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手术刀|如血红裙

生活手术刀 2018-01-11 15:29:46


1

当我从蜜娜身子上下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她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我,那个眼神很复杂,里面充斥着不屑、厌恶、哀怨还有仇恨。

我躺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似乎我们不是情人,而是嫖客和妓女之间的交易。这让我感到绝望,那一刻我知道我和蜜娜之间的情人关系已经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此刻我的身子是裸着的,双腿有些颤栗,那是刚从女人身上下来特有的症状。当然我的那活儿是耷拉着的,有些臭臭的气味,小和尚光秃秃的头上布满了红色,那是经血。

是的,那天蜜娜来事儿了。

这次是我霸王硬上弓的结果,与其说是一场情人之间的幽会,倒不如说是一场地地道道的强奸。

蜜娜早就告诉我她来月经了,还没流干净,不能干那事儿。可我还是骗她上了楼,因为那一刻我欲火焚身,兽性大发。

说实话,这真的很糟糕,一点也不爽,没有一丝的温存,非常性冷淡,甚至非常机械。

我们两个虽然是血肉之躯,年轻性感的身体里还带着血液流动所散发出的热乎气儿,但是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犹如冬天的早晨一对带着霜花的螺丝和螺套之间的结合。

这个场景一度让我对性爱产生了厌倦。

蜜娜穿上了内衣,穿上她最喜欢的红裙子,拿着她的东西就往外走。

我还想拦着,但是说不出话来,我的体力和精力都不允许我这么做。

小和尚被抹了一脸血,那颜色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蜜娜的时候,她正穿着一身红裙子……

2

第一次看见蜜娜,我就喜欢上了她,当然只是淡淡的喜欢,没有其他的想法。因为我有妻子,一个好男人过了三十岁,是不应该再拿自己的妻子跟别人比较的。

我一度自负地以为我就是这样的男人,可是事实证明我不是这样的男人,或者说差地还很远。

那天蜜娜穿了一身红裙子,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美丽的女人总是那么吸引男人的眼球。

那条长长的红色连衣裙似乎就是上天专门为她定做的,风吹过来,裹着她那完美的身段,细长窈窕、凹凸有致。

她长发飘飘,迈着性感的长腿,一步步往外走着。她太出众了,即使和一帮女人走在一起,我第一眼注意的还是她。

她太高了,足足高出那些女人一头,犹如美丽的白天鹅一样昂首挺胸,这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让我忍不住去瞅她,两眼放着火一样地去瞅她,似乎那灼热炽烈的眼光,能够层层剥掉她的衣服,让她赤裸裸地立在我的面前。

那是个夏天,阳光很好,微风和煦,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子不断迁移,以至于她都走出了好远,我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但是我的身体是有反应的,那个家伙已经撑起了帐篷。

如果单是这样,我每天都能欣赏到那袭红裙子,那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可是我总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

偶尔会碰见她,只是没有说话,匆匆就走过了,我和她属于不同的楼层,属于不同的公司,在工作和生活上没有任何的交集,真要发生点关系还真是挺难。

就这样,我用欣赏的眼光看了她足足一年。

3

如果单单这样,就不会有下面发生的事情了,因为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欲望和诱惑。

一年之后,我发现她出入地越来越频繁了,似乎不是我在有意无意地去注意她,而是她在有意无意地在关注着我。

那天上厕所的时候,真地遇到了她,她正在楼下接水。

看见她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定了一下,双腿迈不动了,继续用炽烈灼热的眼光去瞅她。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去接触她,她确实很高,比我预测的还要高,性感的大长腿是那么白皙,一度让我想入非非。

我必须赶紧把目光移开,要不然老二那里又得起生理反应,因为我是一个性欲很强的男人。

就在我刚要迈动步子、移开目光的时候,她却说话了。

“你好!”她笑笑。

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没有别人,于是用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打招呼?”

“嗯。”

“额……你好!”我摸了摸头,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从来没有想过跟她打招呼,她却主动跟我打招呼了,这让我犹如沉醉在春风里,迷惘而惆怅。

她见我这样,也有些羞红了脸,低着头,但是又说话了,“你们在上面都做些什么?”

“人事管理。”

“你们真好啊,羡慕你们这些有学问的。”

“什么有学问啊?瞎混呗!”

“看你好年轻啊,多大了?”

“二十七了。你呢?”

“比你大些,三十一了。”

“真好,喜欢大姐姐。”

她有些害羞,也许是我的目光里带着色情,正在一层层剥去她身上的衣服,但是她又说话了,“坏蛋,喜欢姐姐哪里?”

