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朝凰:绝色兽妃逆天下

穿越架空小说帮 2018-02-12 20:24:24

2015年,东南亚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鲜血味道,幽暗的原始森林,一场激烈的厮杀刚刚过去。


    苍冷的月光无声地照着一个秀美娇小的身影,迷彩长裤和背心几乎将她和周围的植物融为一体。


    柔软的短发细碎地散落在额前,一双清幽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冷的寒芒。


    精致的面孔上画着几道迷彩,但依然遮挡不住那股绝色倾城的美人气质。


    东南亚佣兵训练基地,第十九区的魔鬼教官,重葵。


    除了这些讯息,她的一切资料都是最高机密!


    她是谁?没人知道,但是,世界上所有重大案件,都有她,或者她的学生的影子。


    军用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报告教官,演习完毕!对方全军覆没!”声音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是毕业演习,十九区对十一区,生死不论!


    残酷的竞争法则,就如同这原始丛林里的生存一样!


    强者生存!


    “伤亡。”重葵懒洋洋发问。


    “报告教官!我方伤亡六人!”这恐怕是历届演习中的最好成绩,他们会光荣毕业,成为基地中一个传奇!


    不过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位变态的魔鬼教官啊……


    “菜鸟。”重葵撇撇嘴,但是漂亮的粉唇边,还是不经意泄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三十个学生伤亡六人,对方可是被团灭了!


    这一次,她该好好放一个长假了吧。


    “行动结束,集合。”重葵收拾了武器站起来。


    原始丛林的缝隙里渗透下来的月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得纤细秀美,宛如十几岁的少女。


    但基地中每一个人都会用生命和鲜血记住,宁可去得罪死神,也绝不要得罪这个纤细的东方少女!


    茂密的植物一阵悉嗦,一个少年低着头缓缓地走出来。


    重葵懒懒扫一眼,认得他是自己的学生,编号是……K-19325。


    十九区,第三届,25号。


    “K-19325,集合。”重葵并没有过多理会,演习中,她通过丛林里的监视器观看每一个学生的表现。


    K-19325表现非常优秀,这一届中可以排名前三。


    他只有十六岁,瘦弱苍白,仿佛风一吹就倒,但爆发力惊人,这次演习中手刃十几人,冷血无情,俨然新一代死神!


    挑剔如重葵,对这样的学生都十分满意,甚至有些……心寒。


    “教官……”少年在她面前踌躇着,一直不敢抬起头,“我……名叫苏蕖。”


    “嗯。”她漠不关心,在她眼中,学生只有代号,名字什么的,她从来不在意。


    三天三夜的演习,她很疲惫了。


    但……少年挡住了那条隐藏在丛林中的狭窄小路。

重葵隐隐皱起眉,秀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悦。


    “K-19325,让开。”


    “教官,今天毕业之后,是不是……我再也不可能见到您了?”苏蕖慢慢抬起头。


    月光之下,那张脸苍白得令人心惊。


    但满脸迷彩和血污之下,那依然是一张过分俊美的面孔,一双清湛的眼眸,映着苍冷迷离的月光。


    重葵怔了一下,继而紧紧蹙眉:“K-19325,你找死吗?”


    少年的感情,并不隐秘,在这个即将分别的夜晚,彻底在她面前疯狂宣泄出来。


    “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离开您,我爱着您,仿佛被诅咒了一样,从见到您的第一眼,就不可自拔了!我拼命训练,生死关头都咬着牙坚持,就是为了能让您看见我!”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着,“教官……”


    “闭嘴!”重葵冷冷打断,“别以为演习赢了就敢跟我放肆,要宰了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苏蕖呆呆地看着她,夜风吹落了他眼睛里的泪水,染着脸上的污血一起流淌下来。


    “作为我的学生,在我面前流泪,是死罪!”重葵感到十分烦躁。


    “死?”苏蕖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那张冰寒的脸上竟然会出现笑容,让人惊诧,“教官会陪着我吧。”


