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离开这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我在外面乱搞……

青春菌 2018-10-10 14:38:37

  A市!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豪华旋转餐厅里,上流社会中所有的名门望族都齐聚于此。


  悠扬的大提琴,奢华的水晶灯,珠光宝气的豪门贵妇,西装革履的名门贵胄,觥筹交错,互相寒暄,谈笑风生之间,尽显奢华尊贵。


  今日,是陈家老太太七十大寿,除了陈家的世交之外,A市的一些企业的上层名流,乃至政府要员都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纷纷借着向陈老太太贺寿之喜,想与陈家攀上一些关系。


  有些父母,更是将这一次的宴会当做了一个绝佳的交际平台,恨不得将自家的宝贝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照人,企图能在这次宴会上邂逅一段豪门姻缘。


  于是,所有人的心思便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陈然身上。


  “老太太,两年未见,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啊——”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将他衬托庄重正式,年过四十,却威严依旧。


  寒暄了一番之后,那男子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女孩,笑道;“子晴,你不是一直缠着我带你来宴会,亲眼见一下陈老太太吗?怎么?现在见到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许子晴娇嗲的戳了戳身边男子的手臂,小声抱怨了一句:“爸,你看你说的,我这不是见了偶像太兴奋了吗,哪有你这样拆自己闺女的台的”


  陈老太太听了这话,立刻眉开眼笑的起来;“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我这都七十了,还什么偶像啊!”


  许子晴立刻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模样:“什么?您七十了啊?”


  “怎么?不像吗?”老太太也被她的反应弄得一脸雾水。


  许子晴很真诚点了点头:“当然不像了,照我看,您也只有五十出头而已”说着,一点都不怕生的,一手挽住了陈老太太的胳膊,腻歪的晃了两下;“奶奶,您是不是有什么包养秘诀啊,怎么显得那么年轻啊,皮肤也好,起色也好,您这要是和我妈站在一起,绝对就是姐妹啊”


  许子晴穿着一身白色的抹胸长裙,高贵典雅,亭亭玉立,再加上甜死人不偿命的小嘴,优渥的家庭背景,陈老太太一看就打心眼里喜欢。


  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眉开眼笑的夸赞道:“你这小丫头,十年没见不但出落的更加水灵,连小嘴都变得那么甜了,真会逗我这老太太开心。”


  说着,转向中年男子,眼中满是赞许:“许会长,你真是好福气,儿子是A大的高材生,下个月就要出国深造了,女儿又那么亭亭玉立的,讨人喜欢。”


  “哎,不像我们家陈然,每天就知道不务正业,总是和我唱反调。”


  陈老太太话虽是责备的,但难掩眸底一抹宠溺之情。


  毕竟陈家三代单传,陈然可是陈家唯一一颗根正苗红的继承人了


  “老太太您太谦虚了,陈少年纪轻轻便执掌了整个陈缔集团,并且短短三年的时间里,便成为了全国乃至亚太地区首屈一指的投资集团,集团下涉及的产业链更是数不胜数,您还说他不务正业?”


  “他若是务正业了,那可不是要垄断整个A市的经济命脉?”


  许会长半开玩笑的说着,字里行间都是对陈然的赞许。


  陈家的产业遍布全球,而陈老太爷,可是抗战时期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将军。如今在政坛上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的。


  陈家的儿媳妇周韵,娘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随手一挥,也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陈家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走向,若是能把子晴嫁给陈然,而自己又是商委会的会长。


  这商政,黑一联姻,那可真是缔造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话王国啊!


  心里打了这个如意算盘,许茂自产自销的将自己女儿推到了这宴会之上。


  听着外人如此夸赞自己的孙子,陈老太太眼角眉梢之间,都流露着一抹神采。


  看了一眼宴会周围,招来在一旁和宾客们寒暄着的儿媳妇,问到:“周韵,陈然呢?这小子下午就不见人影,这都到晚上了,也不知道又跑哪鬼混去了。”


  周韵连忙小跑过来,安抚着老太太:“妈,您别着急,刚才悦悦喝多了,有些不舒服,陈然带她下去休息了,估计现在也醒酒了吧。”


  陈老太太听到这话,原本的和颜悦色立刻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又是何悦,我就知道,只要那丫头在,就没什么好事。”


  “这阵子,我都会住在老宅,你给陈然说,少让他带着何悦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心烦。”


  许子晴眼明心亮,连忙跑过来拍着老太太的后背,乖巧的帮她顺气,还不忘好奇的问一句:“奶奶,何悦是谁?”


