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15年没戴胸罩,结果惊呆所有人!

穿衣打扮精选 2018-06-29 11:02:02

第1章 找人or找男人

  公海。Superking游轮。

  “放开我!你去找别人!”沐小七奋力挣扎着,却抵挡不住面前这个猪头一样男人的脏手!

  猪头男一边撕扯着她的礼服,一边满不在乎地说:“一个出来卖的‘模特’!装什么清高?不识抬举我就不客气了!”

  “你误会了!我只是来找人的……”

  沐小七话没说完,就听“嗤啦!”一声。

  她的礼服竟被猪头男撕下一大块,雪白的纤腰露了出来!

  猪头男绿豆大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雪白的肌肤,淫笑着:“哪个‘模特’不是来找人的?找男人嘛!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撕扯得更加用力了!

  她就要被当众扒光了,而四周那一张张麻木冷漠的脸显然是不会救她的,怎么办?!

  慌乱间,沐小七瞥见宴会中间一群保镖列成两列,正恭敬地垂头迎接一个从直升飞机上走下来的男人。

  那人穿着米色风衣,虽被一个红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一步一迈矜贵无比,傲视万物的气场极强,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是他?!

  沐小七眼睛一亮,咬住牙拼尽全力推开猪头男,向那个男人跑去,边跑边喊:“景阑……”

  猪头男反应过来,伸出肥爪刚想要抓住沐小七因为奔跑而飘起的衣襟,却见人群中那男人冰冷至极的视线扫了过来,吓得他顿时呆立在原地,不敢再动。

  他垂头打着抖,心里叫苦不已:早知道这个女人认识夜少,就算借自己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然而,拼尽全力跑向夜景阑的沐小七却没有发现猪头男的异样,她只是全力跑着,生怕慢一步就被猪头男抓到!

  她更没有注意到,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会忽然安静下来,人们都呆呆地看着她。

  “景阑等等我!”她叫得极其亲热。

  夜景阑刚从飞机上下来,就被一声娇嫩的叫声吸引住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儿朝他飞奔而来。

  他皱了皱眉,脚步不停。

  一边的保镖想要制止沐小七,却见她身上没剩几片布,一时不知道抓她哪里,一个犹豫,竟被她游鱼一般地躲了过去。

  沐小七扑到夜景阑的身后,用力地扯住他的衣袖,娇嗔着:“景阑!你怎么走这么快!”

  说话间,竟然还挽住了夜景阑的胳膊!

  沐小七的心中剧烈的打着鼓,她是来找这个男人没错,可是,这个男人压根都不认识她!

  扑通!扑通!沐小七只觉得心跳都要冲出胸腔了!

  夜景阑站住了,却并不转头,也不说话。

  一种无形的威压四散开来,周围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沐小七身处低气压的正中央,发觉周遭空气突然凝固,让她禁不住猛地喘了几口气。

  然而情势危急,她必须自救,她边喘边低声解释:“夜先生,对不起,请您救救我!”

  她又喘了一大口气,继续小声哀求:“这人居然当众强迫我,还撕我的衣服,但其实我不是他说的‘模特’,我没办法了才……”

  沐小七回过头,刚想指认猪头男,却愣住了。

  咦?那个猪头男居然没有追上来?

  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发现,刚刚还热闹喧嚣的宴会,此时一片诡异的静谧。

  “呵……”夜景阑低低一笑。

  声音如同低音炮一般让人沉醉,但沐小七的神经却瞬间被揪紧。

  这明明是笑声,却冰冷漠然,没有一丝感情。

  沐小七吓得将手挽的更紧,同时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乞求地看着夜景阑。

  “花招不错。”见惯了各式女人搭讪倒贴的花样,夜景阑冷笑着低头,看见沐小七微笑的小脸后一窒。

  这女人明明吓得双手冰凉而颤抖,偏偏小脸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有点意思。

  与他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一撞,沐小七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夜景阑高高在上地看着远处一动都不敢动的猪头男,声音低沉,却带着十足的威压:“怎么,我这船上,也做起强买强卖的生意了?”

