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男人流氓一点,更令女人着迷

王牌书城 2018-09-19 10:29:45

第一章:初入京城

傍晚七点,喧嚣了一天的京城却更显得繁忙起来,而夜生活更是还远未开始。

“大都市”迪厅此时还未开始营业,一个身背行囊,身材曼妙的女孩敲开了总经理朱宝坤的房门。正在打电话的朱宝坤看着眼前姱容修态、丽以佳只的女孩,不由得眼前一亮。

宝坤快四十岁了,不能说没见过美女,但眼前的这个女孩也实在是清新亮丽了些!

世上本没有柳下惠,装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柳下惠。况且谁敢保证柳下惠就不是好色之徒呢?说不定他抱着那个女孩的那一夜天气实在太冷,不好下手,才成就了他的千古“美名”而已。女人爱英雄,天经地义;男人爱美女,无可厚非。

“您这是?”草草说几句,挂断了电话,宝坤问女孩。

“经理您好!我叫谭丽君,是沈阳人,毕业于舞蹈学校,我能在您这找个工作吗?”谭丽君说的也是普通话,显得从容不迫,魅力四射。

“当然当然!”宝坤知道,他没有理由拒绝丽君,容貌出色,又是专科出来的这个女孩,绝对是迪厅的顶梁柱,而且简直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人!“请坐请坐!”

宝坤殷勤地为丽君接了杯水:“你是刚下火车吧?”

“是的,谢谢!”丽君渴了,她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你抽烟吗?”宝坤要给她烟,但她说自己有,并拿出烟点上,抽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吧?”宝坤问。

“没呢,您吃了吗?我请您吧?”

“嘿,你可真客气!到了我这,我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嘛,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一顿饭下来,彼此都了解了对方很多,丽君对宝坤印象不错,也许是因为一个独自在异乡漂泊的女孩需要一个成熟稳重的老男人吧。

在宝坤的建议下,丽君并没到外面去租房住,而是住在了迪厅的一个ktv里,单身一个人,没那么多事,方便是最好的了。

丽君今年二十二岁,父母因为钱,硬让她跟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处对象,她就索性一个人跑出来,做起了“北漂”。丽君还很单纯,不像时下很多女孩那样轻浮,唯利是图,爱情对于她来说是神圣的,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有再多的钱,丽君也不会觉得是快乐的。

转天下午,丽君就开始工作了,她的工作是领舞,因为她的存在,迪厅里的气氛更加热烈,生意也更好了!她梦幻般的舞姿几乎倾倒了迪厅里所有的人!

丽君虽然挺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但还是觉得工资少了些,只有几千块钱,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跳槽去挣更多的工资,但她为着宝坤的关心和体贴,仍然坚持在这里做下去,虽然,她和宝坤的关系什么也不是。

随着时间的增加,丽君的朋友变得多了起来,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想寂寞都难啊!面对众多的诱惑,她不为所动,没跟任何人走得太近,仍然安心地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她跟宝坤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似乎是水到渠成一样,他们终于有了第一次,而在第一次之后,后面两人就有了更多的巫山云雨。

遗憾的是,宝坤是有家的人,而且明确告诉她,不可能给她什么名分,但丽君仍然把这份不伦不类的情感维持下去,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让丽君下决心离开宝坤的是有一次下午,中场休息时她去宝坤的房间,见他正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在床上行苟且之事。她没说话,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忽然明白了,她为宝坤作出的牺牲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回报,她真的跟宝坤什么都不是!

她决定马上离开这个迪厅,早有朋友给她找好了地方,凭她的实力,根本不用在迪厅靠领舞混日子。

她背着包离开房间时,宝坤追了出来,一把拉住她:“丽君,你何必这么认真呢?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丽君挣脱了他,扬长而去。

再见了,这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情感。丽君心里说。

她马上给王燕打电话,告诉她现在她自由了,想去她那里上班。

王燕是北京有名的“帝豪”夜总会的领班,她们是在迪厅认识的,其实,王燕本来就是有意来挖丽君的,因为王燕知道,丽君这样的女孩子,会是夜总会的摇钱树。

丽君打车到了三里屯时,王燕已经来了。上了王燕的车,丽君说她肯定是卖艺不卖身的,问王燕能不能保证。

“你放心吧,姐们。”王燕说,“你绝对是自由的,而且我告诉你,凭你的本事,早晚能成为领班。你在帝豪干,绝对前途无量!你在大都市那干,一个月几千块钱,打发要饭的哪!?还不如我们这的小姐一天挣的多呢。”

王燕手里有房子,是专门给小姐们住的。她拉着丽君来到这里,亲自帮她提着行囊来到房间。

“怎么样这房子?”王燕说,“住着肯定错不了。”

这是一间三居室,房间里乱哄哄的,明显是女孩子的房间,但此时没别人。

“那个人上班去了吧?”丽君坐下问,她对这个环境挺满意。

“是,晚上你们就认识了。”

丽君帮王燕点上烟,自己也点上:“王姐,咱可说好了,我只是跳舞,陪陪客人也可以,但肯定不会出台子的!”