“都喜欢,特别是那双大长腿。”

“讨厌!”她娇嗔道,“你结婚了么?看你好年轻啊。”

“结了,都有娃儿了。”

“你呢?”

“你说呢?早就结了。比你大那么多,我是女人啊,到这个年纪哪还有不结婚的?”

“也是啊。”

“真羡慕你们啊,那么年轻,恋爱的年纪。”

“你没有谈过恋爱么?”

“谈什么?”她叹了口气,“那时候不懂事儿,上到初中就不上了,稀里糊涂嫁了人。”

“你对象干啥的啊?”

“做物流。”

“你那口子呢?”

“教书。”

“真好啊,两口子工作都那么好。”

“你不也挺好的么,那么漂亮。”

“漂亮?”她笑笑,紧接着低头看了看手表,好像觉得聊的时间长些,耽误了上班,有些焦急。

她接着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有微信么?”

“小鱼,我叫小鱼。”我慌忙答道,“有微信的,我加你。”

“好,加上再聊,现在回去上班。”

“对了,你叫什么?”

“蜜娜,甜蜜的蜜,娜娜的娜。”

我们匆匆加上了微信,各走各的,我捂着肚子就去了厕所,一路上老二不断地跟我较劲。

4

回到单位,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打开微信聊天。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慢慢地话题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大胆。

她的微信签名是“好想找个小男友”,我一看,有戏,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女人一定是出来找刺激的。

“你好,蜜娜。我是小鱼,有空么,聊会儿。”

头像亮了一下,“有的,可以!”

“报一下三维!”

“不正经。看你蛮帅的,怎么这么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多高啊?”

“不穿鞋一米七吧,你呢?”

“也就一米八出头吧!”

“挺好的。”

“有空出来约啊?”

“切!”

“害怕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谁怕你啊,还不一定谁吃谁呢?”

“行,那有空来楼上玩。”

“好的,等没人的时候,别人看见不好。”

这天聊得我春心荡漾,欲罢不能,恨不能立刻把她拉到眼前来。

我们一直这样聊着,一直这样诱惑着。

我觉得照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但是出于道德又不希望发生点什么。可是最终没有敌过一己私欲,终究还是发生了点什么。

聊了有一阵子,觉得时机到了,我就想约她。

那天单位人很少,下了班之后我并没有离开。

我给她发微信,“蜜娜,上来玩会儿,参观下工作环境。”

没过多久,她回复了我,“不行,公司有事儿,一会儿还得加班。”

“就一会儿,上来坐坐就走。我想你了。”经不住我一番死皮赖脸地软磨硬泡,她答应了。

“一会儿,你等我。”

“好的。”

欲火焚身,肚子里面犹如装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我在专属办公室里,打开了瑜伽垫,一门心思地想着好事儿。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来,这让百爪挠心的肚子里面又多了一只猫,更乱了。

我给她发信息,“怎么还不来,蜜娜?”

“临时有事儿,一会儿就来。”

“快点啊,等你。”虽然内心无比焦急,但一定要深藏不漏。

“你别着急,马上就到。”

她没有骗我,一会儿真地来了,我把她带进我的办公室里。反锁上门,不怀好笑地看着她,她有些不自然,但毕竟都是经历过的人,懂我的意思。

我扑了过去,把她摁在门上狂吻,她有些慌张,但没有拒绝。

我知道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渐渐地战场从门口转移到了地板。我慢慢脱去她的红裙子,她半推半就地害羞着,我高歌猛进、肆无忌惮,愈发大胆起来。

在地板上疯狂地撕咬着、狂扯着,似乎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肉搏,谁都使尽了全部力气。说实话,脱掉红裙以后,我才发现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完美。

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身材,那对奶有些小,没有太大的起伏和波澜,原先看着丰满,只是因为胸罩里面加了棉垫。

身材也太过消瘦,压在底下,有些硌得慌。

内裤和内衣都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样式,这让习惯了纷繁多彩、五颜六色的我感到索然无味。

但是好奇战胜了这些,全力以赴地交锋着、肉搏着,气喘吁吁、魂飞天外,直到虎躯一震、喷薄而出。

我又动了几下,但是早就力不从心,这种装腔作势让我感到虚伪和厌恶。

她摸着我的脸,“小鱼,你非常棒。”

她要走的时候,我又从后面搂住了她,“蜜娜,舍不得你!”

“别急,以后还会有的!”