  “一个寄生虫——”陈老太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说着,一边挽着许子晴,一边带着许会长和周韵,风风火火的走出了宴会大厅。


  香格里拉的豪华客房中。


  柔和的光线打落在安静的卧室中,一个娇小的身姿卷缩在被窝,精致的小脸埋在乌黑光亮的秀发中,只有白皙圆润的肩膀,隐隐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凌乱不整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馥—郁—旖—旎—的香气,还有浴室中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花洒声。


  这一切,无一不证明着,在这个房间里,曾经经历过怎样一番令人遐—想—的涟—漪。


  何悦幽幽转醒的时候,脑袋还有些刺痛,懒懒的爬起身,敲打了一下太阳穴,没想到滴酒不沾的她,竟然只喝了一杯鸡尾酒后,便醉的不省人事。


  隐约的记得,她好像吐了某人一身,然后勾住了某人的脖子,然后被某人带出了宴会大厅,然后开了房,又被某人摆弄了两下身子,换了衣服,再然后。?


  “啊——”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差点没把房顶掀翻。


  何悦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嗖的一声从柔软的床上蹦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性感的蕾丝吊带裙,松松垮垮的带子垂在肩侧,锁骨上清清淡淡的全是粉色的痕迹,还有被褥上鲜红刺眼的血渍。


  她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完了完了,酒后闯红灯,她竟然和陈然。


  何悦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精致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房间之外,便响起了一阵吵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何悦,你做了些什么!”


  何悦被这乌鸦嗓子一吼,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僵硬的扭过头,脸上的表情,差点就裂开了。


  妈呀,她,她不过是喝醉了,用得着老太太带着一群群众演员大刀阔斧的跑来兴师问罪吗?


  尤其是她那一嗓子不要紧,宴会中的宾客,全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几乎把整个过道都围的水泄不通了。


  “悦悦,你,你怎么会这样?快告诉阿姨,谁欺负你了?”


  周韵看着地上散落的衣物,连衣裙上一个Armani定制版的皮带上格外耀眼,她嘴角明明是狡猾的上扬着的,可偏偏装作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阿姨,我。我。”何悦急的快哭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喝了一杯酒,竟然喝到了床上。


  她可怜兮兮的看了一圈门外的宾客,最终把目光停在了陈老太太身上:“奶奶,我。”


  “谁是你奶奶,我亲孙子不在,倒冒出一个装孙子的!”


  陈老太太一开口,便十足的毒辣,看了一眼何悦脖颈上的痕迹,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将她给吃了。


  “何悦,陈家把你领回来,养你那么大,你不思进取,想方设法的报答我们养育之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我八十大寿的宴会上和野男人鬼混,你简直是丢人现眼!”


  “快说,是哪个小兔子崽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我宴会上胡作非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陈老太太毕竟是从抗战时期过来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婚—前—性—行—为在她的眼中更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尤其是何悦还不满十八岁。


  作为陈家领回来的孤儿,陈老太太本来便对她有诸多的不满,现在又被抓—奸—在—床,她对何悦的态度,更是恶劣了起来。


  何悦挠了挠鸟窝似的脑袋,拎着被子想要解释。


  却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奶奶,瞧您这脾气大的,知道的是您八十大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要举炸药包炸碉堡呢”


  所有的目光都循着那调侃的声音望了过去。


  陈然慵懒的靠在推拉门外,如雕刻版分明深邃的五官藏在凌乱的发丝之下,修长的手指揉着一条毛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抿薄的唇瓣扬着令人眩目的笑意。


  这幅样子,显然是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定制的衬衣半敞着,露出蜜色的健硕肌理,脖颈上沾着水滴,偏偏又显得邪魅而狂野,明明是放荡不羁的,可却从他举手投足之间,让人感到一种高不可攀的尊贵和气魄。


  许子晴看痴了。


  陈然作为陈缔集团的首席大BOSS,雷厉风行的手段加上俊美绝伦的容貌,名声早已享誉全球,绝对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更是各大财经杂志和节目上的宠儿。