  猪头男吓得满脸大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声音打着抖:“夜、夜……少,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夜景阑的声音在下一秒陡然变得寒冷刺骨:“滚!”

  猪头男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我这就滚。”

  说完,他竟然真的用双手抱着脚,肥胖的身体像是一个球,在甲板上滚着滚远了。

  这情景十分滑稽,然而却没有人敢笑。

  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沐小七眨了眨眼,仰头笑着感谢夜景阑:“谢谢您!”

  然而,夜景阑却看也没看她,冷漠的眸子凉凉地盯着她挽着自己的手。

  沐小七急忙将手松开,讪笑着再次道谢:“谢谢您,其实我是来找您……”

  夜景阑将袖子被她抓过的褶皱处展平,冷冷一笑,声音不疾不徐地命令:“把她丢下海!”

  勾引他的女人一向没有好下场,这女人不知道吗?

  沐小七愣住了。

  这男人刚还救了她,下一秒就直接叫人把她丢海里?!

  她的小脸霎时间苍白到毫无血色:“你在开玩笑吗?”

  男人却理也不理她,迈着矜贵的步子大步向前走去。

  两个保镖上前架住了她,任她怎么剧烈挣扎,都没办法改变自己被越拖越远……

  眼见被保镖拖到栏杆边,她着急大骂:“夜景阑你草菅人命!混蛋!凭什么把我丢下海?!”

  “嘶!”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女人竟然敢骂夜少?!真是离死不远了!

  此时,因为沐小七的剧烈挣扎,礼服早就破碎不堪,再加上海风一吹,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礼服,展现在人们眼前!

  但她却丝毫没在意,只是瞪着夜景阑。

  夜景阑已经走到了船舱门前,听到“混蛋”两个字,眉峰一抽,站住了。

  他高大的身影将舱门堵得严严实实,不耐烦地回头,冰寒的眸子扫了一眼保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扔下去。”

  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却瞟见了奋力挣扎的沐小七裸露在外的腰间居然有一朵小花!

  夜景阑瞳孔急缩,突地改变了主意:“把她带进来。”


第2章 每一下都很痛

沐小七惊魂未定,用力揪着身上破裂的礼服,蹙眉紧张地看着前方。

这里是游轮的主人舱,室内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到房间内奢华但不失品味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

夜景阑站在舷窗前抽着雪茄,他背着月光,脸隐在黑暗中辨识不清。

但是,沐小七却分明感觉他那犀利幽冷的眸光正在审视自己。

她只觉得浑身的每根汗毛仿佛都竖了起来,寒意顺着毛孔透到她的骨髓中去。

“过来!”黑暗中的男人发出了召唤。

这声音有如红酒般香醇,却又让人禁不住心生恐惧。

沐小七咬着牙对抗着有如实质一般的压迫,抬腿向前走去,她不知道他让她过去做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过去。

一周前妈妈的检查报告出来,医生说肝部癌变,如果尽快手术或许还有康复的希望,可那天价手术费却让人望而却步。

走投无路之时,有人给了她一张黑色邀请卡,告诉她YS基金专门针对肝病做慈善,基金总裁夜景阑今晚会出席这个宴会,让她来找找碰碰运气。

她为此上网好好搜索了夜景阑很久,得到的资料却少的可怜,只是知道他富可敌国,常年带一张红色的面具。

现在,她好不容易能够找到了夜景阑,还能与他独处一室,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沐小七站在离夜景阑几步之远的地方,吞了吞口水,低低叫道:“夜少。”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想抓紧时间向对方说明自己的来意:“其实我来是想……”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胳膊一紧。

夜景阑将手中的雪茄往地上一丢,猿臂一伸,抓住沐小七的胳膊就把她扯了过来。

“啊!”沐小七刚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就晕头转向地被男人结实而用力压在舷窗的玻璃上!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地抵着她,上半身留了一些空间,但两个人的呼吸却近在咫尺之间!

他离得那么近,淡淡的烟草味道肆无忌惮的钻入她的鼻间!