“你放心吧!”王燕信誓旦旦地说,“你绝对是自由的,就是不出台的话挣的钱少,你自己考虑好了,全凭你自己拿主意。”

“钱少点没关系,我家教很严的,肯定接受不了出台。”

“嗯,”王燕点点头,“我知道。你就是不出台,挣的钱也比大都市多得多。”

“那你去忙吧,王姐,明天下午我上班去。”

“嗯,你没事儿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晚上佳妮回来了,你就有伴了。”

王燕走了,丽君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房间,心想这样的房子在北京月租最少要四千块钱,就算和佳妮均摊,自己也要出两千,看来不挣钱怎么行啊。来到北京,长了不少见识,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当初在沈阳时的那个“朝茵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的小姑娘了。

茶几上放着半盒“中华”烟和半瓶可乐,看来这么未曾谋面,叫佳妮的女孩挺有钱的。

无所事事时,丽君就听从了王燕的建议,出去随便走走。她知道,崭新的生活开始了,而且应该不错。

在外面吃完晚饭回来后,她就开始洗衣服,收拾房间,然后上网玩游戏,虽然知道佳妮肯定会回来很晚,但没想到凌晨一点时还不见她,丽君只好自己先睡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她被推醒了,一个螓首蛾眉,靡颜腻理的大美女出现在她面前,操着差强人意的普通话,惊喜地说:“你是丽君吧?哇!你这么漂亮!谢谢你把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啊!”

睡眼惺忪的丽君问:“你是佳妮吗?”

“是的是的呀!”佳妮拿出烟递给丽君,并帮她点上,“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了,欢迎你呀!”

“嗯,谢谢你!”丽君坐了起来,“你怎么才回来呀?”

“我上班呀。你明天也要上班了吧?”佳妮坐在了丽君身边。

“是,不过我上班只坐平台,不出台的。”

佳妮做了个调皮的表情:“很多女孩子都像你这样,时间长了,也都出台了。钱差得太多了!”

“我不。”丽君摇摇头,“对了,你是哪里人?”

“四川,重庆的。你呢?”

“我是沈阳的。哦——难怪你这么漂亮,都说重庆女孩最漂亮,今天算是开眼了!”

“你也不差啊,你比我漂亮。我不像你想那么多,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就是为了挣钱嘛。你看我,今天又领回来一个老公。”

不等丽君说话,佳妮就嚷了起来:“老公,过来。”

一个大约四十来岁,挺潇洒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朋友——丽君。”佳妮亲昵地搂着那个男人的腰,说。

“你好!”那个男人风度翩翩地把手伸了过来。

虽然丽君穿着睡衣,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友好地伸出手:“你好!”

“有没有大款呀,介绍给我妹妹。”佳妮兴奋地说。

中年男人恭维道:“嘿!你这妹妹这么靓,肯定能找到好男人!好男人有的是,就是为你妹妹这样的人留着的。”

“那你抓紧帮她找一个!”佳妮说。

“没问题。”

“好了,你歇着吧,我要跟我老公爱爱了,好梦啊。”调皮的佳妮搂着那个男人走了。

丽君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本想马上睡觉,却不料很快听到佳妮房间里传来了她大呼小叫的声音,几乎让她失眠了。

女人在爱爱时总会发出叫声,试想如果天下女人爱爱时都默不作声,是不是显得这个世界少了点什么。

佳妮的叫声终于停止了,丽君甚至有些羡慕起她来,这个妞活得挺潇洒的,心里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而且能挣到大把的钱。自己以后不会也要走到佳妮那一步吧?肯定不会的!丽君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想。

早晨丽君还睡了个懒觉,直到十一点多才起床,但此时佳妮还没起床,想必还在酣睡中。

慢条斯理地洗漱打扮以后,已经十二点了,因为下午要去上班,丽君就想去叫佳妮,但这时,佳妮起床了。

“快快快!”佳妮抓紧洗漱梳妆后,就拿起包并叮嘱丽君也拿着包,然后拉着丽君出来坐电梯,准备吃饭以后就直接去夜总会了。

下了楼,让丽君大吃一惊的是,佳妮竟然开着别克车!看来佳妮能挣很多钱,否则,她是买不起这么好的车的。

午饭是佳妮请的客,这一顿饭就花了一千多块,害得丽君直说太奢侈了。

“毛毛雨啦!”佳妮不屑地说,“吃不穷花不穷,不会挣钱才受穷嘛。”

吃完饭,佳妮开着车带着丽君上路了,当富丽堂皇的“帝豪”夜总会印入眼帘时,丽君知道,崭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

第二章:特种兵

丽君是舞蹈专科出身,佳丽如云的景象没少见过,但此时她还是为“帝豪”夜总会里更为壮观的美女云集的盛况而惊诧,难怪那么多人蜂拥来到这里,期待与这里的佳丽们共享高唐好梦。

这里的女人们漂亮,出色,蛊魅,她们极尽一切手段向来到这里的男人们献媚,她们唯一的目的就是钱!钱钱钱,除了钱还是钱,一切向钱看!没有最贪,只有更贪!在这里只要你有钱,就几乎没有不能做的事!