  许子晴虽然长期在国外,却也对陈家太子爷的名声如雷贯耳。


  她以为自己是名媛千金,见过的富家子弟不在少数,可当第一眼见到陈然的时候,他那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王者气魄,便震慑的她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一双眼,除了眼前的狂傲的男人之外,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陈然,怎么会是你?”陈老太太悦悦怔愣了片刻,惊讶的厉声尖叫了起来。


  陈然掏了掏耳朵,表情依然有些纨绔:“可不就是我吗?我就是您口中说的,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小兔子崽子。”


  “奶奶,您的侦查工作做完了?现在可以回避一下吗?我们家悦悦脸皮薄,被那么多人看着,她会不好意思滴。”


  说着,陈然随手拿起被子,将床上那只傻愣愣的女人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


  陈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噙着一抹笑,丝毫不在乎门口围了多少人,便口无遮拦的笑了一句:“小东西,怎么傻了?刚才不是挺热情的吗?”


  “你——”何悦被陈然突如其来的亲昵和调侃,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了下来,一个激动,猛咳了几声。


  她刚才有很热情吗?她明明醉的不省人事了!


  否则的话,怎么会被陈然折腾到整个床都快散架了,她还没有丝毫感觉?


  可是,可是这男人好像一点愧疚和害羞都没有,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何悦捏着被子,把脑袋狠狠捂住,她不要见人了!


  “陈然,你真的和悦悦?”周韵睁大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陈然很镇定自若的点点头,一点都不避讳:“是啊,如你们所见。我和悦悦‘在一起了。’”


  “否则的话,你以为这A市,除了我陈然,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你的宝贝悦悦拐上床?”


  别说做了,只要有这个想法,陈然都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呆A市!


  “哥——”何悦在被子里闷闷的叫了一声,脸红的几乎能****了!


  “乖,叫老公!”陈然隔着被子,揉着何悦的脑袋。


  “什么?!”


  “什么?!”


  两道惊讶的女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何悦伸出脑袋,看着陈然的目光中,满眼的不可置信。


  而老太太则是恼怒的一张褶皱的脸,都不停的在抽搐。


  “陈然,你什么意思!?”老太太怒吼。


  陈然将何悦从被子中捞了出来,拿起地上的一颗披肩,披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很真诚,很理所当然的看着老太太。


  “结婚啊!奶奶,你孙子被你这‘勘察队长’带着那么多人看了‘现场直播’,难道接下来不是要领证结婚吗?”


  “你——”老太太一开口,陈然便立即打断了:“奶奶,您从小不就教育我要贯彻党的十四大方针,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贪百姓一草一木,更不能有始无终,始乱终弃。”


  说着,陈然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自说自话的夸赞着。


  “哎,本少爷浑了那么久,可算是继承了您和爷爷的优良传统美德啊!您得支持我,表扬我才是!”


  ‘噗——’人群中传来一声低笑,陈然一个凌厉眼神扫射过去,周韵立刻捂住了嘴,缩着脑袋后退了一步。


  “我不同意!”老太太厉声回到,三个字充满着坚定。


  陈然嗤笑一声,歪头看着她,声调依旧痞痞的:“奶奶,我又不是让你去改嫁,你同不同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个小兔——”陈老太太气的火冒三丈,却不舍得对孙子责备一句,那‘小兔崽子’话音未落,便把目光恶狠狠的转向了周韵的身上:“你看看,都是你惯的!”


  周韵无辜的搓了搓鼻子。心想着,这丫的陈然还不是继承了你们陈家的毒舌基因?


  从小打不得骂不得,养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举世无双’的优越感,到底是谁惯得?


  老太太责备完儿媳妇,便阴着脸,对向了床上无辜的何悦,说出的话,更是毫不留情。


  “何悦,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把陈然灌醉了,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能堂而皇之的嫁到我们陈家。”


  “我们陈家养你那么多年,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你若是敢异想天开,想要傍着陈然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何悦看着奶奶对自己的一阵炮轰,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她才是受害者,她才很无辜,明眼人一看就是清醒的陈然把醉酒的她给吃抹干净了。


  为什么搞得像她设计把陈然骗上—床一样?


  再说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好不好?


