就是想……就是想跟你胖婶做那事。瞅着你安仁叔瘫了,这村里那些男人就起歪念头了。旁的不说,就那陈金水话里话外的找我暗示过好几回。说是只要做他女人,这村里年底给每家每户的分润,能帮我多弄些来……”

陈金水这老王八,陈来虎暗骂了句。

“你胖婶宁愿日子过得苦,也得要这张脸皮,哼,想要我跟他睡,就他也配。说啥也是做支书的,不护着这村里的苦户,还想要占便宜,呸!等你安仁叔过身了,你胖婶就回娘家,看他还能咋的。就是……”

胖婶圆乎乎的手掐着背蒌咬了下牙说:“这姓陈的追得紧,我怕是不等你安仁叔过世他就要来硬的,到时要是……我就死给他瞧。”

胖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抹了下额角的雨水,看着一脸茫然的陈来虎笑说:“跟你说这些,也就是想让心里敞亮些,没旁的意思。你是不知道你胖婶,在咱村上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啊。小兰跟我走得近,可她心眼多,家里那徐二愣子又没个谱,我要跟她说这些,她帮不了我,不定还得添乱。”

陈来虎张开嘴傻气冲天的笑了一下。

胖婶就扑哧笑说:“成,算你答应胖婶了。”

外头的雨势小了些,胖婶低头瞧了眼那还贴着身体粘乎的花衬衣,叹了口气,就要冲出去。突然这时,一只野猫跳进破屋叫了声。

胖婶一惊,手一松开,背篓掉在地上,人也往后一撞,正好撞在陈来虎的怀中,两人同时坐倒在地。陈来虎帮伤着她,一着急,手伸过她腋下去扶,不想伸过头,双手就握住她那两颗哈蜜瓜。

她那背臀也都压在陈来虎的胸脯跟双腿中间,让他那半软不硬的鸟杆子着实被撞得一疼。可顾不得许多,先得将手缩回来才是。谁想胖婶被他这一握,全身一僵,那胳肢窝夹得很紧,陈来虎的手缩都缩不回来。

再说,他也没想缩,一双手像是螃蟹抓住了食物,不单用力,还不松手。指头往那玉峰顶端的枣核上拨弄,瞬间,胖婶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胖婶这背还半偻着,被陈来虎从后头抱扶,搓揉着胸,那臀也跟着是往后翘,陈来虎的那鸟杆子就抵在她那肥美的屁股蛋子上。

她受惊过度,一时还没回过神,却好了陈来虎。

胖婶身材丰腴,这般抱着,就像是抱在海绵上似的,异常舒适,那腴美的臀瓣夹着陈来虎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鸟杆子,让他快活得想要呻吟出声。

“来虎,你,你,你做啥?你敢摸你胖婶,你是傻还是疯?”

胖婶全身剧震,陈安仁卧床五年,她就等于守了五年的活寡。她又不是没见识过男人的,陈安仁没出事时也算是一尾活龙,这一出事,就让她那事没了着落。

可到底不像那李桂花会想着乱找男人,但那方面的需求压抑着只会更敏感。

被陈来虎这一握,心就乱了起来,说他一句,就慌张的想要撑着起来,谁想手一按,正好按在陈来虎那鸟杆子上。

她还没啥感觉,陈来虎一声惨叫捂着裆就地打滚。

胖婶转过身瞅他就愣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刚那是摸在啥东西上了,顿时硬生生吸了口凉气:“来,来虎,那,那是你那玩意儿?”

乖乖,那要是他那东西,可不得了……胖婶看了眼旁边的甘蔗,比这玩意儿都粗一圈了。

想着,胖婶心思活跃起来,往外头一瞧,还下着雨,也没人过来,就牵住陈来虎的裤带:“那地方伤了可要人命,让胖婶帮你瞧瞧伤得重不重。”


 

开天眼

裤子没扯下来,陈来虎穿的是篮球裤,李桂花那一扯是连着内裤都下来了,胖婶没扯下来,是因为他用手扣着。

“婶……”

这一声叫唤像将胖婶的魂给唤回来了,她圆脸一红,讪讪的将手缩回来。

“是胖婶不好,跟你开玩笑呢。”

胖婶挤出笑容,就拾起背篓要回村,陈来虎看了外面一眼,雨还没停,她又被淋湿透了,这要回村,还不得便宜那帮兔崽子?

想着一把拉住她胳膊,使力大了,胖婶整个身体都撞到他怀中。

那满是香味的身体一碰撞到陈来虎,她那胸还撞在他的胸上。那对饱满丰饶的**,一时用力的摇晃了下。

陈来虎咽了下口水,看胖婶脸还红着,就鬼上身的抱住她,双手绕过她,往她那肉松巨硕的臀上抓了把。

胖婶一时心跳加速,脸红血热,心头像有小人在打鼓,不敢看陈来虎的低着头。眼睛就瞅在那顶出个大帐蓬来的裤裆上。

篮球裤宽松得紧,哪能挡得住忍着疼还硬生生直挺着的鸟杆子,那形状让过来人的胖婶一眼就瞧清了,果真大得能吓死人。

陈来虎摁得小腹上火蛇窜了起来,鸟杆子跟铁棒子似的,抵在胖婶的肚皮上,她也脑子晕乎乎的,被那团火热弄得失神。

陈来虎挪出只手去摸她**,才碰着,就看到远处有个村民往这边走,忙拉着她蹲下来。等那人走过去,陈来虎的兴致也没了,想这边还是会有人过来,再急也不在这时。

“婶,你等着。”

陈来虎说完就钻进雨中,一溜烟跑没影了。

胖婶站住脚,心头在想,刚是咋的了,鬼迷了心窍?去扒拉来虎的裤子?这也幸好没人瞧见,要让人瞧见了,那还用活?

人要脸树要皮,这块田再荒,再痒,也得等着安仁死了再说?怎地就急成这样?

不过……回想着陈来虎那跟擀面杖一般大的鸟杆子,胖婶就夹着腿扭了下屁股。被他那般磨蹭,那心头腹下也是烧得厉害,要真能跟他……

还真没想到,六哥家这傻子还藏了这宝贝,这要能用用它……

呸!胖婶挥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掂着脚往外看。来虎让我等他,等他做啥?那傻子不是要做啥傻事吧?要他回去跟六哥说,这可咋办?

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好一阵,终于瞧见陈来虎披着雨挂子,快步的往这边跑,手里还拿着把长柄黑伞跟个塑料袋。

“胖婶,给,给你……”

胖婶接过伞,往那塑料袋里一看,是一整套汗衫长裤,瞅得清楚,这些都是从她家里拿来的,心头不禁一暧。

“来虎,你傻病好些了?”

陈来虎心头一凛,想到那老和尚说的话,把头摇得脖子都响了。

胖婶嗯了声,又有些犹豫,要在这里换衣服?

陈来虎像是瞧出她想什么,咧开嘴傻傻的笑了下,蹲下身捡起两块石子在手中抛起来。

胖婶吸了口气,将湿透的花衬衣解下来搭在窗户上,拿起塑料袋里的干净衣服换上。

陈来虎眯着眼用斜光一瞥,心就瞎跳起来。

胖婶那两颗哈蜜瓜不单圆鼓鼓的,大得吓人,还很白,白得跟村尾开的栀子花似的。那腰身比李桂花稍粗一些,肉棉棉的。大腿根那头……一根毛都没,看得陈来虎干脆就扭过头,眼睛盯直了。

胖婶感觉到了,转头脸就烫得像发烧,啐了口说:“来虎,你可不老实,偷看你胖婶换衣服做啥?”