曾有人说,男人创造文化,女人传播文化。但现在这句话太过时了,现在该说是男人创造财富,女人则攫取男人创造的财富。

女人最为现实,她们是真正的得道者!在她们眼里,只有钱才是硬道理!她们一生都在追求金钱,她们时刻都在想着金钱,她们交友,找老公首先、最最重要的就是看对方是否有钱!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她们的本性,无意中逼迫着世上的男人们像打仗一样去工作,去创造财富。遗憾的是金钱带给她们的并不都是幸福和快乐。等到她人老珠黄,被男人抛弃的那一天时,她是否会后悔“早知雨露翻相误,只插荆钗嫁匹夫”呢?

不要怪女人们靡薄,势力,她们是这个世界告诉发展最强大的动力!

其实,——只有真情才是永恒的!神马都是浮云,包括钱。

看到丽君,王燕的热情简直让丽君有些受宠若惊,此时,稍显青涩的丽君还没有意识到,像“帝豪”夜总会这样的场所,她们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她们是这里所有人甚至包括场外很多其他人的衣食父母!道理很简单,没有她们,再豪华的设施也不能赚到钱。

“琪琪,”,王燕把丽君介绍给那个极其艳丽,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这是丽君,让她在你这干吧。这是我的朋友,多照顾点。”

“嗯!”看上去还带着稚气的琪琪点点头,丝毫也看不出像是一个沦落风尘的烟花女子,她一脸可亲的笑容,又对丽君说,“你好,欢迎!”

琪琪今年才十九岁,她小小年纪,所以能在这里混上个“妈咪”当,完全得益于她是“帝豪”夜总会的老板赵曙光的“业余”、“御用”情人。

丽君和琪琪手下的小姐们一起待在房间里,虽然此时是下午,并不是夜总会最繁忙的时候,但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妈咪总是在派台,不停地说着诸如什么“来两个文艺点的”,“来个嫩点的”,甚至说“来个口活的”……

派台的活是做小姐的最歆羡的,的确,在这里的小姐再能折腾,也挣不过派台“妈咪”。大家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妈咪”喊自己的名字,当然,也有客人要自己来挑小姐,那就看小姐自己的魅力了。

丽君有些失望,她见这里的小姐没有拒绝出台的,自己显得很另类,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不能做好。于是她有些忐忑地问佳妮:“姐,我在这行吗?”

佳妮显得轻松而随意,她长长地喷出嘴里的烟雾:“放心吧,王燕把你的情况都跟琪琪说了,这里有不少客人就是找小姐聊天跳舞什么的,放心吧,有你的饭碗。”

话音刚落,听琪琪在喊:“佳妮,你老公来了。”

这里的小姐们都叫客人是老公,也许显得不贴切,叫临时老公还差不多。

“哇!送钱的来了!”佳妮小声说完,马上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听她在外面发嗲地说着“老公你才想起我来呀!你个没良心的。”

丽君跟其他的小姐还不熟悉,就自己点上烟抽着,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其他的小姐则在不停地窃窃私语,或是在开玩笑。

佳妮起身去卫生间,回来时,见一个看上去大约五十岁的男人正和琪琪搭讪着。那个男人伏在琪琪耳边小声说着什么,琪琪也在他耳边小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个男人立时脸色大变,边像拨浪鼓一样地摇头,嘴里“no,no”地说着什么,然后走了。

琪琪调皮地对那个男人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丽君觉得既好笑,又好奇,就问琪琪刚才那个男人说什么了。

“要跟我打炮,”琪琪像是在说什么趣事,“我说五千,他不干,嫌多。”

虽然琪琪是“妈咪”,但有客人想要她时,如果她高兴,或者客人出钱多,她也可以客串一次小姐;如果她不高兴或者不想,就出个大价钱把客人砸跑,或者给客人介绍个小姐。

丽君觉得有些诧异,这里的女孩子几乎都没有一点羞耻感,也许是见多了就见怪不怪了吧。

回到房间里闷坐着,正当觉得今天下午可能一无所获时,丽君听到琪琪在喊小姐,意外的是琪琪喊的人的名字里面竟然有她的名字。

这次找小姐的四个客人看上去是正经的生意人,仅仅是喝酒聊天唱歌。小姐们忙着帮客人倒酒,然后喝酒,或是聊天唱歌。

丽君陪的客人是个大约五十岁的人,看上去风度翩翩,也显得很慈祥,显然他也并没拿她当小姐看。

“小姑娘贵姓啊?”

客人的一句话让丽君觉得非常舒服。

“免贵,姓谭。您呢?”

“你叫我周叔吧,你是哪里人?”