    “你做梦。”重葵冷哼。


    然而,苏蕖忽然拉开军用迷彩外套,绑在身上的精细微型炸弹让重葵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心之所恋,未知往何方……若有来生,愿为朝露,愿为浮尘,愿为……你眼中的泪,永不落下。”


    “你疯了!”重葵平静的面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然而下一秒,他引爆了身上的炸弹。


    惊天动地的震动,刹那之间被火光席卷了一切,整个世界如同回到洪荒之初,有片刻的寂静。


    然后……命运的齿轮无声启动……刻在灵魂上的宿命,尽管随着时光的流逝,依旧会再次于黑暗中亮起光芒。


    另一个时空。


    大周末年,天子式微,七国纷乱。


    月圆之夜。


    诡异的黑气迅速划过夜空,钻入了重府后院之中。


    混沌的意识如同潮水一样迅速退去,重葵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柔软的红色帐幔,轻薄剔透,绣着淡烟流水,花飞千重,白玉钩将帐幔一角挽起来,金色流苏顺着褶皱一路垂下。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静谧安然,空气中袅袅弥散着一股上等熏香的味道。


    重葵隐隐皱眉,这是哪里?她应该死了才对,苏蕖那微型炸弹的威力可不小。


    但现在……她分明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小主人醒了吗?”一个容貌上等,穿着青色曲裾的少女走进来,神色关切地朝她看了看。


    重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没有出声。


    少女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说道:“此前小主人是在气头上,难免口不择言,才会对离公子说出那样的话。”


    这文绉绉的话,听得重葵一阵头疼,什么小主人?什么离公子?

“小主人宠爱陌公子,但此人风|流成性,四处拈花惹草,对您未必真心。而离公子是大人信任之人,大人临走前特地留下他照顾您,您为了陌公子将他赶走……”少女说着,眼眶渐渐泛红。


    重葵眨了眨眼睛,额头有些痛,她抬起手揉揉。


    咦?好小的手,是她的吗?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死了,可是灵魂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不可能!


    念及此,重葵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重活一世,是她命不该绝。


    少女还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


    “现下邯郸被虎狼之军围困,咱们安平城也不太平,这些时日,若不是有离公子四处周旋,我们哪能过这么安稳的日子?”


    “青桐不是觉得陌公子不好,只是眼下情况,离公子才是能让小主人安全的人,您何不就稍稍对他假以辞色……哎,我真笨,我在说什么?您只有九岁,从小又痴傻,怎么懂这些人情世故?”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默默流泪。


    重葵转了一下眼珠,九岁?痴傻?……上辈子风光嚣张惯了,这样的身份一时之间还有点儿难以接受。


    已经达到过巅峰的人生,要从九岁重新开始,谁会开心?


    重葵看向这个叫青桐的少女,见她眼中透出无奈心酸,对她是真情流露,应该是她亲近的人。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以她的手段,九岁稚童又如何?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头疼。”重葵沙哑的开口,稚嫩的嗓音低低弱弱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都怪那个陌公子!”青桐闻言气得咬牙,眼中满是愤愤不平之色,“外面下那么大的雪,非要引着小主人出去玩耍,您身体向来虚弱,怎么受得了?这下果然着凉了。”


    以重葵的洞察力,不难猜测到她的不平是从何而来。


    她方才一直念叨的那个离公子,便是因为这件事,而被这身体原来的主人责骂赶走了吧。


    果然是个痴傻的小丫头,那个陌公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青桐吩咐婢女端来了汤药,热气腾腾地,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


    “离公子走之前,亲自开了驱寒的药,让我们备着,等小主人醒了就让您服下。”青桐一小勺一小勺吹凉了喂她喝。


    又在给那什么离公子说好话,明明主人都不喜欢,那离公子还这么得人心,看来不是寻常之人。


    大概是看重葵的神色没有不高兴,青桐趁机说:“小主人,您当时也是气话,要不,就差人将离公子找回来如何?”