沐小七慌张地抬头,对上他红色面具之上露出的眼睛。

近距离看去,他那黑色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有种让人沉沦的魔力,沐小七怔住了。

夜景阑的指尖若有若无地从她的胳膊上滑过,翻转,而后按在女人柔软而纤细的脖子上:“既然不是做这行的,怎么会出现在这艘船上?”

他压着的女孩儿阵阵的颤抖着,她这种青涩的反应肯定不是“模特”,但来到这里的女人,不是“模特”,怎么可能进的来?

沐小七第一次与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一时有些头晕,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答:“我急需一笔钱救人……”

急需钱救人……夜景阑眼神复杂。

这理由都编的太千篇一律!似乎所有的“模特”都是这个理由!

他鄙夷地扫了一眼沐小七,余光有意无意落在她的腰间,在她的右腰上赫然纹着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夜景阑眼神倏地冰冷,按住她脖子的大手一收,直接问:“多少钱?”

沐小七刚想说妈妈的病情,就听他问多少钱,她怔忪着:“八、八十万。”

那大手攥得她脖子有些发痛,虽然不影响呼吸,却让她有些不安。

夜景阑冷笑一声:“八十万……”

沐小七隐隐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一时想不到。

她缩了缩身子,试图拉开一点两个人的距离。

男人却紧跟着又强行压了上来,暗哑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呢喃:“那我就……买你一晚!”

沐小七猛然醒悟。原来,他竟然也误会她是那种女人了!

“不!我不是!”沐小七急得小脸泛着白,试图解释。

夜景阑却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脸猛地抬了起来:“闭嘴,我不喜欢聒噪的女人!”

沐小七只觉得面前一暗,男人的头已经猛地低下来,狠狠擒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心,猛然提起!

这个吻,来势猛烈,一旦擒住她的双唇,就开始攻城略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惩罚一般,撕咬、挑衅、让沐小七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抽走,胸口干巴巴的疼!

这是沐小七第一次接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也会疼!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可小手刚刚举起,就被他的手大力握住。

他的力气很大,沐小七根本就反抗不了!

夜景阑的侵略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根本无法呼吸,大脑也停止了转动!

就在沐小七觉得她要被亲晕过去的时候,夜景阑离开了她的唇。

“呼……”沐小七刚刚呼出一口气,男人的唇就又覆了上来!

这次并没有在她唇上逗留多久,而是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烙到了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每一下,都很痛。

因为他是那么的粗暴,那不是吻,那是啃咬,是吞噬!

沐小七拼尽全身的力气,将夜景阑推开:“不!不要!你放开我!”

她不是那种女人!他想错了!

而且,他太可怕了!她忽然有种直觉,惹上这个男人,她会万劫不复!

夜景阑在面具下挑了挑眉。

他发现这个女人在说“不要”这两个字时,居然不是在请求。

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跟他说“不”这个字了。这个女人不但敢对他说“不”,说的还那么理直气壮。

可是,难道她不是为了接近他而故意演戏吗?这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演技真是好啊……

“欲擒故纵?”夜景阑的薄唇忍不住轻轻一扯,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笑容里散发出的刻骨寒意,让沐小七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强烈的不安涌上她的心头。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逃跑的欲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沐小七不管不顾地兜头向前冲去,一心只想离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然而没跑几步,她就发现了一件让她忍不住要抓狂尖叫的事情!


第3章 难道你又想

沐小七的眼前竟是一张奢华的欧式大床!她,跑错方向了!

暗叹一声不妙,她刚准备掉头逃离。忽然手腕一紧,转眼之间她就撞入一个炙热得要烧焦她的怀抱。

夜景阑的声音,与他的体温完全相反,冷到了极点:“难道这不正是你要的吗?”

他低下头,看着沐小七因为惊恐而如同受惊小鹿一般黑白分明却又湿漉漉的双眸,再次感叹:这个女人演技逼真极了!

但不得不承认,她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欲望!

夜景阑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忍不住再扫一眼她腰间的彼岸花,大手用力一甩,沐小七的身体就向那张欧式大床跌去!

这张床柔软而庞大,床单是上好的酒红色丝绸,沐小七在床上弹了几下。

她根本还来不及撑起身,对方修长而结实的身躯就罩了上来,她被死死压在床上。

夜景阑的身体压下去,健壮的胸肌就那样狠狠地撞上沐小七胸前的柔软。

这感觉……

让一向自持冷静的夜景阑喉头跳动了一下!