  “奶奶,今天是您大寿之喜,何必为了这点事再气坏了身子?”许子晴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挽起了老太太的胳膊,看了一眼喏喏无声的何悦,便笑着发表了自己意见:“陈少和何小姐毕竟还年轻,酒后误事,也是在所难免,尤其像陈少这样的天之骄子,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趋之若鹜,身边有一俩个女伴,也是理所当然的。”


  许子晴这话说的,要多大度就多大度,显然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陈家当家主母的高度上了。


  不过,在这豪门圈子里,这些红二代,富二代的少爷们,哪个不是女伴情人一大堆?


  那换女人的节奏,简直比换保鲜膜还勤快。


  尤其是像陈然这样的太子党,那女人,还不要绕A市三圈,其中也不乏几个想要‘绑架上床’的女人,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


  来参加寿宴的宾客们,很多都是想把自己女儿推销出去的,眼看着陈老太太和陈少对他们不感冒,立刻眼明心亮的做了墙头草,把赞许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许子晴身上。


  “许小姐说的是。”


  “许小姐真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啊。”


  “许小姐真大度。”


  拍好许会长的马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许子晴嘴角含着浅笑,依次对着身边的宾客点头,但眼角眉梢却丝毫不放过陈然脸上的表情,时不时的还冲着何悦上挑着眉间,做出一副挑衅的味道。


  陈然冷笑一声,这些年来缠在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他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这个许子晴,表面上帮着奶奶,帮着自己说话,但言外之意,却在讽刺何悦和那种俗不可耐,攀龙附凤的女人,也在讥笑她不过和那些公子哥们在外面玩的女人一样随便和廉价。


  他从小养大的宝贝,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连自己都不舍得欺负分毫,怎么就能平白无故的被别人给虐了去?


  “妈,她是谁?”陈然看了一眼周韵。


  “陈少,我是许子晴,子晴啊,小时候我们见过的!”许子晴看陈然终于注意到她了,连忙蹦出来抢镜头。


  然而,陈然却冷然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夹杂着浓郁的火药味:“我有问你话吗?就上赶着跑出来插嘴?”


  “就你这点家教素养,还想在我陈然面前指手画脚?”


  “陈少,我——”许子晴被他一吼,吓得脸色煞白一片。


  刚才他明明对自己笑了,那么炫目,那么迷人,为什么一瞬间,身上散发的气息,便如此骇人?


  陈然起身,姿态优雅的信步走向门前,水晶吊灯折射着他的侧脸,映衬出一片锦绣色彩。


  这男人,有着足以让全世界女人都面红心跳的绝美容颜,却暗藏着一种不可拂逆的王者之气。


  他不需要说话,只需一眼,冷冷淡淡的扫射周围一圈,便可以让这个气氛都陷入冰点。


  几乎连呼吸,都变的凝滞。


  他眼神淡漠的扫过众人,语气虽淡,却有着俾睨万物的气魄。


  “今晚之前,何悦是我陈然的妹妹,陈家的掌上明珠;今晚之后,何悦是我陈然的未婚妻,是陈家的女主人。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谁若是敢说她半句闲言碎语,就别怪我陈然不顾及你们家族脸面,让你们在这A市无法立足!”


  一席话下来,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吓得一身冷汗,几乎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是呆愣的点头。


  “陈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许茂是A市商业委员会会长,又和陈家是世交,按辈分算来,也是陈然的长辈。


  女儿当众被羞辱,陈然又指桑骂槐的说了这些话,他面子上难免有些挂不住。


  陈然轻笑,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指尖一枚银色戒指,云淡风轻的说:“许会长,你知道我陈然的为人,也知道我陈然的手段,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做的最后通牒。”


  许会长不止一次有想和陈家联姻的想法,陈然不止一次表明了自己态度,不会娶什么许子晴,可他竟然敢带着许子晴当明嘲暗讽的欺负他家悦悦?


  能来这宴会的,哪一个不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看陈然的小动作,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他手上的戒指,可是他母家黑道势力的标志。


  只不过陈然意不在此,便将那些兄弟全部洗白,全权交到了他表弟霍达的手上。


  只是有时候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处理一些不想看到人,偶尔也会动用一下,在背后下点黑手罢了。


  总之,陈然为人,瑕疵必报;陈然手段,心狠手辣!


  陈家老太太眼看着火药味知足,连忙出面打了圆场,化解尴尬:“何悦,奶奶把你接回陈家也有十二年了,你和陈然虽然不是兄妹,但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胜似兄妹,子晴说的没错,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又喝了点酒,难免不会做错什么事。”


  “奶奶不怪你,毕竟,我孙子身边的女人,从来不止你一个。不过,奶奶也相信你,绝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而对陈然纠缠不清,缠着让他对你负责任吧?”


