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情趣内衣会刺激男生...欲吗?

飞雨轻烟 2018-06-11 10:42:26

荣城国际机场。

“总裁,老宅那边来了电话……”

人流中,一抹身材挺拔的男人戴着墨镜缓缓朝着门口走来,男人身边的助理微微颔首,恭敬地说到。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男人低沉醇哑的嗓音蓦然打断,语气森冷至极,透着浓浓的恨意与不屑:“这无非是那虚伪女人的把戏。”

话落,男人俯身坐进车里,随手将衣领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狭眸微眯,淡然吐出:“事情调查的如何?”

“总裁,情况属实。”

助理依旧十分恭敬的回答,只是在说话的时候语气有微微的停顿,眼神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方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眼,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的五官线条清晰完美,格外的耀眼而养眼。

俊挺的鼻梁,如画的眉目,漂亮的嘴唇,刀雕一般的立体轮廓。

一眼望去,让人找不到丝毫瑕疵,宛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品。

许久男人才抬起头来,摇下车窗,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

目光如炬,如黑暗中缓缓走来的暗夜撒旦!

荣成的夏夜,闷热的一丝微风都没有,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压抑起来。

三年了,因为那个女人,他未曾踏足这个城市一步,如不是老太太逼迫,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重新回到这里。

男人紧握成拳的双手昭示了他此时此刻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这一次,他发誓,如果那个女人还不知收敛,他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一阵北风吹来,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伴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

漫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

刹那间,狂风大作,哗哗下起倾盆大雨,雷声震天,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

公路上的积水越来越多,奔驰的快车呼啸而过,水珠飞溅……

“回老宅。”

男人升起车窗,抬起头来,用着让人不容置喙的语气坚定地说道。

助理闻言,恭敬的回答,说道:“是,总裁。”

席家老宅。

外面那呼啸的风声和雷声很大,可却影响不了床上躺着的可人儿。

顾盛夏因为高烧的缘故睡的有些沉,迷迷糊糊之中却感觉身边躺了一个人。

直到那人猛地伸手拽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狠狠一握,一股冰凉的冷厉之气,瞬间袭向顾盛夏的全身。

还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便听到男人那低醇的嗓音说出了一句十分轻蔑的话。

“顾盛夏,你现在这样子很像等待被操的ji/女,就如此迫不及待?”

他诱人的薄唇紧抿,溢出冷戾至极的声音,声音幽冷犹如从寒潭发出一般。

因男人的话,顾盛夏瞬间清醒了过来。

下一瞬,男人冷眸骤然眯起,白皙的大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颚,目光凌厉的睨着她,“你知道挑衅我底线的后果?虚伪的女人!”

“你,你松手!”

顾盛夏因高烧而有些沙哑的嗓音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成了变相的邀请。

男人的周身也因这短短的一句话变得更加慑人,手抓着顾盛夏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

更是毫无预兆的直接掀开顾盛夏紧裹着的被子,眼神变得异样的凶狠,那双大手毫无怜惜之意撕扯着她的睡衣。

顾盛夏慌了,脑海中再次出现了三年前在酒店的那个画面,喝醉酒的他,以及尚有一丝丝理智的她……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只能深深的感受着男人像是一头野兽一般驰骋着,掠夺着。

“不要,放开我。”

“放开?呵,我看你是想张开腿。”

顾盛夏的挣扎让男人越发愤怒,不知羞耻的女人,他碰了都觉得恶心!

“等着我上你吧!”

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因为他的话语以火箭的速度下降。

“不是,我没有。”

“噹噹噹,少爷,少奶奶,老太太请你们到客厅去。”

倏地,门外响起管家大叔那恭敬的声音,也打断了男人阴狠的动作。

趁着男人停顿的一下,顾盛夏使出浑身上下的力气,一把将没有防备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跑来,缩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顾盛夏紧紧裹着刚刚被男人撕扯过的衣服,浑身颤颤发抖。

她一转过身,看清了男人冷俊的面容,对上了他清冷凛冽似剑的目光。

即使害怕,顾盛夏还是抬眸看向他,声音沙哑中透着疏离的意味:“席先生,如非必然,我绝不会打扰你。”

是,如非必然,她绝对不会联系她这个三年未曾见一面的名义上的丈夫——荣城权势滔天的席家继承人席念琛。

他虽只有27岁,但却已经是S市垄断商业王朝的传奇人物。

商场上的他,性格高冷毒辣,被誉为职场最凶残的刽子手。

然而生活中的他,却是一个比撒旦还要凶狠的男人。

顾盛夏心中忐忑不安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时刻在防备着眼前的男人。

他恨她,她何尝不知,只是不管是那时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少爷,少奶奶?”

