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M·上影画报 | 杨在葆:一辈子热血不减,82年傲骨铮铮

上海电影博物馆 2018-11-19 13:50:34


中国影坛的热血男儿——记杨在葆

                          (1986年第九期)

就做一个热血中年

有人不理解的问杨在葆:“在打斗片、惊险片风靡影坛之时你却冒着风险,接二连三地拍改革片,不怕砸锅?”杨在葆笑笑说:“改革不怕砸锅,拍改革的电影又有何锅怕砸?我拍这里影片,不是为了赶时髦,更不是想出风头搞投机。而是出于对当前改革的强烈情感,罗心刚的坚毅、自信和百折不挠,对不合理体制带来的弊端的愤懑和否定,对不正之风的厌恶和鄙视,和我的感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啥也不图,就图能在银幕上痛痛快快为人民说出心里话。”


这时候,是八十年代。杨在葆凭借《从奴隶到将军》《血,总是热的》《上海屋檐下》《代理市长》等影片获得第四届金鸡奖最佳男演员,第七届、第九届电影百花奖最佳男演员、1979年文化部青年优秀创作奖。这个刚刚经历了四年牢狱之灾,十年动乱,年近五十岁的男人,依然充满了勇气与热血。(这才是不油腻的中年男人的典范好嘛)

一辈子初心不变

从5、60年代拍摄《年轻的一代》等影片起,杨在葆拍摄了无数令观众深深记住的角色,然而,第一次荣获百花奖最佳男主角的时候,杨在葆仍穷得没有上台领奖的衣服,临时在北影厂边上的北太平庄地摊上花1元零5分钱买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衫,就到济南领奖去了。



半生清贫、不在意金钱的杨在葆并非生于富贵之家。他出生在安徽宿县这块饥馑、贫瘠的土地上。两岁丧父,贫困磨砺出他性格的棱角;生活的重担,赋予他宁折不弯的秉性。他靠着自己的那股子勇往直前的闯劲,带着血气方刚的拼搏精神,考进了上海戏剧学院。姐姐卖掉几件家具,才凑足三十元钱路费。然而,这样的经历在杨在葆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的所谓“补偿心理”的痕迹。


杨在葆在1998年以后就没有再继续拍电影,老人解释道,“其实我做梦都想演戏,但是我不知道要拍些什么。很多人来找我拍电影,但是这些角色都不是我想要拍的,如果违背自己的本心来接拍这些电影,这不是我做电影的初衷。”


他很看不惯现在打着电影旗号却为圈钱的“围着收益来圈钱”的电影,“商业电影要有道德底线,不能伤害社会,产生负面的作用。”当然,他也理解现在的很多演员违心拍电影是为了多挣点钱,可以让生活过的好一点,这没有错,但他反对那些打着电影艺术的做幌子去赚钱的行为,“我常说,我是今天商业大潮中的一员败将,但不是一个降将。我没有去拍我不愿意拍的电影。”

铁血男人的柔情

1984年,获得百花金鸡双奖的杨在葆,悄悄地做了一件事。他取出珍藏的一缕头发,和两块奖牌缠绕在一起,郑重地放进了妻子夏启英的骨灰盒里,头发是他帮病重妻子梳头时飘落下来的,他小心地保留了好几年,没有人知道。


1971年,杨在葆被诬陷为“现行反革命”,关押了整整4年。“入冬时节下着瓢泼大雨,我却穿着短裤短衫在大雨里运土。对着那些裹在棉大衣里神气活现的看守,我觉得自己一身肌肉一身豪气——帅!”


入狱的日子里,杨在葆只向狱警提出过一个请求——他能不能申请离婚?“我不知要坐多少年牢?她还年轻,不能拖累人家。”杨在葆不知道,在他被抓走的当天,这个瘦小的女人就跑到街角的新华书店买了一大张京剧样板戏《红灯记》李玉和戴着镣铐的剧照,贴在了床前,一直到4年后丈夫被无罪释放回家。


不久,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和母亲的她,得了肾病,而且越来越严重,走在街上就可能晕倒。但这些狱中杨在葆一点都不知道。有一年,上海的冬天特别阴冷,不会做针线活儿的妻子,硬是一针一线给杨在葆纳了一双鞋,做了一件衣服,寄到了监狱。


在妻子住院的十一个月里,杨在葆除了必须要负责任的角色,便日夜守在妻子的床前,在妻子的弥留之际,对他说:“这一辈子,你是对得起我的。”


妻子去世的时候,杨在葆在七尺白布上挥墨写下一副挽联:一生清白无媚俗,遇难时节有傲骨。1983年冬天,杨在葆作诗一首《悼亡妻》,写道:“一条清风七尺汉,孤灯长夜照无眠。珍妻已乘白云去,枉抚瑶琴谁识弦。”他就像自己演过的《从奴隶到将军》中的罗霄将军一样,对前妻重情重义。



晚年的老人依旧热爱书法

时尚老人的日常

杨在葆对于老年时尚的理解颇具风格,杨在葆拿着苹果手机上网,上QQ,刷微博,玩微信。时代在不断发展,老年人照样可以与时俱进。杨在葆认为时尚老人就需要与人交流、沟通以及参与,不要把自己固定在“老”字之下。要保持心态平衡,不要怨天尤人


在他第二任妻子陈丽明追求他的时候,杨在葆一度怕连累她而拒绝,两人结识于《双雄会》这部影片,陈丽明比他小22岁,陈丽明的真诚和执着最终融化了杨在葆的心,也成就了一段爱情佳话。


杨在葆和妻子

杨在葆和于蓝

杨在葆和牛犇(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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