“沈阳的。”

“哦——沈阳啊,我们常去的。”

“是吗?那以后再去沈阳,我请你。”

“那太感谢了!”周叔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希望您在这玩得开心。”丽君殷勤地为周叔倒上酒。

两个人喝口酒以后,周叔又问丽君学的是什么专业,当听说是舞蹈专业时,周叔一定让丽君当场跳一个。

“一会儿吧,”丽君说,“我先陪你唱歌吧。”

“好,那我这个周叔就跟小谭唱一个。”

“您新欢唱什么歌?”

“唱一个——草原之夜吧,会吗?”

“嗯,”丽君点点头,“我是学舞蹈的,对很多老歌都很熟悉。”

和着曲子,两个人唱了起来: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

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

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等到千里冰雪消融,

等到那草原上送来春风,

可克达拉改变了模样,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来……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

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

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等到千里冰雪消融,

等到那草原上送来春风,

可克达拉改变了模样,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来……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歌声很优美,似乎真的把人带到了那绿草如茵,苍茫浩渺的大草原上去了!

也许,大草原对长期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建筑中的大都市人来说,本来就充满了诱惑。

其他人送来热烈的掌声,虽然,这掌声中也有虚伪恭维的成分。

“丽君啊,”坐到沙发上,周叔有些动情地说,“跟你唱完这首歌啊,我都想到大草原去看看了。”

“是吗?”丽君帮周叔点上烟,“那您有时间就去看看呗。”

“你不跟周叔一起去吗?”

“当然,如果周叔喜欢,我一定陪你去。”

周叔笑了:“谢谢你了小谭。”

“周叔,”丽君又为他倒上酒,“你不像个生意人。”

“啊?那小谭你说说,周叔像个什么人?”

“您哪,您挺敏感的,像是个搞艺术的人。”

周叔哈哈大笑:“完喽,周叔老了,这一生,只能做个小生意人了。”

“您这么谦虚,周叔我看您挺幸福的了。”

“是吗?对了,你还是给大家跳个舞吧,我们也看看舞蹈学校出来的女孩子跳舞啊。”

大家一致赞成。

跳舞对丽君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而且她的舞姿不是迪厅里那些女孩子能比的。一曲下来,她梦幻般的舞姿震撼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丽君没想到,自己在“帝豪”夜总会的第一次工作竟然如此开心,这几个客人对小姐们丝毫也没点“越轨”举动,这真是出乎她的预料,而且她还和周叔互留了电话。

将要散场时,周叔的跟班给了每个小姐六百块钱,在临出包房时,周叔悄悄拉住了丽君,硬要塞给她两千块钱。丽君推辞了一番,收下了,心里充满了对周叔的感激,同时也想为什么女孩子都爱到这来工作了,在这里,挣钱的确太容易了。

然而,丽君想得太简单了,晚上的客人就没那么文雅了,不光总是吃她的豆腐,而且还想跟她去开房,她当然拒绝了。那个男人很生气,说到了这个地方,还装什么纯啊。

几天下来,丽君渐渐熟悉了这里的工作环境,虽然她坚持不出台,收入比其他小姐少了很多,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原来丽君还以为那天佳妮凌晨三点回去是很晚了,现在她才知道,那算是早的,因为有的客人要玩到天亮呢,做小姐的当然也要奉陪。

凌晨两点下班,丽君跟佳妮一起去吃宵夜,现在,她总算是有能力请佳妮了,她觉得挺开心。佳妮还劝她别那么放不开,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能挣到钱是最重要的了,但佳妮还在顽强地守着自己的底线,坚持不出台。

麻烦终于来了。

那天晚上,丽君跟几个小姐一起陪几个年轻的男孩,这几个家伙很粗鲁,身上也有纹身,不像是什么好鸟。丽君陪的那个男孩好像喝多了,他硬是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并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欲行不轨,她吓得大叫起来。

这时,门开了,夜总会的保安王健出现在门口。

丽君跟王健其实不很熟悉,只知道他曾经是特种兵,平时不苟言笑,显得很酷,也显得性格很内向。

此时王健脸色冷峻,他大声说:“谭丽君,出来。”

丽君想出来,但被那几个家伙拉住,王健就冲了进来,一把拉住丽君的手就往外走。

那几个家伙见状,就抓住王健,几个人推搡一番马上就厮打到了一起。王健虽然善于格斗,但无奈恶虎也怕群狼,况且有两个人操起酒瓶子,照着他的脑袋就玩命招呼,以致虽然王健也打到了两个,但他自己最后也被打倒在地。

夜总会众多的保安和老板都来了,虽然知道那几个家伙是酗酒滋事,但他们毕竟是客人,也不好太跟他们过不去,只是让他们赔了三千块钱,算是了事。

丽君心里自然很感激王健,便陪他去医院包扎伤口。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就一起闲逛起来。

丽君只觉得王健除了很酷之外,对他印象并不深,没想到今天是他救了自己并受了伤。

“谢谢你了王健!”丽君真诚地说。

王健永远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没事儿,份内的事儿。”

“听说你原来是特种兵,在部队的时候,练过功夫吧?”

“是。你是沈阳的吧?”

“是啊,沈阳你熟悉吗?”