似乎因为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站在门口的管家大叔,再次恭敬的开口。

“告诉老太太,马上下去。”

男人双眸微眯,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瑟缩在角落的女人,他淡漠的目光犀利了几分,吐出的话更是清冷摄人。

顾盛夏被他这样盯着,莫名的有些不自在起来,头也慢慢的低垂了下来。

她很心慌,抓着胸前衣服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顾盛夏,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轻易挑衅我,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男人直接从床上起来,随手抽出床头柜上放着的湿纸巾。

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那模样,就好像是他刚刚碰了一件让他多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男人动作优雅的转身,眸光微微眯起,眼眸阴沉了起来,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说道:“如果你饥渴到需要男人,我不介意帮你找几个来满足你!”

顾盛夏看着,听着,浑身僵硬的无法动弹,只是心中却没有过多的感受。

对于这段感情,她从没任何期望。

灯火通明的大厅中,席念琛虽只很随意的坐在古铜色的真皮沙发上,可偏偏却有着掩饰不住的霸气和强势弥漫了出来,让人想无视都难。

顾盛夏微微顿下脚步,没再去看男人,而是转过身,站姿端正,低垂眼帘,语带恭敬的朝着坐在正中间沙发上一位头发花白的,但却和蔼可亲老太太说道:“奶奶,抱歉,我下来晚了。”

“夏夏,快到奶奶这里来坐,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儿?你说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发烧到四十度都不知道请假回来休息吗?”

席老太太一看到顾盛夏,就连忙招呼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去,这个女孩子,她是真的打从心眼里喜欢。

想到这里,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边上冷眼旁观的孙子,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

“让你回来,只有两件事,办完了,想去哪里你随意。”老太太握着顾盛夏的手,目光看向沙发另一边的席念琛。

尽管是面对老太太,席念琛依旧冷着一张脸,语气阴沉无比的说:“配型成功,我留下。”

简言之,如果不成功,他不会多留一天。

“不可能。”

老太太也冷了脸,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奶奶,三年前,您不顾我的意愿,硬是要我娶了这个女人,我答应,娶了,但同时我也告诉过您,我跟她不过是一个证的关系,除此之外,就是陌生人!”

“您一心想要我跟这个女人过日子,那更不可能,因为我不会再碰她一下。”

更加不会让他席念琛的孩子让这种极富有心机的女人生下。

有了一次被设计,他绝不会再被这个女人设计第二次。

席念琛一边说,眼神阴狠的扫了一眼顾盛夏。

触及到男人的眼神,顾盛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不,不可以,这怎么可以?

如果配型不成功,他们就必须要再生一个孩子,只有那样睿睿才能活下来。

所以,他必须要碰她!

睿睿是她和席念琛三年前一夜荒诞产下的孩子,可却也是她疼在手心里的宝贝。

只是没曾想,老天去没给那个天真可爱的睿睿一个好生气,从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一直都在因为肝病的缘故,时刻在饱受折磨。

但他却很懂事,每次难受的时候,却总会反过头来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虽然睿睿一直都在肝源移植名单上,但这么长时间了,却没有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在睿睿刚过三岁生日的时候,病情恶化,医生说再没有合适的肝源,睿睿的病情就会越来越恶化,到时候就算有了,也无济于事。

所以,她只能求席念琛!

顾盛夏的惊慌,老太太一下就感觉到了,她轻轻地拍了拍顾盛夏的手,让她安心,一切有她。

“阿琛,我们席家到你这辈儿,四代单传。”

“三年前,你在结婚第二天就带着那女人远走S市。三年来,对夏夏母子俩不闻不问,难道你就没觉得内疚吗?”

“睿睿是你儿子!”

老太太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变大了几分。

在一边的管家大叔连忙小声的凑到老太太身边,你小声的说道:“老夫人,医生交代,切勿动怒。”

顾盛夏也有些担心的赶忙安抚老太太,“奶奶,不要生气,注意您的身体。”

老太太朝着管家和盛夏摆摆手,让他们不要担心。

“睿睿的病有多严重,你不会不知道。”

顾盛夏听着,心揪疼的更加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这辈子才会让她的宝贝睿睿遭受这么大的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这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

“阿琛,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才打算回来,你的心,就真的那么硬了?”

