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七)

大荒叭叭叭 2018-08-09 17:40:25

关注叭哥,大荒曝料不迷路。

在这个大荒,就像一个小社会一样,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不管是美好的,还是带着遗憾的,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今天更新的这个故事很长很长,长达三年之久,叭哥也追了很久很扎心,是真实的故事,由妹子口述,论坛无敌的乐乐大人整理的,今天分享给大家!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一)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二)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三)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四)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五)

【大荒连载】你看,我好像条狗啊(六)

你看,我好像条狗啊(七)

转自无敌的乐乐大人

66

八月过了一半的时候,林森就来了。
我花了两天时间去说服沈若赫才同意跟我去吃饭,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郑杳杳居心不良。我大眼一瞪颇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良了我我我啥居心?那他呢,带个现任过来过暑假?耀武扬威?还是来看风景下本??”
不管怎么样,沈若赫都在我威逼利诱下开车来接我下班了。
我定了个蛮不错的火锅店,林森无辣不欢以前见面吃饭几乎顿顿火锅,在狗X群里一路直播带着情人见前任与前任的现任,安井冒头说会玩表示他也想这样干,然后红袖说了句是么立马人就不见了。
太怂。
到了地方,刚下车就看见林森和一个姑娘站门口。

隔了大概三年没见过何姑娘,这妹子发育得不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五官也长开了许多。
她正拽着林森的胳膊,一口一个欧巴,声音还是那么尖脆,我一下车就听见了。
有一年没见林森,他一点都没变,喜欢牛仔帽,穿着中裤衬衣,妥妥一个小资男。他见我到了,挥了挥手,我点点头走过去,场面有些诡异的尴尬,但是何姑娘居然梦游般的从天外飞来一句:“你男票是我男票咯。”
我呵呵干笑两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恭喜。”
眼睛瞪着林森,试图无言的传达出你找了个神经病当对象的意思,可是他瞎他看不见,他只看见停好车走过来的沈若赫。
一行四人默默的走进火锅店坐好,何姑娘要服务员上个特辣的锅底,正合我们三的意,于是没人说话。

“哎,你们玩的那游戏是啥?”
等上菜的时候,我们三大眼瞪小眼坐着,何姑娘却兴奋得不行,然而我依旧记得,这个问题在四年前,她问过。
“怎么,要玩?“我随意的回了句。
”玩啊, 欧巴在哪我就在哪。“
棒子害人不浅,我忍不住抖了三抖,林森却是习以为常,他在打量着坐对面的沈若赫,喝了口酒把杯子放下双手抱胸,抬着下巴问:”怎么称呼?“
”沈若赫 。“
”林森。“
一下子彼此了然,然后默契的都来看我,我淡定的绷着脸,看不明所以的何姑娘。
”你为什么叫他欧巴?“这是我问的,实在受不了这个称呼。
”不可以么?“她愣愣的看我。
”随便,你开心就好。“
......
这场饭宾主都不欢,林森一个劲儿的和沈若赫喝酒,刚开始是脾的后边连白的也喊上来了。服务员一上酒我就连忙夺过来,看着有点飘的两人头大不已,”喝酒开车就算了,这白的一喝还怎么回去。“
何姑娘被我灌了两杯酒头就晕了,正有气无力的靠着林森,我把瓶子里的百威喝完十分不屑的说:”你说你一酒鬼找了个不会喝酒的,搭伙过家家呢?“
林森啪的把杯子放下,”郑杳你话怎么那么多呢?“

67

这场饭吃完后我拽着沈若赫走了,他喝了十三瓶酒,林森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何姑娘先醉了,他还得保持清醒把人给带回去。
我不会开车,于是把顾北喊来了,在车上等的时候,原本闭眼休息的沈若赫突然一把抓过我就亲。
他身上那独特的香味与浓重的酒气,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味道了。
这场亲吻持续了很久,沈若赫发了狠似的要把我揉进怀里似得,然后他说:”我讨厌他。“
”谁?“
”你前任。“
我摸着他脑袋笑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嗯,那我把第一次给你吧。“
”啥第一次?“
”你带我去看电影。“
我睁大了眼,确定沈若赫不是在开玩笑,”你不会从没看过电影吧?“
”嗯。“
......
顾北很快来了,让他当了回免费司机,我们一路去了最近的电影院。