    “为何?”重葵不甚在意,她对什么离公子,陌公子,统统都不认识。


    可是接下来青桐说的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她被汤药呛死!


    青桐抿着嘴唇笑道:“离公子也是您的夫君,总不能让他流落在外吧?”


    重葵微微一愣,如果不是前世练就的超强心性,她恐怕早就大声尖叫起来了。

夫君!


    她才九岁!怎么就有夫君了?


    但……这紧紧只是小小的惊吓而已,后面,还有更惊悚的。


    青桐叹息一声道:“虽说陌公子和萧公子也是您的夫君,但青桐以为,只有离公子这样出尘绝世的人物,才配得上小主人您呀。”


    重葵终于难以维持平静的面色,勉强将一口汤药喝下去之后,才僵硬地开口:“三个夫君?”


    老天,这是什么时代呀!快让我回去!


    青桐‘扑哧’一声笑出来:“目前来说是的。”


    还目前……意思是说,以后还会有更多?


    呃……九岁就有三个,再几年,还不来一个后宫?


    重葵受到的惊吓可不小,她来自开放的年代,男、欢、女、爱已是司空见惯,一妻多夫,一夫多妻也没什么。


    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能轻松面对的了。


    青桐见她小小的眉心轻轻地蹙着,心中微微有些愁苦,小主人没有提起将离公子找回的事情,想必是再也不想离公子回来了。


    小主人为何这么讨厌离公子呢?离公子可是大人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不仅是著名的炼药师,还学富五车,博闻广见,令人敬仰。


    也许是小主人年纪还小吧,就喜欢听陌公子那些甜言蜜语……


    “小主人不高兴吗?要不青桐把陌公子叫来,为小主人奏乐如何?”青桐也不敢再提起离公子,惹她不高兴了。


    重葵摇摇头,她还不想见她那些‘夫君‘,特别是传言中她最宠爱的那一位。


    青桐有些诧异,细细地看向她,怎么感觉今日的小主人和以往不大一样?


    但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今日睡醒的小主人,眼神不像以往那样懵懵懂懂的,这双眼看起来……异常的清澈,甚至带着一丝直透人心的锐利!


    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帮我穿衣吧。”重葵从被子里钻出胖胖的身体,哎,好圆润……


    青桐不敢怠慢,立刻取出新制的衣裳来,给她一件一件穿上。


    重葵看着那繁复的里层外层,庆幸有人帮忙,不然自己怎么穿都不知道。


    这是一个极其富贵的人家,房间里的各种摆设都透着一股奢华的气息,一架花梨木百宝阁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这样明目张胆的显露财富,不是家中富到了流油,便是有位高权重之人。


    “她想必醒了吧,着了一点凉,怎么都死不了的。”门外一声戏谑的轻笑,带着几分轻浮散漫的声音传进来。


    这声音特别好听,像乐器奏响时,华丽的调子,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动听。


    可青桐却在声音响起的刹那就皱起眉,眼中闪过一抹愤恨之色,但却敢怒不敢言。


    接着,没有经过通报,房间的门边被推开。


    重葵不动声色坐在床边,晃动着短短的两条腿,无人看见那低垂的黑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清冷寒芒。


    才刚醒来,就有人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死了!

 只见两名少年一前一后转过屏风走出来,重葵瞥了一眼,也不禁暗暗称赞。


    好一副皮囊!


    走在前面一些的少年肤色白皙,五官秀美,密密的两排睫毛下,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一眼都会溺毙在里面,淡粉唇瓣更胜三月纷飞的桃花,比女子还娇艳几分。


    他穿一件宽衣博带的花色长袍,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粉白色胸膛,透着几分暧昧不羁的魅惑气息,像只开屏的孔雀。


    而另一名少年则有棱角分明的轮廓,浅褐色的眼眸中闪现着锐利的寒芒,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但是又不失少年的秀气英俊,淡青色的长袍衬托得他身形消瘦高挺。