“放开……”沐小七刚张口,却被男人以吻封缄,拒绝变成呜咽,被吞入夜景阑的腹中。

大手轻扬,沐小七那件饱经沧桑的礼服“嗤啦”一声离开了身体。

然后贴身的衣裤、男人的衣裤散落一地……

月光下,她光滑的身体不着一物,绽放在酒红色的丝质床单上,黑发如瀑,有种奢靡的美。

夜景阑目光倏地溴黑下去,他伸出大掌抓住沐小七那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提,架在了自己双肩上。

盯着她那腰间的彼岸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猛然挺进。

沐小七又抓又挠地反抗,可还是抵挡不了他的侵入。

身体被撕裂的一刹那,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双温柔清逸的眸子,心中大恸:再见了,子谦。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过,却很快就隐入发迹,好像从没出现过。

夜景阑大力起伏,盯着她的眼里却是无尽的冷漠。

不知被撞击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

他终于放开了她。瞥见一抹暗红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盛开,他墨玉一般的黑眸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长身而起,走向一边的办公桌。

腿间撕裂一般疼痛着,沐小七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眶酸涩。

忽然,像是感觉到什么,她一转头,见夜景阑精赤着身体回到了床边,正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的全身!

“你还想干什么?!”沐小七一个激灵,翻身蜷着腿退到床头。

她用手紧紧挡在胸前,眼眶里滚着泪低吼。

“放心……”夜景阑撇撇嘴角,勾出一个邪肆的弧度:“我暂时还不想……”

他刚刚宣泄而满足过的墨眸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意味:“难道你又想?”

“你!”沐小七忍不住将腿蜷缩的更紧,小脸煞白:“你无耻!”

夜景阑勾着唇,俯下身,漫不经心地伸手,扣住沐小七那精致的下颚。

低低一笑,声音如撒旦:“我有没有牙齿,你刚才应该很清楚。怎么?还想再试一遍?”

是的!她很清楚!刚才她的全身都被他啃噬了一遍!

夜景阑邪狞的视线有如实质一般,掠过她瓷白肌肤上的斑驳,像在巡查自己的战利品。

让沐小七阵阵战栗。

忽然,夜景阑的视线撞上那朵彼岸花,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寒,扣着沐小七的大手猛地松开!

“收好你的酬劳!”他直起身,扔下一张纸片给沐小七,便迈着长腿转身向浴室走去。

纸片晃晃悠悠落在沐小七的身上。

沐小七愣愣地捡起,打开。

居然是一张支票!章已经盖好,数字处竟然还是空白的,显然是让她随意填。

她怔了怔,这个男人出手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方!

但对沐小七来说,这却是极度的羞辱!

她真想把这张支票立刻撕碎然后把它砸到那个倨傲的后脑勺上!

可是……她已经不干净了,而妈妈还躺在医院……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她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蔫了下来。

“其实我……”她张了张口,想要再次解释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可事已至此,解释还有什么意义?

许多话到了嘴边只剩下自嘲的笑:“谢谢。”

看看,这就是钱的魔力,它可以让她对强奸她的男人道谢!

满腔的苦涩涌上沐小七的喉头,继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的血都是苦的!

夜景阑闻言,脚步微顿,嘴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冷冷地说:“你刚才的服务不错,演得也像,这是你应得的……”

这话是那么的残忍,把沐小七噎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只觉得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反正现在银货两讫,她必须要马上离开!

沐小七果断的坐起身,就要去捡地毯上散落的衣物。

此时夜景阑已经进了浴室,正要关门,看见沐小七的动作,掀起唇角:“我说让你走了吗?”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略过她微红的眼眶,提醒着她:“别忘了,我买的,是一夜!”

满意地看着沐小七停滞了所有的动作,面具之下的夜景阑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关上了浴室的门。

沐小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着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心乱如麻。

“混蛋!”她哆嗦着嘴唇咒骂,却不知道是骂夜景阑,还是骂自己!