在h市看电影,我也是头一遭,上一回是和林森来看,已经是三年前了。
沈若赫的酒醒了些,他瞪着眼好奇的任由我拖着手走,当时出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电影,我买了10点的票,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开场,我两相互靠着坐在电影院里的椅子上。
彼此没有说话,沈若赫闭上眼继续养神,我抬头瞪着他眉眼看,总觉得看一次就少一次。开场后,AB那张大嘴就让我差点出戏,怎么说也是顾漫这本书的粉丝好不好,居然找了个只会知道瞪眼发呆全程一个表情的花瓶来演。
沈若赫明显很新鲜,他摸着把手上那个圆洞问我,这是干啥的?我把奶茶放进去,挑眉看他。
尽管AB的演技很差,可这剧情还是把我煽情到了,我眼睛红红的看着沈若赫,他也看我,同样是游戏结缘,可惜最后我们的结局天差地别。

林森在这里待了3天就回去了,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他给我发短信说:“郑杳,我回去了。”我回了个不送,然后手机甩一边继续上班。
沈若赫昏倒在单位那天是星期六,9月初。
一大早起床我就特别想给他打电话,那天的预感很不好,找他的念头很强烈。我一边煮早餐一边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遍然后通了,他同事接的。
“他有些累,现在不方便,你过后再打吧。”
如果不是个男人的声音,我真的就以为沈若赫正在和别的女人上床。
然后我给顾北打电话,他支支吾吾的说没事儿,我吼了一句你蒙谁呢?
没过多久,顾北就敲门了,他也去医院,顺道来接我。
沈若赫在单位昏倒的事情,医生给出个结论是过劳。
顾北他大爷没错就是他爸的兄弟,简称大爷,是这医院里的主任,沈若赫的病历没少托顾大爷伪造。过劳这个原因,倒能让X航里的人接受,毕竟不是沈若赫这样,可单位就是不招人,但这次累倒在岗位也让上头害怕了,大手一挥就放了沈若赫半个月的假。
我来时正好看见三个人出病房,瞅顾北这点头哈腰喊这个总那个总的样子,估计是领导级别的。
沈若赫安安静静的躺在白色病床上,闭着眼,呼吸轻得我几乎感觉不到。
顾北和他大爷在外边说话,估计是在说沈若赫的病,我慢慢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睁开了眼。
“杳杳,过些天我们去旅游吧。”
他说。

68

沈若赫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出院了,医生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不能饮酒不能熬夜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他站起来的时候我的心又揪起来,空荡荡的衬衫套在身上,显得愈发的瘦了。
可是沈若赫的精神很好,我两在医院门口站着等车,他抬头眯着眼看太阳,他说杳杳,我戴墨镜帅不帅。
沈若赫一大早就拖了个箱子来我屋子门口敲门, 我正给领导打电话请假,她不开心的在话筒那头说三天两头请假,你的工作还做不做了,然后从刚进来公司开始一直数一直数,我怀疑这个更年期女人是不是已经拿笔记在小本本好久了。
开了门,领导也好不容易说完了,挂了电话我看沈若赫居然拖了个大箱子过来当场就炸了,“你就去三亚几天需要带这么多衣服么?”
沈若赫嫌弃的白我一眼脱鞋进门,他一边推着箱子走进我房里一边说:“和大老爷们住腻了,来你这住段时间行不行。”
取到高铁票已经是上午的11点半了,沈若赫戴着墨镜穿着白色衬衫背心,整个人处于一种梦游状态靠在我肩膀上睡觉。我淡定的玩手机,一直到广播通知检票我才把他弄醒。
到三亚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
他把手机关机,可怜巴巴的说这几天千万别把他丢了,不然他就找不到我回不来了,我笑着抽他。酒店前台大概很看不惯我俩秀恩爱,白了一眼很严肃的说,7楼。
海景大床主题房,这个臭屁的家伙走哪都不想将就,既来之随安之,我打开笔记本连上无线登了游戏。沈若赫一脸抑郁的瞪着我,满眼都在谴责我的不解风情,我吐吐舌头和他保证,就上一个小时。
但是我刚上线,连上yy,就听见里边炸了。
“你特么再说一遍。”
安井的声音传出来。
沈若赫原本坐在地板上头枕着我大腿歪着身子,他被这暴怒的声音吓一跳,坐直了抬头看来。小频道里,列表狗x们几乎都在,就是多了一个没见过的蓝马。
安井吼了声后,诡异的沉默流转,我正想开麦问怎么回事,就见那个蓝马说:“就这样到此为止,我老婆我管,不就一个游戏而已。”
我才发现,红袖不在yy。