陈来虎像没听明白她说的话,咧着嘴在傻笑。

算了,来虎脑子有病,看就看了吧。

胖婶抬腿穿裤子,那地方的风光陈来虎就瞧得更仔细,白嫩嫩的,让他差点鼻血都落下来。那鸟杆子硬得快跟烧火棍一样了,那先前被胖婶按住的痛楚早就不见了。

胖婶心头有些异样,被他这样瞧着,心底有点痒痒,那圆润的屁股蛋子就不自觉的扭了一下。

陈来虎咕噜一声,咽了口水,一脸痴迷。

胖婶偏头瞧他眼,心里笑了下,没想到这傻子也是识货的?

将裤子穿上,又换好汗衫,就拿上雨伞问陈来虎跟不跟她一块回村?

陈来虎摇头,胖婶看他身上有雨挂子,想着要跟他一起进村,倒还麻烦,就谢了一句,撑起伞,出屋去了。

村口那边早就挤满了人,拿着雨具,就等着湿了身的胖婶回村。

等胖婶一出现,身上连点雨沫子都没,还撑着伞,大家伙顿时一哄而散。

陈来虎等了大约一袋烟工夫才往村里赶,倒是刚好,前脚进村,后脚雨停。他就将雨挂子扯下来搭在手上,往家里走。

陈来虎家在村子偏西的地方,一个不大的农家院。陈风波跟他女人赵秀梅就住在对大门的那间屋子,陈来虎一个住靠右的小屋,靠左是灶房跟厕所,还有个不大的畜栏,前两年还养了四五样禽畜,现在还剩下三只走山鸡跟一条两岁大的土狗。

还没走到家,陈来虎就被人从身后唤住了。

一扭身差点吓一跳,就瞅李桂花的男人陈黑狗叼着烟走过去。

不是跟李桂花的事被他知道了吧?这才多久工夫?早就瞧出那娘儿们要坏事。

“傻子,你黑狗哥找你有事,”陈黑狗嘬了口烟,瞧陈来虎那眼神有点不对,抬手就一掌挥在陈来虎的后脑上,“看个球啊,你黑狗哥让你给你爸带个话,支书说,后天镇上有干部要下来指挥通沟,你爸,就六叔,是个好手,得带个头,到时把家活什都准备好了,上田出工。看你这模样,你听懂了吗?给你黑狗哥复述一遍。”

陈来虎心里将陈黑狗陈金水他全家都问候了一遍,磕磕巴巴的重复了一通,陈黑狗听得不耐烦的一摆手:“就这样,回头跟你爸说。噢,对了,支书还说,这次通沟数人头,你来凑个数,也能领个工钱,吃个闲饭,滚吧。”

陈来虎黑着脸一回屋,土狗阿黄就摇着尾巴跑上来蹭腿,他没好气的抬脚就将它踹开。

“爹,陈黑狗说后天通沟……”

隔着门把陈黑狗的话带到,就瞅个跟门神一样的男人掀开门帘走出来。

“草他娘的,每回就让老子带头,工钱也没多给几个,这狗日的陈金水还不知黑了多少钱,真拿咱村当他家开的了,天不收他,老子早晚也得收了他。”

一百九多公分高的汉子,这嗓门一吼,就跟雷公放屁一样,隔着墙都听得到。

“小心点,你就不怕陈金水收拾你?”赵秀梅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瞪他。

陈风波这才憨笑声:“不就是说说,还真能跟陈金水闹翻?对了,秀梅,我下午在龙首山山脚那头摸了个王八,你赶紧的给炖上给我补补身子,这晚上咱们好办事。”

赵秀梅脸盘子正,身材也好,年轻时可不比丁小兰李桂花要差,现如今三十四五了,还可说风韵犹存,属陈村老一辈的村花。

“你说个啥呢,没看来虎在吗?”

“他又听不懂,”陈风波说着才想到儿子那傻病早好了,顿时脸一绷,再一瞧陈来虎在那坏笑,抬手就要扇他,“你他娘笑个啥?”

“没啥,”陈来虎赶紧跑到一边,“就是光一只王八够不够?要不要我去摸条水鳝?”

“滚,”陈风波拿起板凳砸过去,正中陈来虎的屁股蛋子,看儿子扒在地上嗷嗷叫,他就笑:“还不站起来,你老子用多大力会不知道?”

陈来虎揉着臀爬起来一脸忧伤:“你小心又把我弄傻了。”

陈风波还没说话,赵秀梅从灶房钻出来说:“就是,你那力气要收不住,真出事咋办?咱家就来虎一颗独苗,要出事我找你算账。”

陈风波怵她晚上不让他上炕,这就一摆手:“算了。”

陈来虎识趣的摆桌子拿酒给陈风波满上,又跑进屋里掐着个铜钱大的白纸包出来,去灶上提着锡壶倒了杯热水,将白纸包里的粉末都倒下去,就坐在一边等。

陈风波看他忙活完,才说:“是了,你那毛病没了,这是最后一副药了?”

“嗯,老和尚说吃完这副这病根就去了。”瞅着粉末都溶化了,握了下试试烫不烫,陈来虎就一口喝下去。

陈风波盯着儿子:“感觉咋样?”

“没啥,有点甜。”陈来虎舔下嘴唇,将水杯放在一边,去灶房帮赵秀梅的忙。

吃过饭陈风波就心急火燎的让赵秀梅先别洗碗,将陈来虎赶出家,拉着她就往炕上钻。

“等等,”衣服解了一半,赵秀梅突然说,“那老和尚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话?我说秀梅,你别在这关口停住啊,还让我活不?”

陈风波嚷了声,赵秀梅就全身一震想起来了:“那老和尚说,最后那副药吃完了要静躺,要不可能会有……副作用?”

陈来虎很无聊的在村里散步舒食,没几步就走到胖婶家院外。

“吃个球!我知道我没几天好活了,你是不是早就巴望着我死了?咳咳,我死了你好在外头找男人?是不是?”

陈安仁的话说得还挺大声,陈来虎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瞧瞧。

这位安仁叔这都快死了,要是出什么妖娥子,例如觉得不值当,要拉胖婶陪葬,那可不就出事了?

这边院墙比较矮,陈来虎就瞅那屋里灯光下胖婶像是捧着碗拿着汤匙在喂靠在床上的陈安仁。突然陈安仁支起身来,手往胖婶胸前一抓。

“我没死,你就是我女人……”

陈安仁喘着气将灯熄灭,院墙外的陈来虎一着急,就想翻墙进去。在他快要撑着墙前,眼睛猛地一痛,他惨叫一声,翻倒在地。

就瞅两道星光像箭一般的射进他的眼中,黑色的瞳仁瞬间一闪,一层淡紫色的妖异光芒覆盖在眼瞳之上,痛楚随之消除。

摇晃着扶着墙爬起来,眼睛往屋里瞧去,脑中想着胖婶,突然间,那整间屋子像是点了灯。被扯开衣襟,满脸痛苦的胖婶,被陈安仁掐着脖子,舌头吐出来一截,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瞅着就要死过去了。

陈来虎不及想这到底是咋回事,翻过墙跑到房前一脚将门踹开。


 
搞死人

胖婶歪斜着身子靠在床边,衣襟敞开,那圆鼓鼓的**都掉了半颗出来,搭在床沿。眼睛往他身上一瞟,就脸蛋发红。

“叔,叔,你,走好。”

陈来虎磕头,胖婶陪礼。

“胖婶好。”

陈来虎跟她问好,趁没人注意,矮下半截身,就掐了下她胳膊,弄得她那胖脸更红。转头出来,正好撞上徐二愣子跟他婆娘丁小兰。

“喂,傻子,你也来给安仁叔上香?”