她把支票打开,怔怔地看着那张支票,死死地忍住了泪水。

她好脏!

但是,好在妈妈的医药费到手了!妈妈有救了!

一切……都还是值得的!

沐小七用力地扯出一个让人心碎的微笑,安慰着自己。这,是她最后的安慰了!

滴滴滴,她破旧的手机骤然响起。

是妈妈的专属铃声!

这个时候妈妈打来电话,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小脸唰一下子变成惨白,急忙翻出包里的手机,急急做了一个深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但没想到的是,妈妈的声音中竟藏着罕见的惊喜,没等沐小七说话,她就先开口了:

“七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不用再去筹手术费了!妈妈的病是误诊,不用做手术了!”


第4章 人生就是这么讽刺

  沐小七乍一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顿时喜出望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问:“真的吗?妈妈?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明天就能出院了!”妈妈温婉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太好了!哎哟……”沐小七笑得一蹦三尺高,却忽然腿间一疼,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一疼,让她从狂喜中清醒,继而莫大的苦涩席卷了全身。

  仿佛瞬间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她那紧紧攥着的支票的小手无力地张开。

  那张支票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地上扔着的,还有破碎的礼服、她的内衣裤,以及……

  男人的衣物……

  这一切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人生就是这么讽刺,上一秒那支票还是她最后的安慰,是她的信仰,下一秒却变成了她下贱的嘲讽,她的罪证。

  “怎么了?七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向敏感的妈妈似乎听出了不对劲儿,焦虑的追问。

  沐小七打起精神,强笑着:“没事,刚才太开心了,差点摔跤!”

  “唉!你这孩子!”妈妈慈爱地摇头叹息。

  “妈妈,我今晚功课太忙了,没法去医院陪您了,明天我去接您出院怎么样?”沐小七怕被妈妈发现异样,语气又急又快地换了话题。

  “不用来接我出院!你给我乖乖在学校好好学习!晚上再回来吃饭,妈妈啊,给你做好吃的!”一说到学习,妈妈的语气中带着少有的威严。

  “嗯!”沐小七鼻子一酸,哽咽着答应,赶快挂了电话。

  她咬住唇,拼命地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不能在这里哭!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沐小七心乱如麻,眼睛四下扫了扫,捡起地上的男士衬衣套在身上。

  路过那张支票的时候,她一脚踢开了它,没有任何留恋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浴室的花洒仍旧哗哗地流淌着……

  “站住!”门口居然有保镖。

  沐小七充耳不闻,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

  昏暗的长廊似乎没有尽头,她的耳中都是自己的心跳声,头都不敢回一下。

  她怕一回头,那两个保镖就要追上她。

  身体又累又痛,但沐小七仍然拼了命地向前跑着。

  终于跑到了长廊尽头,她一把拉开舱门就冲了出去。

  宴会上的灯光猝不及防照射进眼睛,让她瞬间失明了一下,她闭眼闷头向前冲,引来一阵阵叫骂:“谁啊?这是?这么不长眼!”

  此时已是午夜,宴会也到了尾声,但这也是宴会最嗨的时候,音乐声震耳欲聋。

  正是这音乐及嗨翻了的人群,为沐小七争取了时间。

  她猫着腰穿过人群,看见洗手间就冲了进去。

  刚松一口气,就外面似乎有人喊:“好像进洗手间了!”,沐小七想也不想就赶快推开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隔间。

  糟糕!马桶上居然趴着一个人!

  沐小七愣了一下刚想换个隔间,但她马上就听见了脚步声,没有时间了!

  闪进去轻轻关上门,她贴在门上听见保镖们冲进了隔壁的洗手间,提起的心不由地小小地放松了一下。

  她进的是男洗手间,保镖们显然是先去女洗手间检查了。但是很快,他们就会过来的。

  她回过头,想着要不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站到马桶上,这样外面就看不到自己的脚了。

  没想到那个趴着的男人忽然抬起头,一股酒臭迎面扑来。

  沐小七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怎么这么倒霉?!竟然是那个要当众羞辱她的猪头男!