安井的游戏生涯历史很久远,换过的媳妇儿也是一波接一波。
可是待在他身边最久的只有红袖。
安井曾经私下里说他想和红袖奔现,看着小珂和景然这两对他眼红。我一拍大腿支持他奔,结果还没等行动计划开始,红袖的老公就找上来了。
红袖现实已婚了,瞒了我们一年时间。
安井很抑郁。
我和沈若赫相对无言的坐在宾馆地板上,彼时是来三亚的第一天,夜幕降临,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走吧,去吃饭了,别让这些事情影响我们的心情。”我笑了笑,反正安井这魂淡以前也没少渣妹子,现在也算一报还一报咯。
这一晚沈若赫吃了十几个生蚝,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继续让老板上,猛地惊觉这货晚上的意图。
夜里我躺在床上看着睡在身边的沈若赫,他只要一皱眉头我就心惊胆战,生怕他又要痛醒。可是沈若赫这一晚上安安静静的睡着,不安生的却是刚惨遭渣女的傻毛。

他的语音发过来时是夜里12点多,我看了下时间暗骂了句傻逼,拿着手机到卫生间里关上门接听。
“兄弟,我栽了。”
安井一开口就鬼哭狼嚎,似乎喝了酒,在酒吧,他那头吵得不行。“我他妈这么喜欢她,头一回,操他大爷。”
我默不作声的听他说,想到开口安慰这不过是个游戏,可是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立场说这话。

69

玩三天我们就回来了,沈若赫说在我这住却是开玩笑的,他瞪着我好久,才把箱子拖走。
我蜷着身子在被窝里玩手机,安井好几天不上游戏了,没人去打扰他,也不知道想开的时间需要多久,他把原本打算送红袖的时装坐骑都丢给我。
我拿了个小号开出来,系统上的提示一行刷一行。
“等我等我等我!”
“重要的事说三遍!”
“我要来到你身边了。”
……
16年国庆,沈若赫又回家了。
他挑在最繁忙的时候休假,回去相亲。
床上还残留他的味道,今天举国同庆,而我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舔弄着自己又裂开的伤口。
从来就没好透过的伤口。
顾北也休假了,去景然那玩,上了游戏,空荡荡的。我挂着两个号种树,林森很讨厌的加我好友,我拒绝了两次未果,第三次接受了。
他开口就是,“郑杳,你个傻逼。”
?????mmp???
我发了个瞪眼过去,他却又不回了。
晚上大家陆陆续续上线,小珂新招了个妹子进小团体,id叫明静,这名取的一听就很正经。
正经姑娘明静,是一个很帅的盾娘。这是小团体的第三个龙宝宝,只身挂机在逝水码头,粉翅膀忽闪忽闪,小珂到处寻敌对时撞见了,她最喜欢这种路边捡人的行为了,虽然大多捡回来的都不靠谱。
明静就是这样被捡回来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大型网游被玩成了单机,砸装备没钱想打架没人,来来去去只有挂机,挂到有一天心灰意冷再也不上。
yy里这姑娘一口东北音说得贼溜,我听得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
然后挨个儿介绍了狗x们给她认识,我说:“原本还有一个天机的,不过他最近没上线,等他上了……”
话还没说完界面就提示安井上了。
两秒后耳机里传来他那大嗓门:“好兄弟,坐骑还我。”
“滚。”
给了还想拿回来,没门儿。

70

我不知道沈若赫回来的时候把他老妈也带上了。
顾北在景然那待了七八天,又回家磨叽了好些天,这才扛着大包小包回h市。
“老妹儿啊,我这有然然给你带的零食,赶紧的过来瞅瞅。”顾北这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等沈若赫后天回来再去,他一个劲儿的哎哎女大不中留,我骂了句傻X然后挂了。
可我宁愿,顾北喊我的那天就去了。
这样,就不会碰上她们了。
没错,是她们。
沈若赫老妈,他妹妹,还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姓陈。
我正和顾北兴冲冲的翻捡着他带回来的好东西,然后门就开了,我满心要在这么多天不见以后,让沈若赫一回来就看见我,所以也没有怎么联系,只是知道回来的日子。
所以我悲剧了。
门开了,进来了四个人。
我和顾北都愣了。
沈若赫明显吓一跳,被我吓的,他压根儿就想不到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老妈看上去很沧桑,干惯了农活的手,一张开就是厚厚的茧,她特别热情的走上来拉着我说:“这是小张的对象吧,哎哟这脸蛋俊的,姑娘你好啊。”
顾北姓张。
我愣愣的看着沈老妈,扯着嘴角就是笑不出来,顾北一把把我拉到身后去,给沈老妈来了个熊抱:“阿姨,哎哟好久不见啊,您这是越来越年轻啊哈哈哈哈。”
我偷眼看沈若赫,他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默默的把行李都拖进来。
沈老妈很开心,一个劲儿的给我们介绍,这是沈若赫的妹妹,表亲的,这回来h市找工作。还有旁边这个站着的,是一块儿来玩的,姓陈。
我听见沈老妈偷偷的和顾北说:“我给阿赫看的,人闺女不错吧。”顾北哈哈哈的干笑两声,不停的点头。
我像个木头似得杵在顾北身后,庆幸他长得高大,把我完全挡在后边。沈若赫把行李都放进房间,出来时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走过去,说:“咱去宾馆吧,就楼下不远,安置好该吃饭了。”
沈老妈热情的招呼我和顾北一块去未果,就由陈姑娘搀着走出门了,我看得出来,她腿脚不太利索,而那姑娘自始至终都很懂事的在一旁扶着。