“小,小兰姐。”

丁小兰穿着蓝衬衣,打扮得精致,那张脸在陈村也是有数的,细腰翘臀,肌肤白皙,一点不输电视明星。她那男人徐二愣子个头也有一米八,跟陈来虎不相上下,还挺壮实,像座小山似的站在身边。

“跟个傻子说啥,咱们去上香吧。”

徐二愣子推了她一把,就走进去了。

陈来虎走出灵堂就瞅到陈金水也来了,还带着陈黑狗和李桂花,一路走就一路跟人点头。快到灵堂前,陈来虎忙闪到一边。

“来虎兄弟,晚上嫂子找你有事。”

瞅着陈金水跟陈黑狗进去,李桂花凑到陈来虎跟前,细着声音说。

这骚婆娘,陈来虎抬起头傻笑着点了下头。

李桂花这才松了口气,还怕他听不懂这话。昨天那番折腾可把她给弄得痴迷上了,那劲头就是她娘家那头以前玩上的那几个男人都拍马比不上。

何况是陈黑狗这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这陈来虎又是个傻子,又不怕他乱说,就是他说了,李桂花也能说是他犯傻病了不是?谁能跟他傻子较真?

想着这以后做那事能有个指望,这心里就跟放烟火似的。

扭着屁股蛋子到灵堂里,还没来得及跪下,就听陈金水阴阳怪气的跟胖婶说:“你当初为安仁治病借了村委会两万块钱,安仁过世了,这钱就着落在你身上了。我呢,也不逼迫你,这头七还没过,总得给安仁个脸面。这样,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你把钱还上,要是还不上,你就帮我家里做工,啥时能还上啥时许你回娘家……”

胖婶一下满脸惨白,她把这茬给忘了,抬头就撞上陈金水那冰冷的眼神,心头一乱,差点晕过去。

陈金水眯眼笑说:“黑狗,还不快给你安仁叔上香,杵那装神啊!”

陈黑狗咧嘴嘿笑声,拿起香点燃了插上:“安仁叔,您可得保佑咱婶子,咱家开的工钱可不低啊。”


 
驴玩意儿

李桂花敲开陈来虎的房门,一缩进来就撩起裙子,要将短裤扯下。这都忍了一天,昨晚在河里那通弄,可把她给喜坏了。回家一晚上都在回想那滋味,这好不容易等到白天要去找陈来虎,又被陈安仁的事给耽搁了。

这约到晚上等天黑透了,就翻墙进来,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脱了陈来虎的裤头,在灯光下瞅着那东西,惊呼声驴玩意儿,就张开双腿枕着炕头要他上来。

“嫂,嫂子,咋个上?”

“就将你那驴玩意儿捅到你嫂子下头洞子里,你快些,你嫂子这边急呢,这里头都潮得跟下过场大雨一样了,你还愣着!”

陈来虎这才笑嘻嘻的扑上去,摆直枪头就深入禁区。

“哎哟,小冤家,你可要了你嫂子卿命喽,你咋个这么狠啦,你收些力成不成……”

陈来虎故意要让李桂花好瞧,他这玩意儿多厉害,他心里有数,别个不说,那厕所里瞅旁边男人的鸟杆子也有个比较,哪个不比他小上一截,细上一圈。

这李桂花也是水做的,没弄得几下,便稀里哗啦的,像是尿床。

双手双腿盘着跟个八爪鱼一样,将陈来虎都给盘得摔不开。

来之前还刚洗过澡,用了沐浴乳,全身香喷喷的,还骚情的往腋窝里擦了些香水。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撞在一起,陈来虎就按着李桂花说的,一下快一下慢的弄着。这李桂花骚起来可没啥矜持可说的,双手撑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还拿手绕过去后头把两片屁股掰开……

她就是不掰也没啥,一般这掰屁股求的是那鸟杆子能多往里去一些,能深些。

可陈来虎那鸟杆子是啥,就是这软着的时候,都比旁的男人硬的时候大,这硬挺着下去,都没法能全捅进去。

李桂花还这样掰,没得几下,她就喘着粗气说受不了了。

要来闹的是她,陈来虎才不管那些,按住她的胯骨,就使劲往前用力。

那白嫩的身体抖得像是踩着火炭的小白兔。

她咬紧牙忍着,到得几分钟后那妙处上来了,她才松出口气,摇动着胯骨死命索要。

陈来虎也来劲了,次次都鼓捣到花心,还将她给掰过来,面对面的瞧着她那骚媚的脸蛋来做。这难度系数不高的姿势,也不用李桂花来教,男人天生就会。

何况陈来虎这傻病去了,脑子聪慧得紧,一点就透,不点嘛,也能自己领悟。

李桂花衣服没全脱下来,上半身还挂着半件背心,蓝灰色的,衬得她的肌肤细嫩白皙。一边的肩带半落下来搭在她胳膊上,露着半颗粉白的圆球,随着身体上下起伏跳动不已,像随时都会从身体上跳落下来砸在陈来虎跟她两人合而为一的地方。

腾出只手来掐住那圆球,触感极佳,跟胖婶的**相比,有些不一样,也小上一些。更加的结实,胖婶那有些太软了。

一掐上力,李桂花就迷酸的轻叫声,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已全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

她心头只在想,这事要永远都没停歇就好了,啪啪啪的,听着响都让她血液沸腾。

张嘴咬住陈来虎的嘴唇,就发疯的亲吻,舌头跟从窝里钻出来的泥鳅,上下左右的转动着,像要将陈来虎的舌根都给磨平了。

好半天才分开,瞧着李桂花闭紧的双眼,陈来虎突的觉着下头像是有啥东西出来,那洞里一收一缩的。

“嫂,嫂子,你咋了?”

李桂花睁开半只眼,脸蛋红得像秋后的枫树,啐他就说:“你嫂子尿了……”

“啥,啥叫尿了?”

李桂花咯咯的笑了几声,就拿手指点陈来虎额头:“就是上天了,你多弄些,嫂子还想再多尿几回……”

陈来虎歪歪嘴,倒是奋力操持起来。

李桂花被弄得神魂颠倒,抱住他就不顾外头有没有人听着放着胆叫唤。声音媚到骨头里,让陈来虎都心湖荡漾。

想这李桂花可真是个骚狐狸,黑狗那傻x不成事,这老婆就让我弄好了……

小半拉钟完事,李桂花还扶床头在喘息,低头一瞅,乖乖的,这才叫真要命。

“这下头都肿了,你咋个就这样用力……”

昨晚都有些红肿,心头想着这东西的好,就忍着再来一通,这下好了,全都肿了,不擦药膏是不成了。

晃着腿下床,瞅陈来虎在冲他下边瞧,就啐道:“瞧个啥,还觉得生疏?这都熟门熟路的了。”

“好瞧,嫂子,你下头毛毛好多。”

李桂花俏脸一红,她体质容易落汗,手臂上也有些细绒毛,可都软得很,下头的毛也多。床上做一场,还得落些毛下来。

“呸,你懂个啥,你见过几个女人?”

陈来虎嘿嘿的笑,李桂花就抖着臀部穿裙子。

碎花短裙,她腿没丁小兰长,可也算是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摸起来滑嫩得很。这也怪,手毛下边的毛多,腿上硬是没半根毛。

陈来虎拉她到怀里,手就往她胸上腿上乱摸。

李桂花这还疼着,被他摸得兴头又起来,就嗔怪的白他眼,挣扎开了:“这日子还长着,你是要急着把田耕坏了,还是打算细水长流?别摸了,我得回家了。要回去晚了,你黑狗哥又得嚼舌根了。”

瞅着她出去,陈来虎就将陈黑狗他全家都骂了个遍,才夹着颗烟去胖婶那。

陈风波跟赵秀梅都在这头帮着守灵,李桂花才敢大着胆子过去,陈来虎一来,看大家都避嫌在外头打牌,就绕到后边卧房里。

黑通通的,睁开眼一瞅,就看胖婶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摸着门推开,小心的爬到床边,低头瞧了眼那还**的鸟杆子,就骂:“你这憨货,刚才就光让李桂花那骚娘儿们爽了,你还没爽够是吧?”