  只见他那肥头大耳的阔脸变成了猪肝色,香肠嘴一张,“嗝!”对着她打了个酒嗝,难闻极了。

  猪头男显然也认出了她,绿豆大的小眼睛猛地贼亮,张嘴就要说话。

  沐小七害怕他引来保镖,急忙要去捂住他的嘴。

  没想到猪头男大嘴一张,“哇!”地一声呕吐物就喷到了地板上,亏得沐小七闪的快,不然肯定会被喷一身。

  一股浓烈的酸腐气味爆炸开来,迅速蔓延了整个洗手间。

  而保镖们也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沐小七摒住了呼吸,听着门外清晰的脚步声,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呕!呕!”猪头男还在不停地呕吐着,这味道!让她也差点呕吐出来,但又必须捂住鼻子忍耐着。

  很显然,保镖们也被熏到了,他们草草检查了其他隔间就撤了出去,根本没有来推这扇门。

  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沐小七猫着腰轻轻推开了门。

  人都走了!她心中一喜,刚要闪身出去。

  不料,身后突然伸出一条肥壮的胳膊,拉住她就往里面拖去:“嘿嘿,是你送上门的,可就别怪我了!”

  沐小七回头一看,猪头男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完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攥着沐小七,浑浊的眼睛里都是淫邪的光。

  “放开我!”沐小七用力拍打着身上那油花花的胳膊,但是,她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之前憋着的力气已经差不多快耗尽了。

  猪头男喘着粗气:“差点因为你得罪夜少!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你敢!你就不怕我告诉夜少?!”沐小七想起他见到夜少的怂样,急忙亮出杀手锏想要吓退他。

  “嘿嘿,你去说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肯定是得罪了夜少偷跑出来的,不然好端端的干嘛躲他的保镖?”猪头男边说边淫笑着对她上下其手。

  沐小七见不能智取,只好咬牙拼尽全力,狠狠地用额头撞向男人硕大的头颅,他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手。

  她趁机向前跑去,猪头男喝得烂醉,刚要追她就滑到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但他很快就翻起身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

  “贱人!别跑!”猪头男一边追一边气喘吁吁的咒骂。

  沐小七本就不多的力气马上要耗光了,眼看要被猪头男抓到。

  冷不丁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倚着船栏站在正前方,让她蓦然顿在当场。

  只是一眼,心跳便骤然停了。

  居然是他?!

  她定了定神,居然掉头跑回了逃来的方向。


第5章 我已经不干净了

  猪头男没想到沐小七不但猛地停住脚步,竟然还转身迎面向他跑来,一时收不住脚,两个人结结实实碰撞在一起,摔到了地上。

  “哎哟!”猪头男发出一声惨叫。

  沐小七却不顾自己也被撞的七荤八素,一咕噜爬起来刚要跑,就听见一个清润的男声带着惊讶从背后传来:“七七?”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盛子谦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和,有两个月了吧,她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

  她设想过许多次与他再次相遇,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时刻,在她身子已经不干净的时候!

  沐小七紧紧地绷着全身的肌肉,悄无声息地深吸了好几口气,但却始终积攒不出转身去看盛子谦的勇气。

  猪头男喘着粗气也爬了起来,很显然,刚才那一下他摔得不轻。

  他赤红着小眼瞪向沐小七背后的男人,只见他身形修长,面目英俊,再对比自己的五短身材,他毫不客气地嚷道:“喂!小白脸,你滚远点,别在这碍事!”

  说着就要上前抓沐小七。

  沐小七心乱如麻,动也不动,猪头男眼见就要扯上她的胳膊。

  盛子谦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看向猪头男的眼神竟在瞬间变得锋利!

  猪头男被那眼神煞到,咽了咽口水,一时竟不敢轻举妄动。

  他梗着脖子嚷道:“她刚才在洗手间鬼鬼祟祟地躲保镖,肯定是得罪了夜少偷跑出来的!我是来抓她去见夜少的!”

  盛子谦听到夜少的名字后,身形竟然猛地一顿。

  沐小七的心随之一紧。子谦肯定也知道夜少,会不会也害怕夜少?