门关上了,我抹了把眼睛,继续把景然给我带的东西捡出来。
顾北也不说话,偷眼瞧我,两人默默的分好一大袋的零食,然后我说:“我们去喝酒吧。”
让我醉一场。
再过些天,就是我和沈若赫游戏结婚一周年,可是他妈带着他的相亲对象来了h市,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这段时间不要联系为妙。
在桃花,我头一次没点百威。
景然爱喝纯生,我喊服务生上了两扎。顾北从始至终没讲话,我碰他就喝,我不碰他就不喝。我说:“老哥儿,你转性了?”
“哈,然然说酒不是好东西,让我以后少喝,身体重要嘛。”顾北摸着头笑得憨直。
我看着他眼里提起景然的宠溺,心里很酸,方才在他们宿舍里沈若赫与我对视的那一眼,慌乱,陌生,不安,歉疚,可就是没有,爱意。
哦,别傻了,我相信,沈若赫从来没爱过我。
纯生没有百威苦,我喝了好多都没醉,我说怎么办,我想醉一次。顾北说:“要不给你上白的。”我听了就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真是好哥们儿,得,来白的。”

白酒兑啤酒,我喝了整整一杯,打了个酒嗝,指着顾北说:“我醉了你得扛我回去,钥匙在包里。”
我不知道那天到底醉没醉,睁开眼是沈若赫,闭上眼是沈若赫,但是为什么我耳边一直是顾北的声音,哦,一定是那小子太欠揍了,所以这么讨人厌的跟在我和沈若赫身边。我伸手去摸沈若赫的脸却扑了个空,眼前什么都没有,唔,我在做梦,闭上眼梦就醒了。
喏,果然吧,闭上眼,就看见沈若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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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了工作,因为我醉了两天没爬起来。
手机自动关机了,我开机一看才发现被打爆了,有顾北的有景然的有小珂的有领导的有同事的。
我一个一个的翻看,哦,还有沈若赫的,只响了一声。
我看着他这个莫名其妙的来电发呆,不知道他打了又挂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断片了,今天是几号?
还没等我研究出来现在是何年何月,领导的电话就来了,接起来是暴怒的声音,告诉我被辞退了。
没等她吼完,我就挂了,辞就辞了吧,反正我又不缺你这口饭吃。
爬起来洗漱完毕,上游戏连yy,小珂的大嗓门就差点没被我震死:“阿杳,你他妈去哪了,人不见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声。”看来顾北是被我吓到了,送我回来两天后都不见人出现,约莫也有发动大家轰炸我,可是手机关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等狗x们一个个的排着队谴责完毕,才慢悠悠的说了声:“好饿,让我点个外卖先。”
yy里诡异的沉默了会儿,安井又开始拖着嗓子在那说:“兄弟,你这样不对啊,给了你这么多钱的东西带着就跑了,还我还我,这还要拿去撩妹的呢。”
我好笑的掏掏耳朵,上了小号把他那天伤心欲绝的时候给我的坐骑时装都寄售上去,安井取完了后给我留了个幽明云隐,我不客气的笑纳了。
我就三天没上游戏,安井已经开始对明静展开了攻势,只见是在强总的破锣嗓子强制全频时,他贱贱的问:“静静,你有没有梨花先雪啊?盾娘穿这个可美了。”明静说了句没有,他马上就乐了,说:“哎我这有套梨花,你过来我给你。”
彼时这区梨花卖到4000金一套,因为活动结束很久了,无良奸商纷纷抬价,安井当初为了搏红袖一笑也是拼命。结果他说这话的时候,强总正好强制把人拉到大频道来,所以安井说完后,一堆人纷纷跟着附和:“给我么给我么是和我说的么???”
安井撩妹第一弹,卒。