“还可以,哥们当兵的地方在海城,离沈阳不远。”

“是吗?没想到你在海城待过,对我们东北人印象不错吧?

王健点点头:“是,我喜欢东北人,豪爽,仗义,没那么多唧唧歪歪的。”

“东北人没有其他的特点吗?”

王健想了想:“我觉得东北人口才都不错,而且都挺幽默的。”

“嗯,我也喜欢我们老家人。今天幸亏你救我,请你吃宵夜吧。”

“那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你是我的恩人啊!”丽君感觉自己似乎突然就喜欢上来了眼前这个少言寡语的北京小伙子。

王健苦笑一下,透露出无奈和对现实的愤懑:“还是哥们请你吧,不过哥们只是个小人物,没什么钱,随便请你吃点什么吧?”

“什么你呀我呀的,走吧,我请你。你呀,也别说自己是小人物,工作不分贵贱嘛。”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人从来就没有绝对平等的,所谓的平等,不过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已”

丽君温柔地笑了:“想点开心的事儿吧,谁都会有点郁闷的事儿,开心点。”

今天丽君很大方,到了饭店,她竟点一些贵的菜,以致王健抱怨说不用吃这么好的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都感到轻松了很多。丽君不停地给王建倒酒夹菜,让王建觉得挺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吧,”他说,“你这样是折杀哥们了。”

“别客气了,应该的嘛。”丽君又帮王健点上烟,“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王健依然苦笑一下:“你认为哪个姑娘会喜欢哥们吗?哥们是小人物,没人喜欢哥们的。”

“怎么这么说呀?”丽君颇有点为王健打抱不平的意味,“我也没男朋友呢,我做你女朋友吧,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外来妹吧?”

王健抬头看了看丽君:“这个——哥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谁说让你有什么了啊?有你就够了”

“你以后会觉得委屈的。”

“放心吧,不会的!我是东北人,喜欢痛快,你就说新不行吧?”

王健也被眼前这个温柔又不失泼辣的妖蛊女孩感动了:“这——当然行了!哥们就是觉得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吧?”丽君又殷勤地为王健倒上酒,“你曾经是个军人,保家卫国都靠你们的,另外我告诉你,我刚到‘帝豪’时间不长,只坐平台,从来没出台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做这个,我可以找个别的工作。”

王健两眼无神,像是没听到丽君的话:“你知道吧?我一直特别喜欢看动物世界,后来那个节目改成人与自然,再后来又叫寰宇地理,我一直追着看,反正我就是喜欢动物!我最喜欢的动物是羊,各种羊我都喜欢,我认为羊是这个世界上最优雅的动物,甚至在它们被猎物猎杀奔跑时,还能保持着最优雅迷人的姿态!每次看到狮子啊,猎豹啊,猎狗啊,它们杀死羊的时候,我都非常愤怒,也非常同情羊,我认为上帝对羊太残忍了!可是后来我又明白了,假如羊没有狮子、猎豹、猎狗这样的天敌,那么羊就会无限繁殖下去,直到把地球上所有的草都吃光,然后它们就会集体灭绝。也就是说,那些狮子、猎豹、猎狗虽然残忍,但它们也不过是在求生而已,不是它们本身要吃羊,况且它们通过吃掉一部分羊,而让羊的整个种群活了下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羊最大的恩人,或者说是救星就是那些杀死它们的狮子、猎豹和猎狗。这样想来,你还会痛恨那些吃羊的动物吗?它们没有错,甚至它们是完全正确的,有价值的!”

“王健,你是想说什么?”丽君迷惑地看着他。

王健长吸一口气,仰靠在椅子上:“我是想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只要生存才是硬道理!

“没那么残酷吧?王哥。”

“没那么残酷?”王健撇撇嘴,“那是你还没遭遇过太多的人情冷暖,还没体会到世态炎凉啊!你可以试试,假如你现在身无分文,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没有房子住,你看看会有人管你吗?会有人用正眼看你吗?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的生存环境真的是这么残酷!”

丽君笑了:“看你说得怪吓人的,没那么严重。王哥,我觉得你思想挺深刻的。”

“深刻?我没觉得,这只是我的一点体会而已,大实话而已。哥们没啥学历,一介武夫,懂得也不多。”

“那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呀?”

“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哥们不介意你是个小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是你女朋友,你都不介意我是小姐吗?”

王健又苦笑:“你不是不出台子吗?”

“那明天我就出,我也要挣钱,我身边那么多女孩子都不怕,凭什么就我怕?”

王健面无表情,他的烟抽完了,没掐灭,他又接上一支,默默地抽着。

丽君的眼神开始带着崇拜的光:“王哥,你挺深沉的。”“错啦,其实哥们喜欢活泼的人,如果别人都像哥们这么沉默,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嗯,也许吧,因为你性格内向,所以你喜欢性格外向的人,缺什么喜欢什么,是吧?”

“也许吧。你好像很爱吃腰果啊?”王健给丽君夹着腰果说,“那多吃点吧。你一个人在北京,也觉得很孤单吧?”