    他一进来便抱着双手站在一旁,神色分外淡漠,似乎并没有兴趣看她一眼。


    这风格迥异的两个人一起出现,画风不是一般的怪异。


    “小乖乖,好些了吗?”那孔雀少年一见她就笑得比蜜还甜腻,双眼凝视着她,仿佛在他眼里,她就是整个世界。


    泡妞高手。


    重葵下了定论,看见他旁若无人地走向她,便断定此人一定就是那个最受‘她‘宠爱的陌公子了。


    “没好。”在他伸手要将她抱起来之前,重葵忽然懒洋洋地开口:“你跪下来。”


    风陌微微一愣,但看向她粉扑扑的小脸,知道她向来都呆呆傻傻的,便也没有多想,就依着她的意思在她脚边跪下来。


    “小乖乖,开心了吗?”唇边的笑容依旧满是宠溺。


    重葵偏了一下脑袋,然后摇摇头:“不开心。”


    “哦?那要怎样,我的小乖乖才会开心呢?”风陌温柔地说,一双桃花眼里蕴着波光潋滟的柔光,任何人看了,都会沦陷吧。


    才十二三岁的少年,就这么懂道,长大还得了?


    重葵在心里冷哼一声,小脸没什么表情地说:“你起来。”


    风陌一笑,果然这傻丫头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不舍得让他久跪。


    他一边站起来,一边打算说两句抚慰她的话,反正巫离那小子被她赶走了,以后重府里,只能是他说了算了。


    先哄着她,慢慢掌权再说。


    然而,他才站起来一半呢,就听见重葵懒洋洋地又说了一句:


    “到外面跪着去吧。”


    此话一出,风陌脸上那轻浮宠溺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傻丫头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让他……去外面跪着?


    那抱着手的冷漠少年,眼中也飞过闪过一丝诧异,震惊地看向重葵,乌黑的双眸渐渐眯起。


    青桐先是呆了一下,继而心中大喜,痛快得不得了!


    小主人这是忽然开窍了,终于看清楚风陌这个虚伪阴险的家伙的真面目了!


    “陌公子,你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小主人的话吗?”青桐按捺着满心狂喜,冷冷地对风陌说。


    “小乖乖……”风陌不甘心,不会的,这傻丫头平时连心都恨不得挖给他,怎么会……


    “你叫我什么?”重葵一脸懵懂抬起头,双眸中满是纯净的童真,眨了眨,仿佛什么都不懂一样。

小样,毛都没长齐,还敢来放肆,这次先给你一点教训!


    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风陌粉色的唇瞬间苍白,眼中的宠溺也一寸一寸如同灰烬散去。


    “是,小主人!”他从齿缝中冷冷蹦出一句话,一甩衣袖,便走出去,在院子里,跪下来!


    重葵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外面冰天雪地,下着大雪,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给他冻成一只冰孔雀!


    只是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重葵缓缓地将目光转向那个冷漠少年。


    他一直没有开口,此刻脸上也是一片冷意,他也打量着她,此时和她的目光短暂地交汇了一下,便冷冷一哼,冷眸中并不掩饰那分对她的厌恶。


    重葵一愣,这个少年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并不是针对她,但就是让人感觉到凌厉的锋芒。


    此人是个高手,毋庸置疑。


    他应该也是她所谓的‘夫君’之一吧,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厌恶她?


    回神之时,便见他已经转身出去了。


    “这个萧公子还是这样,一点礼数都没有。”青桐见人走了,才不满地开口。


    “他讨厌我。”重葵淡淡地说。


    青桐笑道:“谁让小主人总是不理会他?”


    是吗?因为不受宠才讨厌她?不,绝不会这么简单的。


    从那个少年的目光中,她甚至看到一丝隐藏很深的仇恨。


    她惊人的洞察力,绝对不会看错。


    院子里


    大雪纷飞,转眼风陌的头上和身上已经落满了一层厚厚的雪。


    但冰雪衬托,更显得他冰肌玉骨,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样。


    路过的婢女仆从们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小主人最宠爱的陌公子,竟然跪在雪地里!