我吃着饺子和大部队集合,ID下面,沈若赫的娘子称谓已经被我换掉。
一刀一个小朋友。
呵。
在沈若赫再次找我之前,我都不会找他了。
而我没想到,他老娘会待那么久,一直到快11月,顾北才告诉我,沈老妈走了。
在这期间,林森给我打电话了。
他也许是在对推的时候看见我换掉称谓,由此又不知哪种荷尔蒙在作祟,11点多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挂到第五次,这货还在打。
嘿,他妈的知道尊重事不过三的套路不!
结果呢,我接起来,他就说:“郑杳,我们认识六年了。”
哦,原谅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他就在那絮絮叨叨的和我数,2010年国庆,从国外回来的第十天,他失恋了,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对象离开了,他去酒吧借酒消愁,然后喝到半路一个长得特别乖乖女的妹子坐到对面,问能不能一起喝。
他说郑杳你忘了么,是你先撩我的。
我说撩你麻痹。
林森这场忆当年的肉麻谈话,被我这句粗口哽住了。
而这还不止,我还在继续骂他,“你他妈现在有何妮了,能不能对人家专一点?人家姑娘喜欢你这么多年,你抱着她想着我啊?谢谢了啊,不受。”
我真的不明白,林森现在的深情到底是为什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出轨,舍不得为什么当初要分手,现在我不爱他了,一点都不爱了,甚至讨厌甚至避之如恶,他却黏上来黏上来,阴魂不散的黏上来。
你是不是贱?
我问:“你是不是贱?”
然后他啪的挂了电话。

72

不过怎么样,我的日子还要过下去,哪怕是遇到林森还是遇到沈若赫。
11月1号,好日子,沈若赫找我了,这一天我出门看了黄历,穿着条很淑女的长裙,淡粉色的,头发剪过几茬又终于留长了。
我去见他的时候,心情还是不错的,可是当我看到沈若赫出现在街头,迎面走来,我突然想起自己问林森的那句,你是不是贱。
呵,我也是够贱的。
沈若赫没有碰我,他双手插兜,很酷的走在我旁边。我两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似乎在给自己留余地,又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
身后有两个小孩从我身边跑过,我害怕撞到他们,连忙往旁边躲,沈若赫拉了我一把,又松开了。
整理了下头发,我说:“去哪?”
沈若赫还是没说话。
一直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又开始下一条街,就这样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他停下了。
他说了一句:“我又把人家姑娘气跑了。”
我抬头晦暗不明的看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的眼神是什么,也许是欣喜,也许是如释重负,也许是黯然,也许是失落。
可我知道,那一刻,我是想笑的。
我们停在第三条街上,就这样看着彼此,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不知道要往哪走,可我知道,我想去的地方,是有眼前这个人在的地方。
这场饭最后谁也没有想去吃,我两坐在街边的椅子上,从7点坐到10点,坐了三个小时。

路边走过很多人,更多的是情侣,一对一对的牵着手,亲密的挨在一块。我看着他们的影子,再看我和沈若赫的影子,是分离的,互相没有靠近,距离可能有两指宽,也许还更宽。

陈姑娘就这样被沈若赫PASS出局了。
日子失去了相亲对象,又变回来了之前。
可是我知道,我正在慢慢的流失掉一些东西,比如爱,比如心,比如勇气,比如疯狂。
现在是16年的11月,沈若赫与我继续三天不见五天见,五天不见七天见,而我加入了当地的一家画室,我想学画画。
之前,我也学过几年的画画,可是画的不算好,我在电话里给爹妈报平安的时候说起自己被炒鱿鱼,老爸很霸气的说别怕闺女,你想干啥就干啥。
我想画画。
因为我总是记不清沈若赫的脸。
明明很熟悉,日思夜想,可我总是记不清。
12月的时候,联盟转区了。
可是我们没有再跟着联盟走,因为小珂和强总闹掰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很普通的雪竹战场,强总的新欢涟涟是一个很霸道的魍魉娘,他两在早上组队报名,报在了小珂对面。结果涟涟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个劲儿的去自爆小珂,自爆完了CD,跟着人群混战,就专门给小珂扔闭气。第一场是这样,第二场报名,双方还是各自报到对面,小珂照样被针对了。
然后她这暴脾气就上大频道掐起来了。
强总的和事佬没当成。
过了几天,我们集体退势力了。
用小珂的话来说,就是太寒心了。这个涟涟和强总现实奔过,不是前面那两任可以比的,大概是她看不惯小珂和强总之间的所谓义气,女人吃醋起来是很可怕的,总之抓到机会就肯定针对了。
狗x们是没什么感觉寒心不寒心的,这几年习惯跟着富婆大佬转区了,强总这个联盟算是待得最久的一个了。
后来据说强总又找了小珂未果,我把沈若赫的号也开上来退势力了,僵持了两天,小珂说找到新F了。

