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人帮”毁灭的两位美女和一位天才:张志新、林昭、遇罗克

商界阅读 2018-01-11 21: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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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8日,北京老同志追思北大学生林昭遇害45周年。


文革期间三位年轻的“硬骨头”



张志新


张志新:坚持真理的勇士


张志新(1930-1975),女,天津市人,出生于一个大学音乐教师家庭,父亲参加过辛亥革命。1951年,部队急需俄语翻译,张被保送到中国人民大学学习俄语。1952年提前毕业,在该校俄语系资料室工作,认识人大哲学系团委书记曾真。1955年国庆,他们喜结连理。同年张加入中国共产党。1957年,他们夫妻同时被调往沈阳工作,均为中共辽宁省委机关干部,张任宣传部干事。


“文化大革命”期间,面对林彪、“四人帮”集团的封建法西斯暴行,面对当时种种被扭曲的现象,张志新的内心中满怀疑云,深深忧虑,她在痛苦中探索答案。最终,她勇敢地挺身而出,公开阐明自己的观点,揭露和反对林彪、江青一伙残害干部、篡党夺权的阴谋活动,竟被“四人帮”及其在辽宁的死党一伙定为“现行反革命”,于1969年9月把她逮捕入狱,加倍地给她精神上、肉体上难以容忍的摧残和折磨,先是判处无期徒刑,后来又改为死刑。


1969年1月9日,张志新写下遗书,准备自杀。被发现后,严加监视,并召开批斗会,批判她“以死向 党示威对抗运动”。法院下达的离婚判决书送到监狱时(她要求与丈夫分手,给他自由),张平静地说:“离不离婚,对我来说已没有什么意义了。”


在一次批斗会上,张志新烈士公开提出:“强迫自己把真理说成错误是不行的,让我投降办不到。人活着,就要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不能奴颜婢膝,低三下四。我不想奴役别人,也不许别人奴役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是一个共产党员,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要坚持正义,坚持真理,大公无私,光明磊落……”她就是这样在牢狱中、法庭上、刑场上,坚持真理,大义凛然,坚贞不屈。


1975年4月4日,长期遭受蹂躏、已被逼疯、大小便失禁的张志新,最终惨被“四人帮”杀害。  行刑前,审判人员怕她喊出“真理之声”,竟惨无人道地把她的喉管割断,可见心虚和残忍到极点。


1979年3月9日,辽宁省委常委认真听取了有关调查组的汇报。当时的省委第一书记任仲夷同志说:“张志新案件是奇冤大案。她的死是非常惨的。张志新同志是一个很好的党员,她坚持真理,坚持党性,坚持斗争,宁死不屈。”“要号召党员、革命者向她学习。”


1979年3月31日,中共辽宁省委为张志新公开平反昭雪,追认她为革命烈士。4月4日是烈士殉难4周年的日子,省委宣传部在沈阳回龙岗革命公墓礼堂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会场四周摆满花圈。烈士的母亲在墓碑上题词:“探求真理,贵在实践,忠骨毁灭,浩气长存。”


1979年6月5日,《光明日报》全力推出张志新大型系列报道,对张受到的酷刑先后描述为:


“第二天临刑前,张志新被秘密带到监狱管理人员的一个办公室。接着来了几个人,把她按倒在地,惨无人道地剥夺了她用语言表达真理的权利。”(《一份血写的报告》)


而她被杀害的主要原因是:“她(张志新)在充分肯定毛泽东同志的丰功伟绩的同时,情深意切、光明磊落地对自己的领袖的某些工作,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表达了她对自己的领袖的热爱和深厚的阶级感情。”(见上文)


“1975年4月4日,枪杀她之前,她被按在地上割气管。她呼喊挣扎,她痛苦至极,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走向永生的足迹》)


在被割气管时,“张志新剧痛难忍,奋力呼喊,很快就喊不出声音来了。这时,一个女管教员,听着,惨不忍闻,看着。惨不忍睹,惨叫一声,昏厥在地,随即被拖了出去”。(《她是名副其实的强者》)


2005年,广州《南方人物周刊》报道张志新,用的题目是《死神也不能夺去的勇气和美丽》。据张的妹妹回忆说,张在家人心目中几近完人,貌美、多才、勤奋,有着洞察世界的清晰头脑。在张家7个兄妹中,“父母是最欣赏姐姐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丽、聪颖的生命,因为坚持真理,因为敢于说真话,竟惨遭反动派的毒手。


博主小语:她无私无畏地冲破禁区,喊出了千万共产党员的心声。可是,这位坚持真理的勇士却被戴上镣铐,遭到囚禁。在狱中,两千多个白昼和黑夜里,她忍受着惨无人道的凌辱和殴打,经历了儿女、家庭生离死别的种种考验,但她依然慷慨陈词、快言快语,最后被残酷地割破喉管,押赴刑场,为真理而献身。


林昭


林昭:?!