“你记住,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睿睿是你的儿子,不是别人的。”

“在夏夏为了睿睿的病奔波到没有丝毫休息时间,甚至病倒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里?”

“奶奶,S市,很忙。”

席念琛紧皱眉头,那俊美的令人窒息的脸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正散发着渗人的寒气,刀削的薄唇紧抿,线条冷硬,令人不寒而栗。

他从未曾被老太太如此责骂过。

而今天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那个虚伪的女人搞出来的!

“忙?忙着陪那个女人制定环游世界的计划?”老太太的语气再次冷了几分,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她说到现在,其实一直都在等着这个孙子能主动询问一下关于睿睿的病情,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夏夏母子了。

老太太想着,不免对身边的夏夏更是心疼了。

“第一件事情,你到医院去配型救睿睿。”

闻言,席念琛挑眉,表示没异议。

“第二件,你和夏夏必须要再生一个孩子。”

老太太紧皱眉头,脸色严肃的直奔主题说道。

席念琛闻言,脸色瞬间暗下,墨眸眯起,薄美紧抿,历喝一声:“想要我再碰这女人一次,不可能。”

“可不可能是我说了算,阿琛,只要再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到时候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跟谁在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再不会去多说一句。”

“奶奶,我只求他可以救救浩浩就可以。”顾盛夏眼眸之中蓄满了泪水。

双手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祈求到。

睿睿是她的全部,所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能没有睿睿!

“夏夏,奶奶有奶奶的考量,明天到医院去配型,就知道了,如果真的不行,你必须要跟阿琛再要一个孩子。”

他们席家,必须要有一个健康的继承人!

“奶奶……”

席念琛刚想说话,就被老太太不悦的打断:“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你今天刚回来,也早点儿去休息吧,明天到医院还要做各种检查。”

说完,老太太起身,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一时之间,客厅只剩下了席念琛和顾盛夏。

席念琛深邃的狭眸微眯,淡然的目光深沉几分的睨着顾盛夏:“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什么?”

顾盛夏完全没跟上席念琛的思维,所以也更加不知道他为何再次用如此嘲弄的口吻问她。

“想再要一个孩子,好继承席家!”席念琛深邃的墨眸危险的眯起,幽深的眸底闪烁着熠熠冷光,俊美的脸紧绷,薄美的唇紧抿成冷硬坚毅的弧度。

“不,我没有,我只希望你可以救救睿睿。”

顾盛夏眼眸之中有的只是恳求。

她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只希望他能够救救睿睿,睿睿还那么小,却要遭受这么大的病痛。

“真的只是这样?”

忽然,席念琛紧逼着顾盛夏,在她无路可退之际,强势的伸出双臂,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那一刹那,属于男人的气息,再次充斥在顾盛夏所有的呼吸之中,而她也浑身僵硬的忘记了反抗。

“顾盛夏,当初我离开时曾说的话,你当成是耳边风了?”

当席念琛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顾盛夏的瞳孔都因为这句话的威力,而不断变大。

那是一种恐惧,不安,彷徨。

看到顾盛夏满脸惊吓的表情,席念琛才满意的继续说道:“看样子,你还记得。”

“既然如此,挑衅我的后果,又怎会让你失望?”席念琛好看的春娇虽带着一抹十分优雅的笑,可看在顾盛夏眼中,却充满了讽刺。

不等她开口,席念琛的话,再次压了下来:“虚伪的女人,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

席念琛略带压迫的姿势让顾盛夏十分的别扭难受。

也因为她的话,让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直直的望进了男人那深邃的折射出冰冷眸光的双眼。

从当初顾盛夏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只一眼,就会因他而沉沦不出。

如今,这张脸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两人相隔如此的近,近的她可以看到男人墨黑的眼眸里倒映出她的影子。

顾盛夏的身高本就不矮,虽然只是穿着室内的拖鞋,但只需微微仰头就可看进他的眼睛之中。

顾盛夏的注视,让席念琛微微皱起英挺的剑眉,不满。

忽的,席念琛腾出一只胳膊,搂住顾盛夏的腰紧紧收拢起来,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顾盛夏,别tm给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最后一个字轻轻哼出,冰冷却带着无限的愤怒及恨意。

“只要你能救救睿睿,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离开席家。”

顾盛夏紧盯着席念琛讳莫如深的墨眸之中,语气坚定的说道。

似乎除了这个,她再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可以让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静下来的话了。

打从一开始,他就认为当初的事情是她设计了他,是她恬不知耻的想要嫁到席家这个豪门之中。

可真正的原因,却是她……也被人设计了。

只是她即便是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会相信吗?