    小主人为了他,可是连离公子都赶走了,怎么舍得让他跪着呢?


    但……就算那样跪着,陌公子也依旧俊美得让人心疼……


    不一会儿,萧疏楼走过来,风陌正被人看的一肚子火,看见他便将头一偏。


    “要是那傻丫头让你来叫我,你就回去告诉她,我偏偏就不起来!”


    萧疏楼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冷地说:“她什么都没说。”


    风陌诧异地看向他,怎么可能?那傻丫头当真舍得让他这么一直跪着?!


    头一次见他如此受挫的表情,萧疏楼冷峻的面孔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丫头……好像忽然之间不一样了。


    “你还笑!”风陌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深深地喘息了几口气,身体冷得发抖,粉色的唇,此刻是真的白了,“小楼,你说她,她……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萧疏楼冷冷道,“你应该最了解她才对。”


    风陌这下不言语了,没错,他是最了解重葵的,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奇怪。


    一向任由他拿捏的傻瓜,为何忽然之间不听使唤了?


    风陌低头沉思了半响,眉头皱了又松开,松开又皱起,最后终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道:“你说,她这么做,不会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萧疏楼:……


    “她若有这等聪明才智,又怎么会瞧上你?”说完,萧疏楼也拂袖而去。


    风陌怔了会儿,才回味过他话里的意思,气得头顶都冒烟了!


    聪明就不能瞧上他了吗?他也是颠倒众生的美男子……阿——嚏!!!!


    ********路非?九凤朝凰********


    接下来几天,重葵从一些书籍和婢女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时代和自己的身份的讯息。


    九州大陆,自从大周王室衰微之后,天子被架空,便开始了长达百年的诸侯争霸,最混乱的时候,有数十个诸侯国各自为战。到如今,渐渐形成七国并立的局面,此时经济和文化都到了高度繁荣的时期,但战乱的局面却依然持续不休。


    伴随乱世,也迎来百家争鸣的大好时局,各种职业应运而生。


    比较常见的有武道师,他们钻研兵法战略以及各种武器,强健体魄,每一年各国的学宫会展开文武比斗,胜者都能顺利踏入仕途。


    武道的等级大概分为天和地两个阶层,每阶则各有一到九星的划分。


    其余,以道家思想为核心的召唤师和符咒师,以医术为核心的炼药师等又是高一等级的职业,普通人难以修行。


    而更为严苛的,是以阴阳家思想为核心的阴阳师和幻术师,属于传说中的职业。


    还有一种,以机关术为主的傀儡师,千古以来只有一人学会。


    她的名字,还是叫重葵,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重锋的独生女儿。


    重家起于以学者和君子著称的卫国,但重家祖先经商天赋惊人,因此带着合家上下离开卫国,在赵国落下根基,如今已是闻名于七国的大家族。


    重葵从娘胎里带了病气,身体虚弱,风一吹就病,好在重家有金山银山,从小以上等药材滋补,小心翼翼才养到这么大。


    重锋对这个女儿爱如生命,哪怕她从小呆呆傻傻,也依然宠爱备至,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但是,前几年,一位神秘的阴阳师却预言重葵活不过十五岁,要想化解这个灾难,必须使用一种特殊的术法……


    当重葵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此种术法名为‘阴阳和合之术’,说白了,就是男、欢、女、爱,吸取男子的纯阳之气以保命吧!


    而且,还并不是随便一个男子的纯阳之气便可,而是要拥有‘凤灵’的人!


    凤为雄,凰为雌,传说拥有‘凤灵’之人,拥有帝王之气,必定大出于天下!


    纵横乱世,七国称雄,一统九州!