一说话,胖婶就醒了,瞧他在骂鸟杆子,就失声一笑。

“胖婶,给你拿了两颗鸡蛋补身子,”递过去揣怀里还冒着热气的水煮鸡蛋,就说,“陈金水那话我都听到了,就啥也不能遂了那老王八的愿。不就两万嘛,算个啥大数,这事来虎帮你办了。”

“来虎,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家也不容易,六哥拿得出两万?”握着鸡蛋,这黑灯瞎火的,胖婶心里暧和,可又怕拖累到陈来虎家。

“我给你往外想办法,咱家也没那个钱……”

陈来虎说着心想这眼睛光能瞧个亮有啥用,要能瞧个钱响就好了。比如,这屋子里有啥夹层,夹层里有啥钱……

这还想着,这卧房里朝西的那片墙正中大约两块青砖大的地方突然亮起来。

陈来虎心头一惊,走上去一瞅,就看那墙里存着两叠绿票子。再仔细瞧了下,可不是那老版的百元大钞吗?

“婶,这墙里好像塞了钱……”

“啥?来虎,你可别胡说,这墙是你安仁叔盖的,家里苦了五年了,要塞了钱他不早就拿出来了?”

胖婶不信这个,剥着鸡蛋摇头,一脸的绝望。

陈来虎到底还是个傻子,墙里塞钱,这事谁会信?

“婶,你就信我这一回成不,家里有锤子啥的吗?”

胖婶嘴里塞着鸡蛋,往床角那一指。

家里能卖的都卖的,这手柄铁锤还留着,这东西要卖也不值几个钱,留着家里坏了东西还能修修补补的。

拿了铁锤,陈来虎就冲到藏钱的地方用力一敲。

铁锤落上去,那片墙就落下些黄泥来,外头在打牌的人一个都没听见,还以为是外头谁家孩子摔倒磕石头上了。

又是几锤过去,等那薄薄的墙面都敲开,陈来虎将铁锤一扔,从里面拿出个塑料袋子。

胖婶惊得连手中剩下的那颗鸡蛋都松开跌到地上去了,跑过去看着陈来虎将袋子放桌上,又将灯拉亮。

“你瞅瞅,婶,我说有钱就有钱吧,这里头怕不有二三十万。”

瞅着扯开的塑料袋子,里面厚厚的三叠绿票子,胖婶吃惊得嘴张得大大的:“来,来虎,这钱真是安仁藏墙里的?”

“多半就是,安仁肯定是忘了……”

说到这儿,胖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满脸凄苦。要有这钱,也救不回安仁,他那病是直接断了腰椎,就是神仙也没办法。可至少能让日子过得不这么苦,每天煮着红薯拌饭,一周才有一顿荦,还不是些边角碎肉,就是山涧里摸的小鱼。

想着,胖婶哭了起来。

陈来虎不会安慰人,这时候还盯着胖婶的腿缝瞧,她那腿肉实,腿缝也紧,瞅着就想上去拱几下,那鸟杆子立时又硬了。

外头有不识相的这时来喊门问胖婶咋了,又是敲墙又是哭的。

胖婶赶忙咳嗽说是着凉了,这在床上躺着呢,刚是摔床下来,没啥事。

那人忙问要不要进来帮忙,这家伙就是想闯房里来占便宜,胖婶胡乱说几句把事给带过去。转头就瞧陈来虎那鸟杆子快撑破了,顿时破渧为笑。

“你婶子下头疼,要不帮你撸撸?”

说着就将那鸟杆子掏出来,拿手上下撸动起来。

胖婶做这活可不陌生,陈安仁刚瘫上那一两年,胖婶还指望他这东西能用,帮他撸过好几回,可都没啥用,但这手法却练出来了。

陈来虎被她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活儿要是好,比真刀真枪还过瘾。

胖婶双手掐住他那鸟杆子,要卖弄本事,卖陈来虎个好,就使出浑身本领。

陈来虎也没去瞧,等过向一两分钟,突然觉得下头一暧,低下脑袋一看,顿时心头激荡起来。

胖婶张开她那小嘴,将那鸟杆子吞了半截下去。

那温热湿润,一下就让陈来虎汗毛竖起来,那鲜艳的红唇叼着那玩意儿,舌尖就跟安了马达,不停的在那杆子头的小眼睛上转动。

陈来虎被弄得心都烧起来,低下手去摸胖婶的**。

扯弄开衣服,就瞅见那团大白馒头,手一掐,指头就陷下去。瞧着真是过瘾,那鸟杆子更不提了,被她这般服侍,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真想这时间过得再慢些,这滋味,村里都没几个人享受过吧?

胖婶吞弄了一阵,就抬头满脸红晕的瞧陈来虎,看他在笑,就咬住嘴唇横了他眼,又低下头去干活。

到底是没试过,陈来虎忍不得多久,等她弄得一刻钟的工夫,就狠狠一激灵,直接喷了胖婶一脸。

胖婶也不计较,拿毛巾擦了白沫了,就扔在一旁。

“这钱咋处理?”

胖婶眼睛瞅着陈来虎,她觉着陈来虎就是傻,也不像想象的那样傻。

“就说是问你娘家人借的,先把钱还给陈金水,让他没借口,剩下的钱先到县里存银行上,等过头七,我再帮你想个营生。”

拿毛巾将鸟杆了抹了下,就扯好裤头,看胖婶在点头,就扶她起来,抱住她,双手扣在她屁股蛋子上,磨蹭了阵。

这倒弄得胖婶浑身烫起来,感到陈来虎那下头又有些起势,就微微一惊,想陈安仁没病的时候也没这精猛啊,这才撸出来多久,这又能来了?

被磨得火烧火燎,这嘴里还有味,哪能又跟他做那事,那不白拿嘴去嘬了?

赶忙将他推开,说是明天就去县里,让他陪着去。

“明天就通沟了,我怕没时间呀,”陈来虎想到陈黑狗那嘴脸,这父子都想着法子要抓陈风波家的小辫子,可不能让他落了把柄,“要不等过几天通沟完了再存?”

“那这钱放我这儿安全吗?要不放你家?”

胖婶犹豫着说,陈来虎也不磨叽,拿了钱说就这样吧。

赶回家陈风波赵秀梅还没回来,陈来虎将钱放床底,就上床睡觉。

通沟是大事,镇上水利干部也来了,这沟要通不好,这二季稻就没法种了。陈村是都是水田,除了自耕田,还有些田承包给了一家种子公司,那公司也派了干部跟工人过来帮忙。除了陈村,周边的赵庄也来人了,站山坡那齐整整的三四百号人,有男有女。

男的就分片干活,清淤的清淤,扔垃圾的扔垃圾,女的就做些吃食。

胖婶要守灵没来,丁小兰李桂花都来了,还有赵庄几个俊俏姑娘,带队的是陈村有名的好厨娘蔡四姑。往那白案前一站,和起面来虎虎生风。

陈来虎被分到扔垃圾那块,就是将清淤清上来的杂物扔到推车里,再推到指定的垃圾埋放点。陈风波则被安排到下沟清淤那块,片还比较远,在排水沟入河那片。

李桂花那腿叉着走到白案旁边,看陈来虎在傻笑,就瞪他眼,咬着嘴唇一脸幽怨。

还不是埋怨陈来虎昨天整得凶了,痛得她晚上小便都疼,好容易上了些药膏也不顶用,这一周都休想有好日子过了。

陈来虎戴了赵秀梅给做的口罩,手扶着推车就往埋放点赶,还没走几步,脚下就踢着个东西,整辆车就倒下来撒了一地。

“哟,傻子,你咋个摔跤了?”