“还好,每天总是忙着上班,没觉得很孤单。”

王健望着天,像是在回忆:“记得我刚开始当兵的时候,特别想家,想得像没魂儿了一样。”

“因为那时候你还小吧。”

“可能是吧,你也不大嘛,比我小几岁,一个人在外面,总是不容易的。”

“你再吃点呀,别光顾聊天了。”

“你吃吧,哥们没什么食欲。”

“哎,你上一个女朋友是因为什么跟你分手的?”

“看哥们没前途呗。”

“你不恨她吗?”

王健看了看丽君:“哥们为什么要恨她呢?我刚给你讲了羊的故事,这么快你就忘了?我记得我看过李连杰主演的一部电影,里面一个暴力团伙的头目说过一句话。我特别喜欢——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要埋怨任何人!你必须知道,别人对你好是情分,对你不好是本分,你没有理由要求别人对你好,知道吗?其实,对你帮助最大的,恰恰是对你不好的人,甚至是你的敌人。今天,哥们用一段佛家的话跟你互勉吧:‘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感激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双腿;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智慧;感激蔑视你的人,因为他觉醒了你的自尊;感谢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教会了你该独立。’”

“哇!王哥,你说话一套一套的,像是个哲学家耶!”

“哥们是生存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浑浑噩噩,坐井观天,哪里是什么哲学家啊?也许是因为苦恼太多,反而悟出一点小小的道理而已。”

“行了,别自寻烦恼了,你应该乐观一点。”

“成,哥们以后就乐观一点。”王健自勉似的说。

“这就对了嘛,还有很多人不如你嘛。”

王健又笑了,仍然是苦笑:“听了你的话,哥们想起了郭德纲说的‘人往低处走水往低处流’,丫是挺逗的,搞笑。”

“七——我不喜欢郭德纲。”

“是,不少人都不喜欢他,哥们还成。”

“哎,王哥,我看你总是苦笑,你什么时候能开怀大笑一次啊?”

“哥们有什么理由值得开怀大笑啊?”

“切,我不值得你笑吗?”

“值,有机会哥们也开怀大笑一次。”

“这才对了嘛。伤口还疼吗?

王健晃晃头:“好多了,没事儿。”

一顿饭,两个人吃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就已经像是认识多年的故交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虽然王健抢着买单,但最后还是丽君买的,她还是说今天要向他表示感谢。

徜徉在北京的街头上,王健的心情似乎是好些了,当丽君说让他送送她时,他们很自然地打车来到了丽君的租住处。

“来,到我的房间来。”关照王健坐到沙发上,丽君又是给他拿饮料,又是给她点烟。

“干嘛这么客气呀?”王健被感动了。

“你是我的恩人嘛。”丽君也坐另外一个沙发上,“怎么样,我们东北的女孩子是不是特能关心人?”

“是,你都快把哥们感动死了!”

“没人这么感动过你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怎么样,我的房间挺温馨吧?”

王健四下看了看:“嗯,还成,就是被子叠得不规矩。”

“哇靠,你是不是当兵习惯了把被子叠成四方的,见棱见角的那样啊?”

第三章:姣人僚兮

“是,哥们习惯了,被子一直叠成那样。”

“我们军训到时候也学过那样叠,不过现在早就不那样了。”

“那是你们军训时间太短,没养成习惯。”

“哎,”丽君迅速瞥了一眼王健,“今天你是不是不走了?”

王健直视着她说:“你这不是在下逐客令吧?”

丽君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转了转:“这样是不是对恩人有点大不敬了?”

“哥们要是不走,好像有点不仗义,是吧?”王健拿出一支烟,在茶几上顿着。

“切,你怎么不说你要是走了才不仗义呢?”

“那——哥们是不是得舍命陪君子了?”

“你——”丽君跑到王健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占了便宜还卖乖!”

“哥们占便宜了吗?王健一本正经地说。

丽君哈哈大笑:“王健,见了你我才知道,你就是装傻的最高境界!”

“哥们是装傻吗?”王健点上烟,“哥们可能是真傻,不过也许是属于大智若愚的那种傻。”

“别臭美了!你还有点自恋。”

“没办法,没人恋哥们,哥们只好就自恋,不过以后没准多了一个恋哥们的人。”

“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又臭美。哎,人家别人见了美女都火急火燎的,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

“你没发现吗?哥们有柳下惠的风骨。”

“别得意了,柳下惠早过时了。”

“是吗?像现在你这样春光外泄才时尚吗?”王健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

丽君急忙站起来,捂紧裙口:“哈哈,王健,露出本来面目了吧?柳下惠可没有偷看美女春光外泄的陋习,对不对?足以说明你不是柳下惠。”

“是,”王健点点头,“哥们也是个正常的人,做柳下惠有什么好的?男人好色是英雄本色嘛。”

“嗯,希望你的确是个英雄。你喝可乐吧,我洗澡去了,一会儿你也去洗。”说完,丽君洗澡去了。

王健静静地仰靠在沙发上,心里感觉挺吊诡的,怎么一转眼就跟丽君混在了一起,而且,看来丽君对自己颇有好感,真有点与子偕臧,白头偕老的架势,真是该你走运了,躲都躲不掉。自己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保安,能获得丽君的青睐,的确是幸运之极了!