73

这是我待的最后一个服务器。
16年底,莫霄上的少了,现实工作调动,为了调到B市据说费了不少力气,正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他偶尔在yy和我们扯淡几句,游戏却是慢慢的不上了。
16年底,奶爸和梦梦分开了。
理由不清楚,总之转服前那天晚上梦梦很淡定的和我们宣布了一下,他两点离婚了。
在此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分居的事情。
十年找过我,在我称谓换掉后,沈若赫又一直没上线。
他有一天就问我:“阿杳,去流光不?”
彼时刚落地新联盟,里边的人算得上很热情,联盟主叫绝杀,和小珂也是旧友,富婆大佬带着加强连来支援逆风局,绝杀乐得在yy说有啥事和我讲,看上谁了也和我讲,包办包办!
当天没有准备对推,十年问我去流光不,我进队了。
队伍里,十年问我家在哪个区,我回了他,他就说:“我新单位也在那。”
我呵呵干笑着道:“可是我不在B市。”
我和沈若赫的见面,12月里只有两次。
在31号这天,我给他发了个微信,今晚要是不上班就陪我跨年。
沈若赫说,等他到10点,还在忙。
我等到10点一刻的时候,沈若赫给我发微信了,“来桃花。”
这一天晚上,很冷。我边走边哆嗦,V信群里狗X们在发红包,我抢了三十几块,正好打车。
到了目的地,沈若赫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的告诉我,没位了。
于是我两在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袋酒,坐在桃花门口的公交站前,喝起来。

烟花陆陆续续络绎不绝的放起来,映红了我的脸。
酒喝下去,有些冷,沈若赫把他的围巾给了我。那烘热的温度,瞬间就把我包围了,我两挨在一块,看着路边的车快速开过,然后互相碰一下。
没有多少话语,各怀心思的喝着冰冻的百威,沈若赫的手机响了,他摁掉然后关机。我笑着说:“是哪个小妖精呀,不敢接。”
他扭头看我,眼神深邃,然后亲了上来。
在零点的时候我听见很多人很清晰的欢呼声,我知道17年到了。
而沈若赫,你在我身边的时间,是不是没有多少了。
......
17年,对我来说,是这辈子都忘怀不掉的一年。
年初的时候, 顾北去找景然,见了她家父母。
明静目前还没有接受安井的攻势,两只龙宝宝的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因为对推的时候都在不同的队伍,逼得安井直嚷嚷要卖号。
沈若赫在1月份上线的时候,面对不同的服务器不同的势力不同的联盟甚至不同的yy,他很淡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本来要A了, 要不是你我早就卖号了。”
所以在哪里都一样。
他的身子愈发消瘦,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紧张的缘故,没回见他我都心惊胆战。
过年的时候,画室关门了,我买了机票,也回去B市了。
小珂大手一挥,继续组织聚会。
去年的时候有奶爸,今年没有了,却多了景然。
小珂还是一副暴发户的模样,招手让服务员上菜,十年斯文的给我夹菜,我礼貌的说谢谢,好形象没有维持几秒,安井这个傻逼就把一罐酒啪的放在我桌上震了几下,酒洒出几滴,他霸气的说:“兄弟,喝,喝不完不许吃。”
我差点没把盘子扣他脑袋上。
mmp。

74

十年约我去玩,在聚会的第二天。
我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表示我这种人不适合去少女心的游乐场,他很淡定,问我想去哪。
我说,去酒吧。
B市有一家环境很不错的酒吧叫苏荷,没来h市前我是这里的常客。曾经我在这里遇见林森,现在带了第二个男人来这里,十年跟在身后踏进来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眉头,我察觉到他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微妙气场,不以为意的找自己惯常坐的位置。
彼时是夜里8点半,人已经占满大半个场子,暧昧低柔的音乐中,我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上了两扎百威。
现在正庆幸自己的脑子还算好使,当十年听说我想去酒吧,他立马就表示其实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比如图书馆,我两面对面坐着打一晚上游戏。
我马上就说:“去苏荷吧,那里环境好,我不喜欢图书馆,会睡着的。”
要了惯常坐的卡座,上了啤酒,我开了一瓶连杯子都没用,与十年碰了下就喝起来。yy里小珂正问谁要一起去雪竹,我嘴里含着酒,在势力频道敲了个111。十年说,“我也去。”
一开麦,苏荷那噪杂的声音就把yy给炸了一下,安井拖着嗓子喊:“哎哟,这是在哪啊,吵的啊!”
我按着F2说,“我俩在酒吧。”
然后安井又:“嚯嚯嚯!!!”
我们一直待到12点多,桌上的酒都喝完了,十年有些上头,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迷茫。我笑了下,帮他合上笔记本装进包里,起身叫服务员结账。
出来的时候,冷风一下子吹散了酒意,他陪我等车,街上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两人都没说话,我也没打算说什么,出租车来了后他嘱咐我一路小心,我点点头上车了。