顾盛夏想着,就在心里有了答案。

不,他不会相信,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甚至会觉得她这是在为她的求荣找出来的借口。

所以,明知他不会相信,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说出来,让他再次羞辱她呢?

她只有睿睿了,她唯一的儿子,她为了他,豁出去了。

“呵,离开席家?你舍得吗?”

顾盛夏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当初拼了命的想要嫁到席家,现在却张口说离开席家。

这可能吗?

“我可以做到!”

为了睿睿,她顾不得其他!

听着顾盛夏的话,男人双眼如等待猎物靠近的雄狮般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两个人隔得如此之近。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义上看着这个在三年前就成为他配偶栏的里的女人。

却忽然发现她竟然没有化妆。

但她的皮肤好的如婴儿般细腻白希,兴许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导致双颊透着可疑的红,唇色有些苍白。

只一眼,却让他的心有了那么一秒的停滞。

不过,那感觉只一瞬便消失!

席念琛放在顾盛夏腰间的手力道太大,而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有较为亲密的举动,所以只能难受的仰起头,跟男人保持着距离。

但殊不知,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细长的脖子拉出了一条好看的弧线,白皙的皮肤没有丝毫细纹,一直延伸至锁骨的凹陷。

“你不信?”顾盛夏有些诧异的看着男人。

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离开席家吗?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可为什么他不信?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

男人冰冷的一句话,让顾盛夏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信她,情有可原,不是吗?

“那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去救睿睿。”

顾盛夏知道,有了老夫人的命令,席念琛肯定会去医院,但是他也有能力将配型结果改掉。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勉强的了他!

除了三年前!

三年了,他对睿睿不闻不问,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奢望这个男人会看在睿睿是他儿子的份儿上,去救睿睿!

所以她只能像现在这样恳求他,希望他真的可以救救睿睿。

“我说什么,你都可以做到?”席念琛危险的眯着眼睛,不断靠近顾盛夏的脸颊。

“对,只要……”

顾盛夏的话还未说完,席念琛口袋里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席念琛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拿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忽然转身到窗户的位置,接听电话。

见状,顾盛夏自嘲一笑,能让他如此紧张的,除了那个女人,也就没有别人了。

如果没有当初的她,怕是现在的他早就已经跟他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了。

那么她呢?

即便不是席念琛,但大概也会有另外一个席念琛吧!

顾盛夏回想着三年前的事情时,席念琛也不知是何时挂断了电话,悄无声息的重新站在了她的眼前。

“我会去医院。”席念琛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拉回了顾盛夏的思绪。

闻言,她的脸上顿时闪过兴奋,“好,谢谢你,那明天医院见。”

他同意了,这也就代表着,她的睿睿终于可以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样去享受属于他的生活了。

擦肩而过席念琛身旁时,席念琛的目光一凛,一把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臂弯,声音里染上几分怒意,“你以为会这么简单?”

“你的要求是什么?说吧。”

顾盛夏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于是认命的问道。

但不管眼前的男人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会无条件的同意。

此刻的她,满心欢喜的是她的睿睿有希望了,却殊不知,接下来席念琛的话,会将她打下地狱。

“离婚。”

闻言,顾盛夏只是顿了顿,便说:“好,我同意。”

只是没曾想,席念琛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倍感侮辱。

“离婚后,做我的情人!”

席念琛的话,让她的脸一片惨白,惊呆地转身看向他,如遭雷劈!

“我没时间让你考虑!”

深邃,如墨般的漆墨,微微一眯,再次迸发出无人敢忽视的冷气。

情人!

她真的要要答应吗?可她不答应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

“为什么?”也许是下意识的,顾盛夏带冷冷的站在原地,那双大大的眼眸紧紧的看着眼前浑身冰冷的男人。

他不想要跟她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

可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同意,或是不同意?”

席念琛直接无视掉顾盛夏的问话,理都不理的继续问道。

他对女人向来没耐心,看顾盛夏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心中对眼前的女人就更加鄙夷了。

只是他刚一转身,手臂就被女人紧紧的拽住,伴随而来的还有她急切的语气:“我答应你!”