林昭(1932—1968),女,原名彭令昭,林昭是其笔名,苏州人。上世纪50年代曾发表一些在当时看来“大逆不道”的言论,被长期关押,最终以“现行反革命”罪被枪决。


1954年,林昭以江苏省第一名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由于她勤学多思,受到游国恩教授赞赏,建议她调入文学专业,未果。林昭曾任校刊编辑,负责副刊《未名湖》。1955年春,林昭参加北大诗社,任《北大诗刊》编辑。1956年秋该刊停办后,林昭成为综合性学生文艺刊物《红楼》编委会成员之一,被称为“红楼里的林姑娘”。该刊主编是乐黛云。《红楼》第2期责任编辑是林昭和张元勋。


1957年5月19日,张元勋等贴出大字报《是时候了!》,这是为响应中央的鸣放号召。随后几天,北大的大字报越来越多,学生互相辩论,有人认为大字报中的右倾言论是反革命煽动。5月22日,林昭在辩论中公开反对那些上纲上线的批评,并说:“我料到一旦说话也就会遭到像今晚这样的讨伐!我一直觉得组织性与良心在矛盾着。”5月29日,《红楼》编辑部举行会议,宣布开除张元勋与李任出编委会,原因是他们参加了右派刊物。不久《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这是为什么?》,将提意见的言论说成是右派分子乘机向党进攻。


这年秋,张元勋、林昭等人被打成右派分子,林昭吞服大量安眠药自杀,但被及时抢救过来。于是被认定她在对抗、“态度恶劣”,因而加重处分:劳动教养3年。林昭不服,跑到团中央质问:“当年蔡元培先生在北大任校长时,曾慨然向北洋军阀政府去保释‘五四’被捕的学生,现在他们(指北大领导)却把学生送进去,良知何在?”后因新闻专业副系主任罗列怜其体弱多病,冒险为之说情,林昭得以留在新闻专业资料室接受群众“监督改造”。


此年12月25日,张元勋被秘密逮捕,判刑8年。北大当时约有8000学子,约有1500名师生被打成右派。他们中的许多人被开除公职与学籍,发配到边疆荒野,20多年后才得以平反。


1958年6月起,林昭在人民大学新闻系资料室监督劳动,期间与同在资料室“劳动考察”的人大学生“右派分子”甘粹产生爱情。他们提出结婚申请,但上级批评他们谈情说爱是抗拒改造,不准他们结婚。


1959年9月,甘粹被发配到新疆进行劳动改造。林昭病情加重,冬天咳血加剧,请假要求回上海休养。次年春,人大校长吴玉章先生批示准假,林昭由母亲接回上海。


通过调养,林昭病情渐有好转,并在上海认识兰州大学研究生顾雁、徐诚。当时兰大的张春元等人正准备筹办针砭时弊的《星火》杂志,随后林昭的长诗《海鸥之歌》和《普鲁米修斯受难之日》在该刊第一期发表。但很快涉及该刊人员都被抓捕。1960年10月,林昭被捕入狱。


1962年初,林昭得以保外就医。期间曾要求上海的无国籍侨民阿诺,将《我们是无罪的》、《给北大校长陆平的信》等带到海外发表。12月林昭又被捕入狱。在狱中她曾多次绝食、自杀,并分别两次给当时上海市长柯庆施、《人民日报》写信,反映案情并表达政治见解,都没有回音。


林昭在狱中,没有笔和纸,竟然都是用血在白色被单上写作(有20万字)。另外,由于林昭拒绝违心服从,被狱卒视为表现恶劣,遭受严重虐待。林昭在血书中写到:“光是镣铐一事人们就玩出了不知多少花样来:一副反铐,两副反铐;时而平行,时而交叉,等等不一。臂肘之上至今创痕犹在不消说了,最最惨无人道酷无人理的是:不论在我绝食之中,在我胃炎发病痛得死去活来之时,乃至在妇女生理特殊情况——月经期间,不仅从未为我解除过镣铐,甚至从未有所减轻!——比如在两副镣铐中暂且除去一副。”


1965年3月23日,林昭开始写《告人类》。5月31日开庭审判,林昭被判有期徒刑20年。她随后血书《判决后的申明》。此年下半年,她第三次给《人民日报》写信。1966年5月6日,北大同学张元勋来到上海,同林昭母亲许宪民到提篮桥监狱看望她。


1968年4月29日,林昭接到改判的死刑判决书,随即在上海龙华被枪决,年仅36岁。5月1日,公安人员来到林昭母亲家,索取5分钱子弹费。


林昭父亲在女儿被捕后,服药自杀。林昭母亲则精神失常,后死于上海街头。


1980年8月22日,上海高级法院宣布林昭无罪,结论为“这是一次冤杀无辜”。林昭被平反后,在北大的追悼会上,有一副挽联,上联是“?”,下联是“!”无声胜有声。


博主小语:又是一位外表柔弱的女性,又是一场残忍的人间悲剧。但这女性外表是那样柔弱,内心又是这样坚强。不管是北方姑娘张志新还是姑苏女子林昭,他们都是坚持真理、热爱革命、不畏牺牲、敢于斗争的当代英烈。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那一个魑魅魍魉的罪恶时代。希望这样的时代永不复返!