    重锋十分听信那阴阳师的话,因此以各种手段,笼络七国能人异士,凡是有可能拥有‘凤灵’的人,全都归于门下,给重葵做备选夫君。


    凤灵,究竟是什么东西,连那阴阳师都不知道,但既然拥有‘凤灵’的人拥有帝王之气,那必定是将来统一乱世的王者。


    重锋要给自己的女儿找将来的帝王,吸对方的纯阳之气,那岂不是要她做王后?

可笑,重家尽管富可敌国,但在这个时代,士农工商,等级森严,商人是最低等的一类,就算是传说中那些威名赫赫的大富商,也没能走入上流社会,更别说做王后了。


    想到这里,重葵不禁叹息了一声,十五岁,只能活到十五岁吗?她现在九岁,还有六年……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再活一世,那决不可碌碌无为,等待命运给她裁决!


    夜色渐渐浓郁了,很快便将偌大的重府笼罩起来,廊下一溜儿的灯笼照出一片朦胧的光明,外面护卫来回巡逻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停歇过。


    自从那个所谓的离公子被她赶走之后,重府的守卫便加强了数倍,那个离公子是十分有名的炼药师,有他在,人人都忌惮,不敢来放肆。


    但若他离开的消息传出去,重府如今只有她一个小主人在,恐怕……


    想不到她重葵也有被这样重重保护起来的一天,当年去只身闯过某**情部,这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九岁稚童的身体,确实限制很大,从今天开始,必须要加强锻炼才行。


    “小主人,您吩咐要的东西,奴婢已经准备好了。”青桐敲了敲门才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她面前。


    重葵兴致勃勃地将上面蒙着的绸布掀开,顿时被一片金光晃花了眼。


    乖乖,金灿灿黄澄澄一片,一颗颗圆润的金珠在盘子里滚来滚去。


    “这……”她明明说的要的是一些小颗的石子即可,怎么给弄来这么多金珠?


    而且,旁边怎么还放着一个弹弓?!还是金的?


    “小主人又是起了打鸟玩的兴头吧,这弹弓是之前陌公子送的,小主人最喜欢的呀。”青桐丝毫没感觉到不对,这个小主人就是爱玩。


    打鸟……重葵慢慢地挤出一点笑容,就当她是要打鸟吧,用金珠打鸟,重家的豪奢,让人咋舌。


    “你出去吧。”


    重葵把她打发走了,便抓了几颗金珠在手中,掂量了两下,颗颗都是实心,重量很足。


    作为暗器,够了!


    接下来,重葵在房间里悄悄练习腕力和暗器技巧,以及格斗招数,潜行身法等等一些前世最基本的训练。


    九岁的小小身体,在黑暗中如同流光闪现,忽而在东,忽而在西。


    所有的动作,经过重新的设计之后,以九岁的身高和力度,至少达到前世百分之一的程度。


    一个月之后


    清晨青桐来伺候重葵穿衣服时,忽然惊呼一声。


    “呀!小主人怎么瘦了?”


    瘦了吗?那就好,重葵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青桐却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喃喃道:“不行,这样身子怎么受得了?一会儿还要吩咐厨房,每天多炖些补药来。”


    还补,这具身体这么虚弱,再补下去连十五岁都活不到。


    不过重葵懒得跟她解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补药算什么?全拿去喂狗!


    “外面好吵。”重葵懒懒地开口,今天从她起床,就听到外面比以往吵闹。

 “今天有贵客远道而来,估摸着时间快到了。”青桐笑着说。


    “贵客?”


    “是夫人的族妹叶夫人,带着她家的女公子来赵国,两年前他们还来过,您当时最喜欢阑珊小姐了。”


    原来是表亲,不过这个时候来,不是做客这么简单吧?


    正说着,外面婢女们便进来通报:“小主人,叶夫人到了,说思念小主人,迫不及待想见您。”


    一来就怎么着急想见她,叶夫人,她的姨母和表姐,什么来头,也该会一会。


    “走吧。”重葵跳下床榻,径直走出去了。


    青桐连忙拿了一件白雪貂披风跟出去。


    重府很大,气势非凡,绝不是南方的亭台楼阁能比拟。


    雪停了,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重府的婢女侍从都穿着厚实的冬衣,比起别家,阔气太多了。


    叶夫人一行人带来的东西,足足有二十几辆马车,全都堆放在前院中,还没来得及搬走。


    重葵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果然不是来做客这么简单,看来是来投奔重府了。


    “娘,重府可真大真气派,我好喜欢这里!”