她说过,为了睿睿,什么都可以。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说出“我答应你”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眸之中不知何时蓄满的泪水忽然决堤倾泻而出。

望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却不出声的女人,如果没有刚刚的那通电话,他或许会怜香惜玉。

只是她不配!

“虚伪的女人,收起你的泪,别在我面前哭,我嫌脏!”

男人冷冽的话,再次贯穿顾盛夏已经很脆弱的心脏。

他真的很讨厌她!

“这么侮辱我,会让你觉得开心吗?”

不知怎么的,顾盛夏顿了顿,便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睿睿很可爱,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这本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但却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席念琛的心头,令他烦躁不已,心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顾盛夏转身,上楼。

刚换好衣服,席念琛就推门走了进来。

背对着门口收拾衣服的顾盛夏,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包围,冷冽的身体贴了上来,热热的呼吸却撩在耳边。

“既然同意了,那今晚就开始把。”

顾盛夏一顿,身体就开始猛烈的挣扎。

“席先生,请你松手!”

她知道席念琛不想碰她,从刚刚他进房间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她当他的情人。

单纯地想要报复他吗?

可高高在上的他,想要报复一个人,什么办法没有,这样将她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还想玩儿什么?”

席念琛说着,猛地就将顾盛夏狠狠的抱在怀里,唇畔更是带着极强的愤怒,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可那根本就不是吻,而是撕咬!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当初为了席家少奶奶的位置,现在又想要什么,家产?”

嘲讽,无情,甚至是不屑的话,时刻都在提醒着顾盛夏,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危险,有多么恨她。

“席先生,请不要这样。”

顾盛夏一再的挣扎,终于让席念琛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消失殆尽,他的手猛地用力,将顾盛夏白色的衬衣直接撕坏。

“刚刚那么急切的答应当我的情人,现在就想反悔?看来你是真不想救你的儿子了!”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顾盛夏的瞳孔再次收紧,他究竟为了什么?

“我答应了你,但是今晚我要到医院去照顾睿睿。”

她答应了,就要做到,但她答应睿睿今晚要到医院去陪她,她不想看到睿睿失望的表情。

“想跟我讨价还价?女人,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

席念琛蓦然阴沉的脸色更让她下意识紧张,他的眼瞳转为深幽,一瞬不瞬盯住她。

顾盛夏的眼眸依旧充满了防备看着眼前比她高出一头不止的男人,语气变得更加恳求的说道:“明天可以吗?今晚真的不可以。”

“一个情人而已,还没资格同我讲条件!”

席念琛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的阴狠,表情也变得更加愤怒。不消一会儿,顾盛夏的上衣依旧被撕毁。

“不,不要,不要……”

像是噩梦般的场景一幕幕的再次出现在顾盛夏的脑海中,她不要,再也不要。

心中的恐惧,让她反抗的力度不由得加大,甚至力气大到能将席念琛从她身上推开。

她站起身,慌乱的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外套将自己紧紧的裹住,就朝着门外跑去。

“站住,不想救你儿子,你现在尽管跑出去!”席念琛愤怒的吼道。

然而顾盛夏却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便匆匆离开。

可那一眼,却让席念琛愣住了。

直到两分钟后,院内响起车子驶离的声音,才让愣怔之中的席念琛回神。

席念琛如墨的狭眸微眯,睨着顾盛夏冲出房间而大开的门,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一片淡然。

薄美的樱唇微抿,吐出低沉的三个字:“为什么!”

老太太卧室。

“老夫人,您猜得没错,少奶奶刚刚开车离开了。”

闻言,闭眼假寐的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

“老夫人,少爷现在还年轻,再等等少爷一定会明白您的这份儿苦心的。”管家大叔在一边尊敬的说道。

“明白?”老太太说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等那臭小子想明白的时候,或许什么都来不及了。

“其实,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少爷现在这么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管家的话,老太太没再理会,只说:“时间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老夫人。”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老太太才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阿琛,你终会后悔。”

夜,灯初上,把这座城市染上一层瑰丽的色彩。

特别是因为刚下过一场大雨的缘故,城市中的夜色总是带着一层湿润的气息。

让人呼吸着,不由得心旷神怡。

将车开到医院住院部的停车场,顾盛夏才觉得刚刚自己那恐惧不安的心才稍稍好了一些。

她一再的深呼吸,才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钟,她答应过睿睿要在九点到的,现在都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拿过车上备着的衣服下车,到医院内找到洗手间,快速的换上,便急冲冲的朝着病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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