陈来虎跳起来一拳就打在说话的陈黑狗脸上:“陈黑狗,我草你娘!”

这一吼,沟旁的人都愣住了。


 
扮疯狗咬人脸

陈黑狗感觉天眩地转,往后就摔下去,陈来虎像条疯狗似的冲过去张嘴就咬在他脸颊。刺骨的疼痛让陈黑狗惊恐的大声呼救,那些被唤来通沟的劳动力都吓住了。

还是陈金水家的老二,陈黑狗的二叔冲过来将陈来虎推开,将陈黑狗扶起来。

大家这才看到陈黑狗那左脸已经被撕下块肉来,脸上有个黑窟窿,看着都吓人。

再转头瞧那陈来虎,他嘴里还在嚼着些东西,喉头一动就吐下去。

陈黑狗捂着脸嗷嗷大叫,指着陈来虎要让他二叔杀了他。

那边陪着水利干部在巡视的陈金水也赶了过来,一瞧这阵仗,杀了陈来虎的心都有了。

“这咋弄的?谁先动的手?”陈金水黑着脸一问,那些围观的人都不敢开口。

要说事情起因,那是陈黑狗先绊的陈来虎,不过这陈来虎也太狠了,上来就把人脸咬破了,这要论起来,陈来虎还错多些,不过……

陈来虎一脸痴傻的在笑着,嘴角还沾有几滴血,这他娘就是个傻子。

“就是来虎不对,先绊的他,他一个傻子,我看还是算了。”

隔壁村的村长看得真切,也熟悉这陈村的人,就笑着插了句话。

陈金水黑沉着脸要发飚,陈风波就提着耙子跑回来了,抬手就给了陈来虎一嘴巴:“让你来赚口饭吃,你倒好,一来就给老子惹事。人家弄你咋的了,你就是个傻子,就是让人欺负,让人弄的命,这有良心的不会弄你,没良心的弄你,你也只能忍着……”

陈金水前头听着还后,越听越不对劲,立时打断陈风波的话:“老六,你这话啥意思?合着是黑狗先欺负来虎,来虎咬他就是应当的了?”

“我也就说说,”陈风波瞅了下陈黑狗的脸,打了个寒战,“先带黑狗去镇卫生院吧,我瞧他这脸要不快补上的话要毁容。”

陈金水烦躁的让他家老二带陈黑狗去镇里,转头阴声道:“老六,这事不能就这样完了。你家来虎是傻子,你又不是傻子,这医药费营养费回头咱们得慢慢算。”

“好说。”

陈风波一扇陈来虎的后脑,带着他回家去了。

这田头上又过了许久才安静下来,嘴里自然还在议论陈金水这回要讹陈风波家多少钱,又想着陈黑狗那张破,纷纷摇头。

砰!

一进院里,陈风波就骂:“你他娘的好端端的咬陈黑狗的脸做啥?他老子是支书,要惹毛了他,咱家能有好果子吃?”

“草,白白让他踢了一脚,不打他顿好的出气,这村里不是谁都能欺负我了?”

“你这还有三年得装傻子,人家见了你谁不想欺负你?”

陈来虎嘿笑:“要不我打他一拳就够了,还咬他脸做什么?”

陈风波一愣,骂道:“你装风卖傻归装风卖傻,这咬了人,那陈金水要咱家赔起钱来,咱家有钱赔他?这屋里归拢归拢都卖了都不值几个钱,你想想咋办。”

说了一阵,有人从田上跑下来叫陈风波。这通沟的活缺了陈风波还不成,一码归一码,这钱得赔事还得做,陈金水让人来叫他。

“你好生在家里待着,我去田上做事。”

叼了根烟,陈风波快步走了。

陈来虎在院里待没多久,李桂花就跑来了。

薄薄的白衬衣透光得很,里头两颗小香瓜若隐若现的,还抹了些洗面奶,香得很,靠着陈来虎在台阶上坐下就说:“你咋把黑狗脸咬破了?你就不怕陈金水那找你家麻烦?”

“哼。”陈来虎不理她。

李桂花倒拍下脑门:“把这事忘了,你还是个傻子,做出这事也能说得过去。”

她心里头倒喜滋滋的,那陈黑狗是个软脚虾,那地方不成,还偏没事就爱到床上乱摸她。弄得她火烧身的,结果要跟他做那事,那鸟杆子又硬不得。

这寻摸到了陈来虎的这货色,哪还肯去应付陈黑狗,这下好了,脸咬破了,也有个借口跟他分房睡,省得他没事就烧干火。

瞅着陈来虎望着地上的蚂蚁发呆,李桂花就扭着屁股要来事。

牵住他手就说:“想不想嫂子?要想嫂子,咱就去你房里,到你炕上,嫂子给你挤白沫子。”

说着,李桂花那心里就痒起来,拿着陈来虎的手就要往她胸上按。

才提起手,院门就开了,吓得她将手一松,就瞧见赵秀梅走进来。

“桂花,你咋跑咱家来了,还跟来虎坐在台阶上?”

赵秀梅听人传了信,急急的赶回家里,没想到开门就看到李桂花,还以为她是为陈黑狗被陈来虎咬破的脸事,跑上门来找事的。

平常两家来往又少,这家里没男人,李桂花跑上来还能有什么事?这脸一下就拉下来。

“婶子,我是路过,来瞧瞧来虎兄弟,怕我家黑狗这手里没分数,把他打了……”

嗬!这倒奇了,陈黑狗你不去看,你来看我家来虎?

李桂花心虚,随便应付了两句就离开了。

“你咋弄的,咬上陈黑狗的脸了?你装傻不是装疯,咋个还咬人脸?”赵秀梅看着突然变得灵动的陈来虎的双眼气道。

“没啥,就瞧他不爽,他不老欺负我吗?”陈来虎伸了个懒腰起来,“我去胖婶那瞅瞅。”

“你……”

还没叫住他,他就小跑着出了院门。

绕去胖婶那边,这村里的人都去通沟了,她这边倒冷清得很,但院里那些桌椅都没收拾,这晚上那些人就都会再过来,散落着的麻将纸牌风一吹就扬得到处都是。

要是以往胖婶肯定会收拾好,将牌一副副的叠起,现在呢,她在后头卧房提着小桶补墙,陈来虎进来时,轻手轻脚的,她也没听到,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些话。

从背后瞧,胖婶的身段更是圆润,屁股蛋子怕不比李桂花要大出半个来,胯骨也宽敞,腰稍细些,却也藏着些肉,背挺厚实的,像块小门板,瞧不到胸前那两座肉团子,却也能想到那地方有多雄伟。

“婶。”

陈来虎唤了声,看没人,就上去从后头抱住胖婶。

手往她那胸前一按,便不规矩起来。

胖婶听到声就知是他,将手中的小桶放下,屁股就扭了几下,撞着他那鸟杆子半软不硬的。回头抱住他,就说:“你不上田里去了,咋就回来了?”

“把陈黑狗给咬了……”

陈来虎将田上的事一说,胖婶就吃吃的笑:“我还以为你就会吃女人,连男人也吃?”

“疯劲上来了,哪顾得了许多。”

胖婶凝视着他的眼睛,也猜不出他是真疯还是假傻,拥着他这身体就发烫。

屁股蛋子扭摆了下,就被陈来虎给掐住,往裤里一插,就顺到臀上。摸着她这臀,想她那**比李桂花要软,这臀却是紧实得很。

想不是做农活做得多,这屁股蛋子也跟着结实起来?

想着就要拉胖婶坐下,拿鸟杆子顶她那细嫩处。胖婶心思也起来了,就贴着他腿坐下。

陈来虎倒是一看日头,拍她的腰,说:“时候还早,要不拿了钱去镇上存了?”