遇罗克


遇罗克:反对“出身论”


遇罗克(1942—1970),北京人。“文革”中为坚持真理而献身的又一位勇士。1968年1月1日被捕。1970年3月5日被杀害,年仅28岁。1979年11月21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他宣告无罪。


遇罗克的父亲是水利工程师,曾留日学习,回国后从事工商业,经营过铁工厂。他与遇罗锦、遇罗文、遇罗勉等兄弟姐妹们生活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喜欢读书,知识丰富,爱好思考。1957年,他的父母均被打成“右派”。因此,品学兼优的他,高中毕业后不被准许上大学,两度报考都被拒于门外。


1966年7月,“文革”刚开始不久,当时社会上流行着一个叫做“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血统论”,甚嚣尘上。数以千万计的青少年,从一出生就注定不能享受与其他同龄人同等的权利,因为他们父辈或祖辈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和右派,他们天生就没有资格和别人一样去升学、参军和就业。


遇罗克觉得这不是唯物主义思想,不是真理,于是写作了一篇著名的文章《出身论》,给以驳斥。此文在1967年1月18日的《中学文革报》第1期上刊载,在社会上产生了广泛影响。但这为当时的主流意识所不容。1967年4月17日,中央文革小组表态,说《出身论》是反动的。这是遇罗克被害的第一个原因。


有人评价说:正当“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风行之际,25岁的北京学徒工遇罗克,为了向社会公开其独立思考和向血统论发起挑战,伏案写下著名的《出身论》。40年岁月并没有尘封遇罗克思想的光华。他之所以能“举世皆浊我独清”,与他被剥夺上大学机会,但仍在社会大学学习,并研读大量哲学、历史书籍有关。在那样一个疯狂、颠倒、迷茫的年代,他觉醒、呼吁、抗争,结果却被摧毁。


最近,《南方周末》采访了作家礼平。他认为,遇罗克的死并不是因为《出身论》,而是因为在“文革”初期就发表过文章反驳姚文元对《海瑞罢官》的批判,而这也就是反对“文革”了。这是遇罗克被害的第二个原因。


根据《遇罗克·遗作与回忆》(徐晓、丁东、徐友渔编,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出版)记载,遇在文革中被判死刑,原因是私藏手榴弹,预谋暗杀毛泽东。1967年夏,《中学文革报》的大部分成员到东北去看武斗的热闹,遇罗克在长春车站赶上发武器,就带了手榴弹回到北京;后来又害怕被查出来,想到香山埋了,就这样被公安局盯上。最后,死刑判决书上写的是:“阴谋杀害伟大领袖毛主席。”这是遇被害的第三个原因。


从逮捕到杀害,反动派对遇罗克进行了80多次“预审”,想从他口中找到所谓“恶毒攻击”以及“组织反革命集团”的事实,以作为杀害这个无辜青年的口实。但是,他们没有捞到半点证据。遇罗克坚决反对,同他们进行了顽强的斗争。最后,他们竟以“思想反动透顶”、“反革命气焰十分嚣张”等“莫须有”罪名,判处遇死刑。这是遇罗克被害的第四个原因。


牢房里有个名叫张郎郎的干部子弟,很佩服遇罗克的才学和胆识,问他:“你为一篇《出身论》去死,值得吗?”遇罗克回答:“值得。”他对张说:“你过去一直生活优越……对家庭出身问题没有体会。而我几次高考,成绩优异,都没有考上。像我这样的并不是一两个啊!可以说,从我们能奋斗的那天起,就是被社会歧视的。你不了解我们这些人的社会地位和心情。”


遇罗克热爱生活,他在牢房里帮助过许多人。他跟难友们一道回忆《中国古诗集》,从屈原的《渔父》到谭嗣同的《绝命诗》,差不多有三五百首。遇罗克还背熟了《橘中秘》、《梅花谱》等棋谱,能跟别人下盲棋。


当审讯者向遇罗克宣布他将被处决的消息,问他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转达给家人时,他挖苦地说:“我想要一支牙膏。”把主审气得脸色发青。


遇罗克生前最惦念的是外婆。年近七十的外婆,操劳一生,把他们从小带大,遇罗克很怕她听到自己的噩耗受不了打击。在遇罗克的遗物里有一件崭新的白背心。自1957年遇家父母被打倒以来,家境十分贫寒,遇罗克从没穿过好衣服。他在狱中穿的背心已破烂不堪,就写信让家里人买新的。 等母亲把新背心带给他时,他已知道自己将要告别人世,就决定把新背心留给弟弟,自己穿着一身旧衣走上刑场。他拜托难友将来替自己看望亲属,还说:“我最惦念的就是姥姥和弟弟。”


临刑前夜,遇罗克跟死囚牢里的难友们“举办”了一次特殊的“晚会”,各自在单人牢房里唱起了自己喜爱的歌,有合唱也有独唱,唱了整整一夜,互道珍重,说了许多勉励的话。


博主小语:对今天绝大多数青少年来说,“遇罗克”已经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了。但在40多年前,在“血统论”甚嚣尘上的时候,他勇敢地站了出来,指出了一个在现在看来已是基本常识的道理:人人生而平等。然而,他为他自由的言说付出了代价——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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