  陈老太太语调不轻不缓,唇角还弯着一抹和颜悦色的笑意,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对自己孙女循循善诱一般。


  可那言外之意,谁听不懂?


  陈少身边从不缺女人,你何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充其量一笔钱打发的女人罢了,别痴心妄想着上了床,就能名正言顺的嫁进陈家。


  何悦听到奶奶的话,频频点头:“奶奶,这只是个误会,我不会缠着哥哥负责的!”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何悦有些手足无措,哪里还听得出老太太的弦外之音?


  此时的她,只想着尽快和陈然撇清关系,然后捂着脸钻到被窝里。


  可陈然却突然眼角一扬,有冷光乍现:“何悦,你说什么?你什么叫不需要我负责?”


  何悦弯身将床上的皮带丢了过去,微红的小脸,有些恼羞成怒:“快点把衣服穿好,跟奶奶出去招呼宾客,我,我不需要你负责。”


  陈然捏着皮带的手,悦悦一顿,扫过门前的宾客,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何悦的脸上。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可是。我是处男座,我很纯洁,请不要伤害我。”


  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都囧掉了,就连何悦,也瞠目结舌满脸黑线。


  是处男座?还是处男做。?


  为毛,她看不到一丁点的纯洁,反而是一脸的无赖?


  何悦呆傻的模样让陈然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变得柔和,伸手揽着她的腰肢,连被子带人一起扣到了自己的怀里。


  “悦悦,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住我的,用我的,穿我的,花我的,到头来,还睡我的。你不仅不知恩图报,还趁着酒乱,把我给吃了?”


  “吃了就吃了,反正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的第一次,咱们谁也不亏。可是,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想要穿上裙子走人?”


  “小东西,你真以为哥哥的玉体,是那么随便给人看给人摸的给人用的吗?”


  他笑的张扬而邪魅,气息中隐隐的透着一抹贵族的慵懒和颓废感。


  语调不轻不缓,很难看出他半似玩味半似认真的表情中,到底是打趣还是忧桑。


  但当这段哀怨的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的表情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的,僵硬住了。


  他的第一次,给了她的第一次?还玉体?


  节奏不要那么欢快好不好?陈少这是在像全世界宣告,他活了二十四年,竟然还是个雏?


  何悦满眼委屈,流血流泪的是她,为什么哥哥却要用这种被她‘逼良为娼’的表情,好像一个良家妇女遭到山寨土匪亵玩了似得。


  “可是。可是我们从小长大,你是我干哥哥啊。”


  “对啊,是干哥哥。”陈然点头,下一秒,却万分无耻的摊了摊手:“倒过来念就可以了。”


  何悦。哥哥。干?


  出了房间,回到了宴会厅,许茂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看着一边眼眶红红的女儿,他又气不打一处来。


  “陈老太太,您这是双喜临门啊,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来吃陈少和何悦的喜酒了。”


  陈老太太原本就对何悦很不满,现在被许茂阴阳怪气的一说,脸色更加难看。


  “喝什么喜酒,何悦想做我的孙媳妇,门都没有!”说着,陈老太太抓住许子晴的手,立刻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我陈家的女主人,怎么说也要像子晴这样,亭亭玉立,知书达理的。”


  “子晴,告诉奶奶,你喜不喜欢陈然?”


  许子晴脸上一抹绯红,可下一秒,又泄了气:“我喜欢又如何,他还不是铁了心的要娶何悦?”


  陈老太太却不以为然,拍着胸口保证到:“只要你喜欢陈然就行,其他的,就交给奶奶,奶奶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撮合你们的。”


  许子晴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撒娇的靠在了老太太的肩上,甜甜的叫了一声:“谢谢奶奶!”


  而在另一间房间内,何悦又是摔枕头又是砸西装的,连嚷带推的将陈然赶出了房间。


  陈然慵懒的靠在走廊上,手中拿着何悦穿过的吊带睡裙,放在鼻尖嗅着,时不时的还自言自语的啧啧称奇两句。


  “不愧是小东西穿过的,真香。”


  周韵安抚了何悦,一出门,便看到儿子这幅洋洋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了一声:“怎么?难道刚才没喂饱,现在拿着悦悦的裙子,就开始怀念余温了?”