胖婶这才将心里的念头收起来,跟着陈来虎到他家里,将那叠钱拿出来,数了两万留做家里备用,就跑去等了班车,挤上车往镇里去。

这中下午的时间,班车上除了售票员跟司机半个人都没有,陈来虎和胖婶坐在最后头,他还好,胖婶倒紧张的掐着布包,这些票就是她的命根子。

陈村归定江镇管,距离一个小时车程,在镇上开设存取款业务的只有农业银行一家,要想存别的银行,只有到县里去了。

上了车,陈来虎就将手放在胖婶的腰间,摸着她那带感的胖腰,就摸起来。

这八月天的,热得人容易出汗,胖婶人又胖,怕汗湿了衣服,穿的就不多。一件碎花衬衣,里面就是个白色的胸围子。

陈来虎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一阵,就滑到她胸围子下去了。

售票员背对着后头,一路在跟司机说话,生意不好做,这一路过来都没人上车,她也就心情不爽的跟司机扯闲篇,这趟车肯定是赔定了。

手掌往上一挪,就将胸围子扯歪,摸着圆鼓鼓的东西挑弄。

胖婶呼吸急促起来,手扯着衣摆想要遮挡。怎说她都还算是讲妇道的女人,陈安仁卧病在床多年,她也没胡乱找男人。陈金水威逼利诱,她都顶住了压力。

被陈来虎得了好,她也就随之任之,可大白天在班车上胡闹,这可让她吓得魂都快没了。

她眼中射出哀求的目光,小声央求:“来虎,你别闹,求求你了,这是在班车上……”

陈来虎的手还在抚摸,对她的话视而不见。

胖婶的肌肤极其细腻,比李桂花不遑多让,还白得吓人,阳光照上去,像照在堆白雪上一样。

胖婶突然想起这陈来虎还是个傻子,顿时硬咬着牙推开他的手,前面路边有人摇手叫停班车,再让他乱摸,可要出事。

扯好衣服,看那上车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胖婶的脸一下就红起来,伸手掐了陈来虎大腿一下,将发梢撩到耳后,端正坐姿,目不斜视。

陈来虎也不闹了,有外人在,总放不开。

等到镇上下车,他让胖婶给了车钱,就跟她去农行。

这会儿来农行办事的人倒不多,胖婶扯着他要让他帮填开户表,她可没农行的户头,眼睛瞅着他看,陈来虎就装傻:“我哪会这个,大叔,你帮咱婶填吧。”

冲一直盯着胖婶瞧的保安一指,就跑到外面抽烟去了。


 
治肾亏 有偏方

抽了半根烟,瞅着有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戴着墨镜,矮胖墩实的模样,手提包才放下,就见后头坐着的储蓄所长跑出来,握着他的手就笑:“林总咋还亲自过来存钱?让小李过来就成了嘛,您可是大忙人呐。”

“我赶着要去县里办事,路过这边,就顺带过来把钱存了,这里是一百万,存到公司账上。”林总从包里拿出几捆绑好的钞票,递给所长就摸出烟来,那所长一边让营业员来拿钱,一边主动给林总点烟。

陈来虎瞅他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那个镇上有名的春耕种业的总经理,叫林子乐,村里大概有四百多亩的水田都租给了春耕,按水田的好坏为成三级,每级的价格也不同,上等的水稻田,每亩一年租金就要不少钱。

村民将田拿给村委会外租,村委会再把钱给村民,这中间陈金水就拿了不少好处,要不他那小洋楼哪能盖得了。

这林子乐可说是定江镇最有钱的人,春耕种业又是农行储蓄所的大户,哪怪那所长会亲自出来接待了。

陈来虎原来就是神童,这脑子逐步好过来后,就慢慢的在家自学,琢磨着等三年的时间一过,考个大学什么的。

学的东西驳杂得很,床头床尾堆满了陈风波让人从县里镇上带来的书,高中的课程也早就学完了,要说他现在的知识,比同年纪的人都超出了好些。

瞅着林胖子,陈来虎就想跟他搭上线,要有他罩着,十个陈金水都不怕。

正想怎样开口,突然眼睛瞧见桌底下有张纸,想到是刚才林胖子拿钱出来给所长,从皮包里掉落下来的,眼睛一眯,脑中冥想,那纸上的字一下变得像枣核一样大。

是个药方?治肾气的?

看清纸上的字后,陈来虎心中转了几圈,瞬间有了底气。

趁所长将林胖子请到办公室里喝茶,他悄悄的将纸捡起来,跑到外面小卖部拿了支笔,把上头的一些用药给擦掉,重新写上药方。

“你跑哪儿去了,我办好了,走,婶子请你吃顿好的。”

有了这笔钱,胖婶腰杆也直了,说话也硬气了,扳着陈来虎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婶,先等等。”

说着,就看林胖子满脸急切的从里面走出来,按着桌子往桌底看了眼,就拍着额头要往外走,陈来虎上前挡住他,将纸条递过去。

“林叔找这个?”

“嗯?”林胖子接过纸一瞧,眉头就皱起来,“上面的字是你写的?”

陈来虎拉着胖婶就往外走,没搭他的话。

林胖子表情阴睛不定,这药方是补肾气不错,更多的是治阳萎的。他才四十出头,这都快有四五年不能硬了,这可伤脑筋得很。到他这事业有成的年纪,女人都不是问题。可要那鸟杆子没法使,再多女人也没用。

林胖子就跑到省里的医院去做检查,西药吃了两年都没用,用那威而刚也不顶事,急得他这都快要发疯了。还没生过小孩,这几千万的身家谁来继承?

西药不顶事就找中医,可这又是两三年过去,中药方子试了不知多少,也一点用都没用。稍微管些用的,也最多就一周工夫就不成了。这方子是他从个赤脚医生那找来的,花了大钱,听说挺有用。

但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敢确定,这被陈来虎给改了用药,他就想,难不成那半大孩子能看得懂这药方?

赶紧追过去,看胖婶模样像是陈来虎的长辈,就想问她,陈来虎先说话了。

“婶,你先去饭店等我吧,我跟林叔说完话就过去。”

林胖子瞧着胖婶听话的走开,眼中闪过一些诧异,就攥着药方问陈来虎:“你管我叫林叔,你认出我是谁了?”

“我爸是陈村的,我见过林叔几回。”

陈来虎一脸老实的说,林胖子噢了声,想起确实到过陈村几次,就问他这药方:“你懂上面写的是啥?你改这药方有用?”

“肯定管用,林叔,你不知道,这毛病我也有,我按这方子吃了半年,不单把那毛病给除了,还大了一圈……”

林胖子吸了口气,满脸惊喜的说:“你这孩子可别拿瞎话唬我,还能大一圈?那是仙药吗?你把你鸟杆子拿出来给我瞅瞅。”

陈来虎捂裆往后退:“这男人哪能给男人瞧这个?要林叔不信,就拿药方去试试,不过那引子就是那水鳝,那开药方的老师傅说了,要用咱陈村的,别的地方的水鳝也长不到一米长,咱陈村的水活,才能长得粗壮,这以形补形,那不也有用?”

林胖子追问他那老师傅是谁,陈来虎就说是个老和尚,还把他形容得本事大得很。问了一些仔细的东西,陈来虎都能答得上来,林胖子倒是信了七八成,心中不免燃起了些希望。

“那我就按你这方子去抓药?那水鳝……”

“我闲得很,林叔要水鳝,我帮着去抓,林叔让手下伙计去陈村陈风波家要就行了。”

陈来虎说得诚恳,林胖子脸上却浮现怪异的表情:“你爸是陈风波?”

“林叔认识我爸?”