    还没走到前厅,便听见一个清脆明朗的女孩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艳羡。


    重葵的脚步微微顿住,没有往前走,青桐也只得停下来,没有出声。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会永远住在这里。”另一个温柔婉约的声音响起来。


    女孩天真地问:“真的吗?姑父会允许吗?”


    “会的,娘自有办法。”


    “太好了!”女孩欢喜无限,“离公子也在这里,我能和他住在一起了!娘,他是炼药师呢!”


    听到这里,青桐的眉头已经轻轻皱了一下,叶夫人和表小姐要长久住下也就算了,怎么还肖想起了离公子。


    真不知分寸!


    悄悄看了一眼重葵的神色,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青桐默默地叹息一声,果然,小主人一点儿都不在意离公子。


    重葵慢慢迈步走进前厅,目光散漫地谁也没看,就自顾自走到主位上坐下来。


    一个美貌地妇人站起来,盈盈走到她面前,温柔地笑道:“两年不见,葵儿都长这么大了,阑珊,快来见见你的妹妹。”


    说完,妇人的身后转出一个含羞带怯的小女孩,十二三岁的样子,梳着精致的蝴蝶髻,带着珠花,鹅黄短袄,粉绿长裙,眉眼之间和美妇人有几分相像,相信长大之后,也必定是个大美人。


    她一见重葵就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妹妹……”


    重葵一向最讨厌别人触碰自己,因此毫不客气地冷冷甩开她的手。


    叶阑珊大概没有想到重葵会这样,以前她可是个任人拿捏的傻子。


    双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怒火,但没有流泻出来,眼睛看了一眼门口,便假装向后跌倒,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


    重葵也早就看见门口进来的风陌和萧疏楼,眸中也有几分冷意。


    真是了不得的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在男人面前演戏。

 “阑珊,快起来。”叶夫人自然也明白女儿的心思,瞥了一眼重葵,这丫头是怎么了?两年不见,变了个人似的。


    叶阑珊哭哭啼啼地站起来,委屈地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说:“我好久没见妹妹了,想念得紧,谁想到妹妹竟这么不喜欢我。”


    “妹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她只是年纪小,人生而已。”叶夫人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便看向重葵,“葵儿,姨母给你带了礼物。”


    此时,风陌和萧疏楼也走了进来,那风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乱放电,连叶夫人都不禁怔了怔。


    年纪小一些的叶阑珊,更是呆呆地看着他。


    “小主人又在闹脾气了,怎么能如此对待娇客呢?”风陌一边说着,一边停在叶阑珊面前,偷偷观察着重葵的表情。


    那丫头,一脸漠然是怎么回事?


    风陌心里没猫抓一样,忽然之间对重葵束手无策起来,竟完全看不透她。


    “表小姐还记得我吗?”风陌赌气似的拉起叶阑珊的手揉了揉,“疼吗?”


    叶阑珊的小脸刷地红了,羞怯地低下头:“多谢陌哥哥,阑珊不疼了。”


    重葵歪着头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抬起眼眸,却正巧被一双冷酷肃杀的眼眸捕捉到!


    萧疏楼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她,犀利的眼神仿佛要从她身体里揪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来一样!


    丫的,怕了你不成?


    重葵同样甩过去一个冷冷的眼神,随即便将视线收回。


    萧疏楼怔了一下,但再去看重葵的表情,却根本没有变化!