回到家洗漱后,躺下打开手机,十年给我发了条V信。
“你的世界我在尽力融入。”
我瞪着这句话,似乎要把它从屏幕里抠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软弱一下,其实我可以回头的,在沈若赫的世界里我撞得头破血流面目全非,如果我回头,等我的人依旧会等我。
可是,这样不对。
万能的十年不应该是备胎。
所以我回了一句:“不需要。”
不需要你做什么,因为本来我走的就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前边是悬崖绝壁,不需要你陪我摔得粉身碎骨。
......
画室开门一个月后我回h市了。
沈若赫有一张照片,拍的蛮不错,如果忽略了背景的话,整个人型入画是很能看的。
3月底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我背着画板走在街道上,沈若赫发的V信我到了画室才看见,他说:”杳杳,要不你把我的云麓和本人放一起玩吧。“
我撇撇嘴,没理他,又不是大触,画出一个肖像就很不错了好吧。
沈若赫知道我在画他,还笑着说:”等我死了,这个可以当遗照。“我听了就一掌拍他的胳膊,当时在验兵,我两却停下来,身后一堆红名,他来不及风七我来不及洗衣机,两人双双束手就擒死回猪圈。
小珂在yy大吼:”什么时候还打情骂俏!“我无力吐槽,你特么哪只眼睛看见我两打情骂俏了。沈若赫坐在我对面,我两在租房里打游戏,他抱着笔记本拖着行李箱可怜巴巴的敲我门说:”求收留。“
景然来h市了,顾北乐呵的把沈若赫赶出门,她态度很坚决的说不住酒店,然后两人一起朝我挤眉弄眼,沈若赫如我所愿,像被踢的皮球那样滚来我这。
悠哉的同居生活,从他发现我在画画开始。
于是一有空就研究自己哪张照片帅,甚至脑洞大开让我画他的云麓和荒火娘在一块看风景,我白他一眼没搭理。

75

4月底的时候,沈若赫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他老妈打来的,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当时我们在睡午觉,他走出去客厅接了。
我靠在门边,听见他模模糊糊的说:“嗯,随便,哦,可以,她要是愿意就过来,没关系......"我没再听下去,光着脚躺回床上,沈若赫打完电话进来睡在我身边,我背对着他,他从身后抱住我。
抱得很紧,我听见他缓慢的呼吸声和轻轻的叹气。
......
小珂说:”今年国庆多好的日子啊,你们都来b市吧,我要和莫霄结婚呢。“
我说恭喜恭喜,一定会回来的。
然后她给我发了个视频,她说阿杳,你都和沈若赫同居了,是不是也要结婚啊?
很久没有与这个姑娘视频,她的大脸一如既往的占满整个屏幕,我笑着说:”我们不能结婚。“小珂原本是发视频让我看她挑的婚纱样本,结果却看见沈若赫出现在镜头里,穿着大裤衩子到处走,她这样问,我没插耳机,沈若赫听见了,而我回答的,沈若赫也听见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他,小珂默默的把视频关了。
沈若赫似乎想说话,我却没给他机会,插上了耳机,开始进雪竹。
5月中,沈若赫走了。
我的画不知道毁了多少张,连老师都看不下去了说,”我帮你描线稿吧。“我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想亲手一笔一笔的画出来。
可是时间紧迫。

我很清楚的感觉到,十年喜欢我,也许小珂从我告诉她的不会结婚这句话看到了她师兄的希望,于是无敌大嘴巴让这个家伙知道了。
原本过年那会儿被我打击得信心全无只想做个普通朋友的万能十年,又活跃在我的视线里,他说阿杳,你啥时候回B市我都在。
说的这么隐晦又直白,我也听懂了,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的告诉他,我不回B市。
这个固执没有坚持多久,沈若赫在5月27号的时候约我出来喝酒。
为什么我记得住这个日子呢,因为那个晚上我们没有去哪喝酒,而是把一袋子百威拎回了他宿舍。这是我第一次在他宿舍过夜,顾北不在,去值班了,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他盘腿坐在地上。
沈若赫看了下手机喃喃自语,”27号了啊。“
然后看着我说:”我30号回家。“
尽管他是一副宣布什么重大事件的模样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的脑袋神游了一下,才说:”你不是都放在国庆休假么,怎么今年还没过半又要回去。“
他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晚上他很疯狂的咬我,他说郑杳杳,我给你的身子上留好多好多的痕迹行不行。
我说行。
然后他就开始咬,像个疯狗在发神经病。
夜里,沈若赫捂着他那块肝蜷在床上,浑身冷汗都出来了,我给他吃了药,他还是痛得紧咬牙关。
我趴在他身上,想哭又不敢哭,只能静静的抱住他,手放他握成的拳上,用力想抓住。
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缓过来了,我松了口气,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流。他把我抱在怀里,被子盖住了我们两的头,黑暗里沈若赫喘着粗气说了声:”郑杳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然后又把我抱进浴室去,两人裸逞相对,他死死把我压在墙上,拉上浴帘,说:”宝贝儿,你看,就我们两个人。“
我还是哭个不停。
我想,这一晚沈若赫突然疯了。