终于丽君洗完澡出来了,看着她一双让人目眩神迷的玉腿和胸上圆鼓鼓的两只玉兔,王健立时变得心旌摇荡起来。丽君露出的神秘的微笑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急忙拿起可乐喝了一通,以让自己的心变得平静起来。

“我漂亮吗?”丽君示威一样转了一圈。

“当然!”王健点上烟,“哥们突然想起一首词来。”

“什么词?”丽君坐到令一个沙发上,也端起可乐喝了几口。

“李煜的那个: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锁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你没事儿吧?老大,现在咱们跟你念的词有关系吗?”

“有。”

“奇怪,那你说说,有什么关系?”

王健小心地看一眼丽君半露的酥胸:“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丽君脸红了:“坏蛋,怎么这么说?”

“你那两个玉兔总藏起来,像是被帘子挡住了,不知道最终谁会来看望她,这就是所谓的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王健!”丽君伸手使劲掐一把王健的手臂,“没看出来啊,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你个大闷骚!”

“对不起,开个玩笑。”王健长出一口气,“你一般睡得很晚吧?”

“嗯,成习惯了。你也是吧?”

“是。我听说男人是吃出来的,女人是睡出来的,一个女人总睡不好,不利于养颜。”

“没办法啊,干的这个活就是这样,不过也没关系,养颜不光是靠睡,多做做保养,也能保持青春常在的,再说,我还年轻,不怕的。”

王健点点头:“你上班的时候,总有人占你便宜吧?”

“嗯。你生气了?”

王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个大富豪就好了。”

“即使你做个大富豪,也不是就一点烦恼都没有了,再说,也不是谁都能做大富豪的,那要靠努力,也要靠机遇。”

王健撇撇嘴:“凭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你也有机会呀,把心态摆正了,别太纠结了,那样你就一点快乐都没有了。”

“男儿当自强啊。”

“对,慢慢努力吧。你也去洗澡吧,洗完澡就舒服了。你头上的伤行吗?”

王健摸摸自己的头:“你找个塑料袋,我把脑袋套上。”

“嗯。”很快丽君找来,小心地帮他套在头上,他起身洗澡去了。

王健洗完出来时,丽君已经上床面对着墙躺下,像是睡着了。

他看了看她露在毛巾被外面光洁的小腿和脚,不露声色地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丽君扭过身来,抬头看着他,说:“洗完了啊?”

王健点点头:“以为你睡着了呢。”

“你站起来。”

“干嘛?”

“让你站就站起来嘛。”

王健迟疑着站了起来。

“把背心脱掉,看看你的胸肌。”

“你这是什么爱好?”王健听话地脱下了背心。

“嗯,不错,我喜欢男人有胸肌,但不要太多。”丽君满意地说。

“完了吗?”

“什么呀?”

“你只关心哥们的胸肌吗?不想看看别的地方?”

“王健!”丽君红着脸笑了,“那你就都脱了,让我好好看看。”

“no,”王健摇摇头又坐到沙发上,“我告诉你说,哥们可是正人君子,哥们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是吧?你个三炮!”

王健挑起了大拇指:“哥们的确在某些时间不是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三炮是你们东北话,骂人的意思,傻b的意思吧?”

“哼哼,你过来。”丽君轻启着有着美妙曲线,能引起人无限遐想的嘴唇说。

“干嘛?”

“你过来嘛!”丽君半是撒娇半是勒令地说。

王健起身来到床边,站定,丽君爬起来,坐在床上,一把抱住她,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王健一动未动,丽君仰起头,痴痴地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似乎真的能擦出火花了。

爱情到底有多美好,多伟大?有人戏虐说,所谓伟大的爱情不过是来源于人身体内一种小小的化学法应。其实,你何必看那么明白,世人需要糊涂,难得糊涂。

丽君去掉王健最后一点“伪装”,此时的王健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想要吗?”她喃喃地问。

“不想。”

“切,不想,那你干嘛起反应了?”她的玉手在他的皮肤上游移着,“你是我的。”

王健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但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站立着。

丽君拉他上床,然后紧紧搂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王健的手摩挲她光滑的后背,他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抬起她的脸,想去亲吻她的唇,但她躲开了。

“你怎么了?”

丽君的欲擒故纵,反而更快地点燃了王健,当他再一次强硬地去吻她时,她终于不再反抗,接纳了她。女人的一些小小的伎俩往往是情爱里不错的调味品,当她的精灵般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时,他仿佛感到周身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快乐的海洋里……

两个寂寞的人碰到了一起,端的像是干材遇到烈火,热烈燃烧了一次。

“累了吗?”黑暗中,丽君幽幽地问道。

“没有。”

“你可以呀,小子,像个男人!”

“什么叫像个男人呀?哥们本来就是男人。”王健点上烟,抽了起来。

“哎,姐可不是在这玩儿呢,咱们以后结婚吧?”