林胖子的脸慢慢露出笑容:“嗯,你就是陈村有名的那个陈傻子?”

陈来虎心头一惊,想着要坏菜了,老和尚说这还得装三年傻的,这急着找林子乐做靠山做啥,这要他回头到村里一嚷,不要出事?

谁知林胖子也没多说啥,拍拍陈来虎的肩把这事给定下来就走了。

陈来虎心里忐忑,想这要被捅破了会不会出事。

来到镇上最大的车马炮饭店,胖婶等了有一阵了,看他进来就拉他到包厢里坐下,点了好些菜,还问他喜欢吃啥,又要了一盘蛋炒饭,才问陈来虎:“你咬破黑狗的脸,陈金水肯定不能善罢干休,就算体谅你有傻病,可这要赔钱,你家也不能躲得了,我这给你留了两万,你要使就拿去。”

“婶子……”陈来虎没想过要拿胖婶的钱,摇摇头将钱推回去,“钱的事不算啥,大不了就赖着,陈金水他还能吃了我?我爸也不是吃干饭的。”

“你说你这脑子时好时坏的咋就不明这个理?他是支书,他要对付你家,还用自己动手?他家老二年轻时就在镇上鬼混,是个厉害角色,六哥是挺厉害,可这老虎也架不住狼多啊。”

胖婶说得苦口婆心,陈来虎心里感动,却还在笑:“不是啥大事,不使婶子的钱。”

等那服务员把菜都端上来了,他就扯着胖婶坐他怀里,顶着她那肥硕的屁股蛋子,杆子头都磨到臀瓣中间去了。两团圆润夹着杆子头,这滋味爽得很。

胖婶穿的长裤本就薄得像纱,里面就套了条更薄的短裤头,合一起还没花布头厚。这被陈来虎隔着两层裤子逗弄,就像没穿似的,直接被抵到那要命的地方。

顿时眯起眼低吟了声,胸前那两团白嫩就被陈来虎给擒住,放肆的搓弄起来。

在车上可没摸好,这时那门关上,服务员也不会冒失的进来,四面墙都是不透光的,哪还能按捺得住。

“来虎,你别胡闹,这要是服务员进来的话,你婶子这脸就丢尽了……”

胖婶说到一半,胸就被陈来虎掐了下好的,瞬间没了力气,更要她命的是,那下边被抵得酥麻的所在。屁股扭动了下,想要挪开,谁知那鸟杆子被她磨得瞬间一涨,她一下整张脸像抹了脂肪,趴在酒桌上直喘气。

“婶,这就不成了?看来安仁叔就是没生病的时候,也是个软脚虾啊。”

“你……”

胖婶刚想反驳他,跟着裤子就被陈来虎给拔下来,那肥美的屁股蛋子就出现在陈来虎的眼前。既白又大,像是两颗放大的水蒸蛋并在一起。

举起手轻轻落下,就看那双臀像水波一样的荡开。

胖婶早羞得将脸贴在桌上,也不反抗,任由他折腾自己。

安仁一死,这活还不都得着落在陈来虎的身上,他要咋弄就咋办,弄得自己舒服就是了,何况,他这样弄,我这心里还挺……兴奋的……胖婶想着,就勤快的拿臀去撞了下陈来虎的鸟杆子。

这还了得?这不是捅了马蜂窝,扫了蛇洞子了吗?

陈来虎那条小水蟒立时奋勇的抬起头来,他随着一拉裤腰带,就一下打在胖婶的臀上,她咬着嘴唇就低声说:“快些,还在外头瞎捣鼓个啥?”

“婶子,你说啥,我没听清?”陈来虎坏笑着问。

胖婶背着身拿手打了他胳膊一下:“婶让你快些,你婶子下头都闹潮了,你咋还在外头打转。”

“潮了,我咋不知道?”陈来虎竖起指头往里一碰,胖婶就打了个激灵,咬牙说:“你这个冤家,还要闹腾到啥时候,你就不想给你婶子一个痛快的?”

瞧这在村里一直都守身如玉的婶子骚成这样,陈来虎早就硬得跟旗杆似的了,扶着她的屁股蛋子,就歪嘴一笑:“就听婶子的。”

鸟杆子比好,拉着胖婶的腰让她往下一坐,两人同时发出挠心的吸气声。

这坐着下去,胖婶那整个肥臀将陈来虎的鸟杆子都快整个吞没了,她那地方又不是啥大洞子,能吃得住?

大半截下去,胖婶就撑着陈来虎的腿要起来。

谁知手在他腿上一打滑,这真就整个坐了下去。

这下好了,胖婶一下被捅到心上,嗤嗤的吸气,就是陈来虎,也觉得像是被啥东西给箍住,瞬间脸都青下来。

胖婶慢慢的抬起下,他才好受些,要再多弄几下,他可吃不消。

于是,将胖婶扶起来,让她把腿抬高,坐在椅子上,就扛着她的两条腿,往里一捅,胖婶就全身收缩了下。

她满脸晕红的撑着椅子,身体往后仰,让陈来虎能更好使力,感受着那阵阵的撞击,没得过多久,就像要晕死过去,咬住嘴唇,叫出声来……


 
捡了本邪书得了宝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出来时胖婶的腿都有点打摆子,幽怨的白了他眼,闹得陈来虎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胖婶这口井的井围那可都肿了些,吃得消一回,吃不消连接着弄。陪她到药店买了酮康唑药膏,又陪她到公共厕所抹了。

等出来走了几分钟路,药膏的清凉气上来,才好受些。

“你下回轻些使力,我那地方浅,可受不了你不要命的弄。”

胖婶幽幽的说,陈来虎就嘿笑:“我没使多大劲,是你自己动得厉害,你就知道你那门口肿了,就不说我这杆子头还掉了层皮……”

“不是吧?我咋没瞧见,你可别吓你婶子。”

胖婶顿时紧张起来,这般宝贝的东西可用坏了,那可咋办,这可得细水长流啊。

“说笑呢,这又不是啥肉嫩的东西,随便使使就坏了,你放心吧,只要婶子能吃得消,一天弄个七八回都没问题。”

胖婶推他把说:“就知逗弄你婶子,你这驴玩意儿,就是一天两回都受不了,还七八回,你把你婶子当母驴了?”

“胖婶比母驴可金贵多了……”

陈来虎把胖婶逗笑了,她说:“都说你是傻子,你咋左瞧右瞧都不像呢?”

“我这傻病时灵时不灵的,我犯傻时,胖婶别把我推开就成。”

“不会,”胖婶瞅着他突然想到桩事,目光一黯,“你安仁叔千般不是,也都过去了,他说啥都还给我留了快三十万,而我跟他连个儿子都没生下来,哎……”

话里的辛酸,苦楚,让陈来虎一愣:“要不这样,婶,你跟我生个就好了……”

“呸,说啥呢,这要弄得全村都知道了,我这还能出门?”

胖婶老脸一红,陈来虎就问:“等头七过了,把安仁叔埋了,婶子就回娘家?”

“原是这么打算,陈金水逼得紧,要不回娘家躲一躲,那早晚得出事。现在借村委会的钱还了,他也没把柄逼我,我在这边也生活了十来年,就想着……”

“不急着回去也好,婶子的娘家人平时不帮忙,等安仁叔过世了,就上门来想让婶子快些回去帮忙做农活,还想让婶子再嫁一回,好拿彩礼钱,有这样的亲戚吗?”