    那是错觉吗?那么冰冷狠厉的一个眼神……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萧疏楼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吵死了。”重葵打了一个呵欠,目光懒懒地看向那美貌妇人,说道:“姨母来做客,就安排在客院住下吧,不能怠慢客人。”


    青桐连忙点头:“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叶夫人美丽的面孔微微一僵,但终究老辣没有开口,叶阑珊就沉不住气了,张口便说:“妹妹,我们不是来做客,我们打算长住下来。”


    “既然如此,就暂且住下,让人寻一处好宅子。”重葵佯装不懂。


    “我们……”叶阑珊鼓起了小脸,怎么能这样?重府这么大,他们住下来绰绰有余!


    叶夫人一把拦住女儿,面带微笑:“葵儿,姨母这次来,给你带了礼物。”


    说罢,拍了拍手,让自己的人将礼物呈上来。


    十几个托盘,里面全是新奇的玩具和漂亮衣服,首饰等等,看着好看,都不是值钱的东西。


    叶夫人挑选礼物时还是很自信的,重葵这个小丫头,喜欢玩乐,孩子心性,加上不太聪明,送她一些新奇玩意儿,她高兴得不得了。

本以为算无遗漏,但重葵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挥挥手,让青桐将礼物收起来,轻描淡写地说:“多谢姨母了。”


    叶夫人悄悄捏紧了衣袖底下的手,面上却微笑着说:“葵儿喜欢就好,看葵儿也累了,姨母就不打扰你了。”


    叶夫人带着叶阑珊告辞离去。


    重葵站起来想走,却被风陌一步上前来拦住。


    “小乖乖,一个多月不见了,你难道就不想我?”风陌冲她眨眨眼,他都主动服软了,就不信这傻丫头还能坚持得下去!


    重葵抬起头,凉凉地看着他一眼,凉凉地说:“你失宠了,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休了你。”


    风陌怔怔的,半天都没有消化完重葵说的话,等回神时,她已经走得很远了!


    前厅中侍立的婢女们全都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天下奇闻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陌公子,居然失、宠、了!!


    风陌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最后冷笑一声,从嘴巴里蹦出一句话:“失宠?失宠!好你个重葵!”


    叶夫人暂住的客院里,从叶家带来的仆从们收拾着带来的二十几车行李,忙得不可开交。


    而房里,叶家母女关上门来说。


    “娘,这个重葵太可恶了!没想到两年不见,她竟变成这样了?您刚才怎么拦着我?该让我骂她几句才对。”叶阑珊不服气地说,想想都来气。


    “傻丫头,这里是重府,她是小主人,你骂了她不是给自己树敌吗?娘教过你多少次了,要像你姐姐一样,温柔娴淑,不可莽撞,意气用事。”叶夫人虽也不高兴,但不会做错事。


    “可她是个傻子呀,骂了她也不会怎么样的。”叶阑珊可没将重葵放在眼里,一个地位低下的商贾之女而已!


    “她傻,别人不傻。”叶夫人眯起眼睛,“阑珊,平阳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你姐姐也爱莫能助,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重家了。”


    叶阑珊咬了咬嘴唇,最后终于点点头:“我明白了,娘,我会好好哄着她,我也不要被赶出去,我喜欢重府,这里比我们平阳的家大了好多倍,我一定也会成为这里的小主人,是不是?”


    叶夫人微笑着点点头:“只要你姑父回来,娘就有办法让你成为重府的小主人。”


    叶阑珊笑嘻嘻地说:“娘这么美貌,姑父定会爱上娘亲!”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叶夫人戳了一下她的头,嘴边甜蜜的笑意却掩藏不住,当年,本来就该是她嫁给重锋,可是爹娘嫌他是商贾,最后让庶姐替嫁,而她嫁给郡守叶平,谁知道十几年之后,叶平战死了,她被韩国的贵族排挤,只能来投靠重家。


    所幸,她那个短命的庶姐也死得早,而当年重锋也是看上了她才来下聘的。


    “娘,那个风陌公子……”


    “阑珊!”叶夫人打断女儿的话,“你不可这样目光短浅,将来我们去了邯郸,你可是要嫁给公卿贵族,王侯将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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