“结婚?裸婚吗?哥们现在只能跟你裸婚。”

“行。”

王健诧异地看看她,心想这个美女不会是个结婚狂吧?看见什么了?第一天在一起就考虑结婚了。

“什么?哥们可没跟你开玩笑,哥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没关系的。”

“可是——,咱们总不能租房结婚吧?”

“可以租房结婚,没事的,咱们以后会有钱的。”

“有钱,也只能是你有钱,”王健沮丧地说,“哥们只是个小保安,出了空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外,一无所有!照这样下去,哥们永远也不会有钱的。”

“没关系,你乐观点,”丽君搂住他说,“我能挣钱,等咱们有了积蓄,你就可以做点什么生意,不必再干保安了。”

“你是让哥们吃软饭吗?”

“什么呀?什么叫吃软饭呀?我现在机会多,以后,也许你机会就比我多了,到时候你可别对不起我。”

王健缓缓地抽着烟,没说话。

“听到了吗?不许对不起我!”

“当然,你把哥们看成什么人了。哥们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没事儿,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是非得要有很多钱,钱多了,没准儿还惹祸呢。”

王健喟然长叹道:“可惜呀,哥们连惹祸的机会都没有,哥们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有那个惹祸的机会呀!不知道这辈子,老天爷是不是能给哥们这个机会。”

“你肯定会有机会,现在不就是机会吗?放心吧,有我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哥们这几年郁闷着呢,今天觉得开心点了。”

“是吧?姐好吧?”

王健翻身爬到她身上去:“好,不是一般的好!”

“以后要好好对我。”

“干嘛以后啊?就现在吧。”

“你还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丽君像蛇一样缠住王健,两个人又猛烈战斗了一次,才筋疲力竭地睡去。

仍然是凌晨三点,佳妮又带着个新“老公”回来了,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白领,看着挺帅的。

“哇!你们都住一起了?”佳妮叫醒了王健和丽君,她似乎是不相信丽君能和一个做保安的混到一起,而且这么快,即使她是作为一个小姐。要知道,“帝豪”夜总会的小姐们可都是见惯了大场面,在那里,一般收入的人是根本没能力消费的,而那里的小姐跟一个保安混到了一起,实在是匪夷所思的事,简直像是童话。

王健和丽君懵懵懂懂地睁开眼,丽君说:“你回来了。”

“王哥的伤没事儿吧?”佳妮问王健,看来王健在“帝豪”人缘还不错。

王健点上烟,说:“没事儿。”

“哇靠,你们两个也太快了吧,这就双宿双飞了啊?”

丽君笑了:“我跟王健感觉不错,就决定在一起了。”

“是,”佳妮点上烟说,“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早晚就是那么回事儿。”

“不是及时行乐,”丽君说,“我们是真的。”

“你丫算是想开了,”王健对佳妮说,“要说及时行乐,你丫最在行,而且你丫还能拿到钱,好事全让你丫摊上了。”

“哇你个臭小子!”佳妮扑到王健身上,“那姐也跟你及时行乐好不好,姐不要你的钱,怎么样?你小子原来是大兵,功夫肯定好,姐对你免费,你满意了吧?”

“别闹了别闹了,”王健说,“大半夜的,别吵到别人。”

那个白领被佳妮逗笑了,佳妮又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两腿缠住他,挂在他的身上:“老公——你笑什么?今天让你笑个够,爽死你!”

“你丫爽的时候才笑呢,有病啊?”王健说.

白领说:“佳妮,太晚了,人家还得歇着呢,咱们走吧。”

“嗯,”佳妮又对王健跟丽君说:“那你们歇着吧,我们先撤了。”

“倒霉德行,”王健说,“你丫一个四川妞,现在还学说北京话了。你丫北京话说得再好,你丫也是一个四川妞。”

“你才倒霉呢!就学就学!”佳妮调皮地做个鬼脸,跟白领一起走了。

佳妮看上去天真烂漫,而且绝对是“佼人僚兮,舒窈纠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绝对是看一看都是享受!但要知道,想在她那里找到快乐,肯定是建立在给她钱的基础上的,她不过是“零沽色笑”而已,否则,她是绝对不会给你热情和温柔的。当然,你指望佳妮之流为你免费服务,恐怕对以零沽色笑为生的她来说,恐怕早就饿死了——

存在,就是正确的!

“老公——”白领跟佳妮刚走,丽君就搂着王健撒起娇来。

“干嘛,刚把你喂饱了,又折腾什么?”

“就折腾!哎,你以后不光做姐的老公,你还得做姐的保镖,知道不知道?”

“靠,哥们还有兼职啊?看来哥们还挺重要的。”

“对,就让你简直,行不行?”

王健点点头:“得,那就这么办了。”

“你怎么也总自称是姐呀?”

“不好吗?北京不是流行一句话叫吃大姐喝大姐玩大姐,生了孩子给大姐,出了事儿怪大姐吗?”

“得了吧,哥们没那么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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