6月30号他回家了,在7月11号的时候回来。
故事说到这里,我想你们都知道,我们快结束了。
5月28号那天他送我回去,我站在楼下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就已经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晚。
沈若赫从家回来后,没有再找我,我斟酌了许多天,仔细问了顾北他值班时间,挑了个不上班,可能在家里休息的时候,发了个v信问:”我的画好了,你要来拿么?“
他回了我一句,”不了。“
我看着桌子上那副还没上色的画,心里像长出一根罪恶的藤蔓一样,死死的箍着自己, 然后涌起一股戾气,我拿笔把画毁了。
我不想画了。
......
17的黑色7月。
我见不到沈若赫。
游戏照样上,双开两个号天天傻乎乎的挂着机,我想起很久之前他说的。
他在望川排队打酱油,是为了排到他,只要排到他,他就能见到夜欢了。
那时候我很恶毒的笑着说:”永远都排不到你的。“
可是自从沈若赫告诉我,不了。
我就跟个傻逼似得,开着两个号在望川排队。
云麓男排在前边,荒火娘跟在后边,拿着刀的大兵从身边来来去去,穿着蒹葭的书生总是往前走又走回去。天珠掉了一波又一波,我在旁边在捡出好多次小妖来,每次都奢望云麓男突然动了,TAB着妖,放火天罚,然后把得到的聚能交给我。
可是云麓男没有动静,他仍然在认真的打着酱油,没有理会后边的荒火娘与天灾。

76

我想过,用一整个7月去想过,沈若赫这回去相亲的对象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温柔,是不是很懂事,所以他突然下了决定与我不再来往。
可是我明明知道,这个决定他下了一年又一年,从14年下到15年,从15年到16年,17年的时候他终于狠下心来做了了断。
大概这一辈子你们都想象不到,17年7月的时候我是如何去等沈若赫的。
我趴在电脑前,看着毫无动静的云麓男与荒火娘,两人身上是明媚英气的月朗,望川的天暗了又黑,可是这个队伍却一直没有缩短。
报应,对不对。
我想起那天晚上手指摸上夜欢照片的脸,我说要你把他给我,最后终究是因为死人听不见。我现在彻底知道,沈若赫等你时的绝望了,如果这是抢了你男人感情的惩罚,那么真恶毒。
大概我一直处于挂机的状态,顾北天天都在和沈若赫说吧。
于是有一天,他顶号了。
彼时我正在电脑桌上画画,那天毁了辛辛苦苦描好的线稿,理智回归,我又拿起笔认命的一下一下描。
不知道描坏了多少副,也不知道描过了多少天,突然这一天, 沈若赫就上线了。
这一天我惊觉,居然八月份了。沈若赫在队伍里对我说:”你选一个地方。“
可是我却怂了。
”画要不要?“
”要。“
我怂了,他说要。

这幅画,我一直画到9月初才画好。
大概在8月份那天沈若赫良心发现上了游戏,正好我又在望川挂机触动了心肠吧,他心一软让我选地方见面。
可是,我却像个乌龟似得缩回壳里了。
这一面见了,就是最后一面了。
我迟迟没有行动,每天就是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子里画画,一个星期打扫一次卫生,把所有关于沈若赫的东西,他存在过的痕迹,统统消灭掉。


我背着画板去了画室,在那坐了一天,看见好多人来来往往从橱窗前走过,我把画摊开固定在画板上,沈若赫的脸我一直画的不好,始终记不清他的样子,虽然我日思夜想。
又龟缩在画室里好几天,我终于给沈若赫发了V信,你啥时候不上班,去桃花吧。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他过了好久才回我,过两天,联系你。


在等待沈若赫联系的时间里,我去了丹朱。
两个号飞在天上,界面上是结婚691天。
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来完成的,在685天的时候,我就点了分居。那一天,我从画室回来,线稿已经描好了,我在缓慢小心的上色。
可是看着看着,我却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记住过沈若赫的脸。
上了游戏点分居,又挨了6天,沈若赫告诉我过两天联系。我想,人不能这么被动,游戏是我强行开始的,就由我来结束。


两个号顺利的离婚了,一切再无瓜葛。
我买了九转乾坤,别误会,不是我转区。
沈若赫的号被我转回了最初相遇的服务器,我还好心的把云麓男停在望川酱油铺。
下次你再上线的时候,就没有我了,你可以继续等你的夜欢,继续你的生活,反正,这里没有我,永远没有我。

大荒叭叭叭

编辑:小魔仙   文案:无敌的乐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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