  陈然斜睨了一眼周韵,慢条斯理的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牌牌,丢在了周韵的手里:“施瓦辛格的独家采访,你混进去吧。”


  周韵立刻将那张狗牌套到了脖子上,兴奋的手舞足蹈:“你真的弄到了?没想到我儿子不仅是投商场上的天之骄子,连这种八卦狗仔功夫也是一流的好。”


  “也不枉我拼了这把老命,和你里应外合,把我最宝贝的悦悦带到你的床上,蹲在门口帮你们把门,然后当着老太太的面,和你演了这出戏。”


  “哎哎,真是蓝颜祸水啊!”


  说着,周韵捧着身上的狗牌,一个劲的往心口里噌。


  谁叫她四十好几了,不搓麻将不美容,唯一的爱好就是追星呢?


  小到TFBOYS,大到施瓦辛格,李奥纳多,她可是见缝插针,追着全球跑!


  “老花痴,可别光想着见偶像了,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我和悦悦的婚事落实下来,我可不想陈长梦多。”


  陈然摩挲着手中的睡衣,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情愫。


  “交给我!”周韵拍着胸脯保证,然后举着自己的狗牌,佯装着一副很敬业的模样,充当起了娱乐八卦记者:“陈少,请问您和何悦小姐刚才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时间,地点,人物,细节,次数,方便不方便透露一些?”


  陈然瞥了她一眼,像是看猪一般的眼神。


  周韵自导自演玩的欢快,继续不停的叽叽喳喳:“还有还有,逼良为娼,抓奸在场的感觉如何?有没有一种威逼利诱了良家妇女的成就感?”


  陈然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呛着喉咙,果断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下了一个电话:“霍达,明天带人把周韵的小学给掀平了,她的语文老师下方种田。”


  “还有,取消了施瓦辛格在陈缔的独家访问,今年陈缔旗下影视公司,不许投资一部影片!”


  周韵听到这些,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就冲了上去,抓着陈然的胳膊不撒手。


  “儿子,你不能断了老娘的精神食粮,你爹一年才回来几次,老娘我可就指望着见见这些偶像来支撑着无聊的日子了。”


  “陈然,你去哪?老娘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敢阻拦老娘见帅哥,老娘就策反你和你媳妇!”


  何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别墅外的佣人们还在忙乎。


  百年大院的别墅外绿意盎然,院落内,每隔五米的路灯上悬挂着一个用金丝镶嵌的大红灯笼,到处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息。


  本以为那日陈然只是顾忌面子,在寿宴上随便说说罢了,再加上这些年来爷爷奶奶对自己的偏见,绝不会轻易的让陈然娶自己为妻。


  可却没想到,第二日陈然和奶奶大吵一架之后,竟让霍达亲自将老太太送去了欧洲,还雷厉风行的将请帖发放了出去,闹得整个A市都跟着人仰马翻了起来。


  那些和陈家有来往的,想要攀附的企业,全都涌进了老宅,捧着寓意美好的各种礼品,来登门贺喜。


  何悦看着自己卧室中堆得像小山似的礼品盒,歪着头发呆,就连身后浅淡的脚步声,她似乎都没有听到。


  “小家伙,想什么呢?还不快点休息,明天设计师就要来给你设计婚纱了。”


  陈然的双手穿过何悦的腰肢,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


  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烟草味窜入何悦的鼻尖中,那种亲昵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应,若有似无的推搡了一下陈然的手臂,想与他的胸膛保持意思距离。


  “哥,你怎么来了?”


  陈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自然而然的将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抿薄而性感的唇瓣,摩挲着她娇小的耳垂。


  “叫老公。”


  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铂金戒指,套在了何悦的无名指上。


  何悦低头一看,戒指上面用钻石雕刻着一个大写Z字,她的手指悦悦一颤,连忙缩了回去。


  陈然的外公在战争年代便一手创立了Z帮,占据A市大部分的势力,后来传到了周韵的手中,又继而传给了周家,也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陈然的手中。


  这枚戒指,不仅代表着背后强大的势力,也是代表了周家继承人的身份。


  陈然现在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是真的想要娶自己为妻吗?


  想到这里,何悦冷汗都冒了起来:“哥,我都说了,寿宴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不需要你负责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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