事都听胖婶提过,陈来虎有些忿然,胖婶就嗯了声说:“那先在村上住着,等晚些再想该咋办。”

说着话,就走到了镇上的地摊集市。再过去几十米就是班车站,这边摆地摊卖东西的都是从市里旧书市场批来的过刊杂志,或是挑担的货郎从各村里收来的一些古董物件,都不是啥大件,也都是筛选过留下来的。

要真有值当的,都拿到县里让文物市场那边的掌柜看去了,这剩下的这些,十中八假,剩下那两成也都是渗了水分的,像是拿民国的东西说是明朝的。

还别说,这定江镇上还就真有被骗的,还跑到派出所打起官司。

陈来虎和胖婶就是路过,他也没想停下脚来瞧,谁知走没几步,陈来虎突然就不动了,胖婶回头看他:“咋不走了,再晚就赶不上班车了。”

“我先瞅瞅,婶子你前面等我吧。”

陈来虎盯着一个卖旧书的地摊就挪不开眼了。

摆摊的是个有些年纪的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从摊头左边正在开始收拾东西。看他盯着瞧,就说:“小兄弟,有瞧上的?我这快收挡了,你要有看上的,给你个实惠价。”

地摊上摆放的都是毛选毛语录一类的老书,还有十多本的线装书,瞅着大约是民国时的,好几本连封皮都没了,泛黄发灰,边角都被虫啃掉了一块。

陈来虎瞅中的是本大约有七八成新的线装书,大约有半指厚,拿起来他就翻到封底看,眼睛炯烔有神。

刚路过时,突然间这整个地摊都黑下来,就这本线装老书闪着白光,那封底的地方还闪着些黄光,怕不是有什么玄机。

“大爷,这本多少钱?”

老头看他拿起那本就笑:“你年纪轻轻也需要看这种书?”

陈来虎一怔,翻过来看封面,顿时嘿笑起来。

“《春事录》?大爷,这不是春宫图吧?”

“是不是,你翻开来瞧不成了?”老头笑着说,“你要真想要这书,我也不狮子大张口,二百就成了。”

旁边就有人笑:“老刘,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就那本伪书还能卖二百?小兄弟,我跟你说,就那上头的东西,你随便买本生理卫生都比它强。”

老头不理他,看陈来虎皱着眉,怕他打退堂鼓,就说:“一百五,小兄弟,你看这书可是线装书,绝对的民国货,我这快要收摊了,你也给我收个好尾成不?”

陈来虎眼睛凝神一看,就见那封底的黄光慢慢的缩小,变成个正方形的模样,还有些厚,好像对折过,边角有些齿痕似的东西,再专注一瞧,就看出是邮票来了。

伸手往封底抚摸了一下,确认是有夹层后,陈来虎打算赌一把,一百五也不算多贵,这书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光。

“还能再少些吗?我还得留些钱坐车回村里,给个整,一百吧?”

老头皱眉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一拍手说:“一百就一百吧,算是跟小兄弟交个朋友。”

陈来虎摸了摸口袋,招手将胖婶唤过来给了钱,就拿着书迫不急奈的走到旁边一个文具店里买了把美工刀,小心的将封底一边给划开。

“来虎,你这是干啥?一百块钱买的书就这样划烂了?”胖婶心疼的说。

她才从苦日子里过来,这钱还得论毛的花。

“没啥,我瞧瞧这里面是不是有夹货……”

说着,就伸出手指夹着一张淡黄色的东西来。

“这是邮票?”胖婶稀奇的想拿手摸。

陈来虎忙挡开她,能发光的都是好玩意儿,这邮票光用看的就知道是有年岁的了,也不知是谁放在这本《春事录》中的,藏得这样好,想必价值不菲。

将整版邮票摊开了,大约有四十张的样子,上面画着条龙,上头右边写着大,左边写着清,中间右边是邮政局的繁体字,左边是五分银,中间那条龙的上下还写着英文。

整版邮票是从中间沿齿线折成对等的两部分,没有伤到邮票的票面,而从新旧来瞧,至少有九成九新,陈来虎将邮票按原来对折的地方折好放回书中,又翻了几下书,就瞪大了眼,快速的翻了一遍。

整本书说的都是房事上的东西,大约有七十二张图,按书里说的就叫行房七十二式。

每张图都在下方有详细的注解,在前面叙言的部分,还提到有所谓的七大凶器,十大名器,判断标准都在最后的附录有说明。

胖婶凑头瞧了眼,就满脸通红,啐了声说这是啥玩意儿,花一百块买这东西。

陈来虎嘿笑声,将书收好,跟她去搭班车回村。

到村里,胖婶就匆忙的赶回家去了,快到饭点了,那些在田上干活的人又要过来守夜,可得赶紧将饭给做好,陈来虎也赶回家去了。

赵秀梅在灶房里做饭,看他回来,刚要叫住他,就看他往他那屋里钻,擦了把手追过去。

“你下午跑哪去了,陈金水那边说陈黑狗破相了,要咱家赔钱,你爸让你回来就过去陈金水家给人家道歉去。”

“我不去,我还有事……”

“你这孩子,服个软,咱家能少赔不少……”

赵秀梅说着就犯愁:“陈金水说至少得赔十万,咱家哪有那个钱,你爸说大不了跟他拼命,我怕你爸出事,你就去道个歉也不成?”

陈来虎看母亲一脸愁容,就说:“赔他个王八,黑狗先动手的,这说起来他家也没理,凭啥要赔他?娘,你就放心,他要来硬的,我有办法。”

“你有个啥办法?”赵秀梅这愁了一下午了,听到他有办法,就眼睛亮起来。

“有办法就有办法,娘,你别操心了。”

陈来虎将她往外头赶,赵秀梅就哎哎的倒退出去,摇头进灶房去做饭了。

陈来虎记得家里有本集邮的书,还是堂姐陈冰梨去外地读书前留下来的。在床尾翻了一阵,就将那集邮的书翻了出来。摊开放在床上,就找清朝邮票那几页。

“我靠!”

陈来虎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书,上面说这邮票叫大龙五厘银,是总称的大龙邮票里最贵的。这要细分起来还有薄纸厚线的分别,但最少一枚都要八千到八万之间。

就按最便宜的八千来算,这四十枚大龙五厘银都价值三十多万。

陈来虎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胖婶的钱他不想拿,不代表他不在乎钱,几十万对陈家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这些年光为他治病都花了不少钱,要陈金水硬要他家拿钱来赔,他家只有将这院子给卖了。

“我草,草,草,草,草……”

陈来虎兴奋的在屋里乱转,低头捧着《春事录》又亲又摸,突然想到这邮票要变现的话,得找谁?

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去县里的文物市场走一趟,那边有几家集邮的门店。

将那《春事录》翻了几遍,就心里一激荡,跑到胖婶那边去了。

她还撅着屁股在招呼人,看他过来,就是一愣,被他使眼色叫到后头卧房,门一关上,就知他要做啥,心想这白天在镇上还没弄够?可是……

哪由得她多想,裤子往下一拉,陈来虎就摁住她那雪嫩的肥臀瞅了半晌,有点失落的歪歪嘴。

“你弄啥,外头都是人呢,别闹。”

胖婶扯着裤子要起来,陈来虎见脱都脱了,哪能做无用功,就掏出鸟杆子在她臀上磨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就够胖婶喝一壶的,那温度,跟在灶台下放了半天,烧得滚荡的竹竿,往她那臀上一摆,她心头就乱起来。

被陈来虎这几日闹腾,弄得她心头痒得厉害,索求也不知不觉变多。

想是以前压抑太过,现在一但有了释放的地方,那就像决堤的河水,一泄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磨得几下,鸟杆子膨胀得快要爆炸,也不管胖婶这下边肿痛,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蛋子,直接将她抱起来。

“来虎,你这是做啥?”

胖婶双脚乱蹬着想要踩地,可腿被陈来虎抱住,哪能碰得到。

陈来虎就嘿笑声,按那《春事录》中写的,鸟杆子往胖婶那桃源深处一捅,抬着她就上下起伏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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