目送着那袭红裙离去,既幸福又落寞。

是的,我亲手脱掉了那件红裙子,确实看到了红裙子覆盖过的胴体,但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

之后,我们又接连做了几次,尝试过不同的姿势,性确实是让人上瘾的东西,沉浸在里面的人无法自拔。

但是我又发现,这里面似乎少了点什么,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放不开,或许这就是偷情的快乐,可我并不喜欢。

5

或许女人脱了衣服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别的,这让我有些厌倦。

除了妻子之外,我还有好多情人,但是蜜娜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喜欢她的长腿。

风霓也是我的情人,比我也大一些,我不喜欢她,尽管我会和她做,但只是找寻一种感觉,无非是一种占有,有时候更多地是例行公事。

可是到了最后,我和她分了,不是她不好,而是她比我还疯狂,我的观念是家庭第一,她也是。但是我做过之后会有负罪感,而她没有,做了就做了,没有什么。

这让我感到有些绝望,因为我弄不过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永远是裸着的。无论我穿得多么厚,她总是能一眼看透我,这让我非常害怕。

所以她再找我的时候,我很少去应对,尽管她很好,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慢慢地我们就分开了,不再联系,或者说偶尔联系,但是不再做那事儿。

这样的女人,我驾驭不了,这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失败者。可是,蜜娜不同。蜜娜和我一样都是胆小的那种人,做事非常缜密,绝对不会去破坏各自的家庭。

我们最终还是分开了,因为我骑在她身子上的时候,心里并不全是她;从她身子上下来的时候,更是让我觉得她一点也不是我的,这根本就是个错误。

因为我有妻子,我终归要回归家庭,我和蜜娜之间只是欲望和好奇,我只是被欲望和好奇冲昏了头。

回到家,我跟妻子做爱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心怀鬼胎,一会儿觉得是在跟蜜娜,一会儿觉得是在跟风霓……

尽管我一直掩饰,可是这的确是个问题。她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我可以过掉自己那一关。

跟蜜娜在一块儿也是这样,所以每次完事儿之后,我都会对蜜娜说,“蜜娜,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子,我对不起媳妇儿。”

她有时候抱着我,“没事儿的,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知道。”

次数多了,她也烦了,“滚蛋,你把我当什么,婊子?你嫖完了,提起裤子走人,还骂我是婊子。”

她走的的时候,带着愤怒。

之后经不住我软磨硬泡,又来了几次,但我还是弄完之后就反思,搞得她烦烦的,非常鄙视,“瞧你那怂样,敢做不敢当。”

我们渐渐地不再联系,话题很少,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儿,大家都是过来人,生活的琐碎犹如一地乱掉的鸡毛,让我们都来不及收拾。

6

那天突然来了兴致,自己解决觉得不怎么合适,于是给蜜娜打电话,“蜜娜,好久不见,上来坐坐。”

“不行!”她毅然决然。

“来吧,着实想你了,没有别的意思。”

“糊弄鬼呢?”

“真的,对天发誓,就是上来坐坐,我裤裆开了,你给缝缝。”

“去你妈的,等着。”

蜜娜上来了,我生扑过去。蜜娜赶紧躲开,眼睛里的欲望之火已经把我完完全全出卖了,“滚,小鱼!你不是说裤裆开了么?”

“裤裆没开,是想你了。”

“不行,我来事儿了,还没流干净。”

“管他呢,一次没事儿。”

“不行。”她死死地掐住我脱红裙子的那双手,我痛苦地喊了一声,有很深的血印子,这激怒了我。

我开始歇斯底里、无比疯狂地撕扯那红裙子。

她被我吓坏了,但还在反抗,“我老公对我都没这样,你不能……”

“去你的,弄一回,能怎么着!不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么?”

“滚,小鱼,你这就是在强奸。”

“强奸怎么了?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红裙子终于让我脱下来了,草草了事,这次非常不爽,似乎是在对着一堆冷又硬的石头做爱。

她没有骗我,因为我的下体不但血糊糊,还有股浓重的血腥子味儿。一想起这一幕,我总是在很长时间内一直阳痿。

当我在她身子上的时候,蜜娜根本就没有回头看我。等完了事儿,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充满了冷漠、厌恶、嘲讽还有仇恨。

她快速地穿上了那件红裙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抽一抽的肩膀,似乎这次她的心已经死了。

从那以后,我们断了联系,回到了从前,感觉平常日子真好啊。

只是有时候,我会对着风说话,或许那件红裙子,我本就不应该触碰,因为现在的我从骨子里厌恶曾经最喜欢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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