  猪头男得意地继续说:“你敢救她,就不怕夜少……”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盛子谦迎面狠狠一脚,连哼都没哼出来,就一动不动地趴到了地上。

  子谦救她了!

  可是,他会救她本是毋庸置疑的,她怎么能怀疑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沐小七还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她怔怔看着盛子谦,鼻子止不住地酸涩着,盈盈的水光在眼睛里打着转。

  他穿着打扮一丝不苟,还是那个完美的白马王子。而她,却是那么狼狈。

  他将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让她的心也暖了一些:“七七,你没事吧?”

  语气竟还是那么的温柔。

  一句话,就让沐小七哽咽了。

  她红着眼睛,有一堆想说的话鲠在喉中,过了半天,才含着眼泪问:“子谦,你怎么在这里?”

  盛子谦帮她整理好了外套,笑容温煦:“等人。”

  看沐小七忽然神色一变,怕她误会,他急忙解释:“今天是想来谈合作的,但一直还没能见到人。”

  沐小七是真的误会了,他说等人的时候,她以为等的是一个女人。

  她与子谦恋爱了将近两年,子谦却因为顶不住家里的压力跟她分手,选择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联姻。

  但,她却不怪他。

  没有人忍心责怪这个温和的男人。

  忽然,盛子谦开口:“七七。”

  沐小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肯定是要问她与夜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该怎么回答?!她在心中设想了一百种托词,却发现自己实在说不出欺骗子谦的话。

  她惨白着脸,等待着被最喜欢的人揭开她最肮脏的一面。

  没想到,盛子谦问的居然是:

  “七七,昨天……你怎么没来参加我的婚礼?”

  沐小七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苦涩席卷了全身。

  昨天是他的婚礼,她当然知道。

  但她并没有收到他的结婚请柬。当然,即便收到,她也不会去。

  她还不能坦然去看他与别的女人步入礼堂。

  但是,她没去参加婚礼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新婚之夜刚过,他竟然就来参加酒会,不用陪新娘子吗?

  她没回答盛子谦的话,反问了一句:“子谦,新婚生活一定很开心吧?”

  盛子谦脸上的微笑猛地一僵,眉头竟控制不住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也没有回答,而是从一个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下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沐小七。

  沐小七皱了皱眉头,她不能喝酒,他是知道的啊。

  盛子谦满面苍然:“七七,昨天的那杯酒,我最想的,是跟你喝。”

  沐小七呆若木鸡,一时之间无语凝噎,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竟然说,那杯酒他最想跟她喝,他指的是交杯酒!

  可是,他们两个人早已经隔着千重山万重水了!

  盛子谦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淤痕,眼中都是怜惜:“七七,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沐小七眼睛瞬间湿润了,她的心被盛子谦眼中的怜惜刺痛。

  子谦显然已经知道她的事了,当然,任谁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都能猜到她已经被……

  但是,猜到的人是盛子谦。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可沐小七的倔强也一如往昔,她笑的一脸坚强:“没有,我现在没有困难。”

  她没有说谎,她已经逃离,而妈妈的病是误诊,现在,是真的没有困难了……

  盛子谦的眸子里的怜惜之色更重,他皱着好看的眉头:“七七,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虽然我们已经……”

  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隐藏着痛苦,他继而说到:“但你知道我的心里……”

  话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沐小七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

  一丝小小的愉悦之花在满腔苦涩之中还未绽放就瞬间枯萎。

  沐小七从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子谦心里还有她,可是她……已经没有资格去喜欢他了!

  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苦涩,她仰头一口干完了杯中的红酒。

  她喝的是那么的急,丝毫不顾自己酒精过敏,一滴酒都不能沾。

  低低咳嗽两声,沐小七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趁着酒意坦白了一切:“子谦,夜少他刚才强迫了我,现在我已经不是……而且我还差点拿了他的钱!我不值得你再……”

  满腔的苦涩让她再也说不下去。

  在喜欢的人面前剥开了肮脏的灵魂,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

  正伤感着,沐小七的头猛然眩晕起来!

  未完待续……

微信篇幅有限,后续内容和情节更加精彩!

点击下方【阅读原文】继续阅读哦~~~

Copyright © 广州内衣价格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