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微信头像最撩人?

易经风水 2018-08-10 13:40:09

    这是余霜进入夜总会的第三年。

 

一如既往的,她和一群姐妹衣不蔽体的站在水晶吊帘之后,修长的大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抹胸的礼服根本挡不住那抹美好。

 

耳边,是黎姐讨好的声音:“我们家最好的妞儿可都在这儿了,各位老总,大少爷,有看上的啊,就直接带走”

 

也不知这句话是惹的谁笑了起来,痞里痞气的道:“那可是,听说这儿是京都最好的窑子,姑娘们最紧,我这可不就介绍大客户来了吗?”

 

黎姐媚笑:“是是是,慕大少爷最好了”

 

今晚的酒宴非比寻常,听说京都最大的房地产商冯氏的掌舵人冯知深也在。那可是跺跺脚都可以惹整个京都颤上一颤的大人物,不可多得的钻石王老五,比那些只知道花钱的公子哥厉害不知多少了。

 

站在余霜旁边的几个女孩连忙将胸口的领子往下拉了拉,大腿扭捏的几乎可以看见底裤的颜色和诱人的黑森林,只盼着冯知深的目光能朝着这里瞥上一眼。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一共九个,谁是冯知深?

 

余霜一一扫了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中间那个,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持着酒杯小酌了一口的男人,他一声不吭,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场,让其他的男人都成了他的背景色。

 

黎姐凑过去:“冯先生,这些姑娘,您有满意的吗?”

 

话语,试探又小心翼翼。

 

“不用,我没兴趣。”男人开口,十足低沉的音色中带着冷意,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似乎是不想理黎姐。

 

周围的几个男人不约同屏住呼吸,悄悄去看冯知深。

 

听圈内的人说,冯知深那方面早在几年前就不行了,哪怕去会所带着其他小姐出去,也没有啥实际行动。

 

到底是没兴趣,还是没‘性趣’?

 

“哎哎,冯先生可能太累了。”有人跳出来缓解气氛,笑道:“我看这些姑娘都可以,来来来,让她们过来吧!”

 

黎姐顺着台阶下,忙喊姑娘们去招呼客人。

 

冯知深都说不要人伺候,那些姑娘也怕得罪财神爷,只要另觅好的老板,盼望能多拿点小费,余霜看了冯知深一眼,犹豫不决。

 

其他姑娘都不过去,如果她靠过去,会不会显得突兀。

 

想到自己需要很大一笔费用来来解燃眉之急,而从男人这就能轻易能到后,余霜握了握拳,迈开腿走了过去。

 

只是,她还没走过沙发,手腕就被边上的男人给拉住,要她陪酒,余霜往冯知深那边瞥了一眼,只好勉强笑了笑,偎依在眼镜男怀里。

 

有了漂亮小姐的加入,包间比刚刚那会还有热闹的,有的客人甚至跟小姐玩起喂酒的游戏,逗的小姐咯咯笑。

 

唯独冯知深一个人坐在那喝酒,好似跟包间的人格格不入。

 

等余霜把酒递过来,眼镜男就抓着她的手,喝掉后想喂给她喝,余霜不动声色的躲开,眼镜男立刻怒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是不是?!”

 

还重重推了余霜一把。

 

余霜遂不及防,被他推的跌坐在地上,杯子里的酒全洒到一只昂贵的皮鞋上。

 

“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拿纸巾擦拭男人皮鞋上的酒渍。

 

不经意的一瞥,她似乎触及到冯知深深邃的眼睛。

只是一眼,吓得余霜心跳都漏了一拍,忙低头擦着皮鞋,然而,修长指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来。

 

她看到男人目光紧紧盯在自己脸上,眼中有错愕一滑而过,可也只是短短的一秒,很快又恢复了冷冷的样子,也将她下巴捏的越发紧了。

 

看到冯知深竟弯腰捏着一个小姐的下巴,这么看人家,慕少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喂喂,冯少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冯知深嗯了一声。

 

嗯??

 

其他几个男人均有些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冯知深长臂一伸,直接将余霜拽起来搂在自己怀里,“你们先玩着,我带她出去。”

 

等男人们反映过来,冯知深已经带着人离开包间了。

 

什么情况,冯先生带着人出去了?

 

出夜总会后,冯知深就松了手,余霜理了理裙子,亦步亦趋跟着,随着他上了一辆迈巴赫,然后,安静的坐在他旁边。

 

余霜用余光偷偷去看冯知深。

 

他,他不是说不要女人陪吗,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出来?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市区一家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余霜心中顿时了然,原来他带自己出来,也不过是解决身体需求

 

跟着冯知深进去套房后,余霜换上酒店的拖鞋,顺便替他脱下外套,娇媚的笑着:“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去帮你泡壶红茶?”

 

冯知深扭头看了她一眼,拿着睡袍去浴室。

 

目送冯知深去浴室后,余霜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拿水壶去接水烧,小心瞄了眼浴室那边,悄悄从裙子里面的口袋拿出一小包东西。

 

这是她跟熟人买的药,这三年来,也是因为靠着这个东西,她才能放心大胆的跟着客人出去,还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

 

余霜拿了一粒放在玻璃杯里。

 

别看这一粒小小的,药力特别强,只要冯知深出来把这杯有料的红茶喝了,她才趁机和他聊几句,冯知深一定会撑不住的睡过去。

 

等到要天亮的时候,她再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去,让冯知深以为他跟自己做过,这样她不仅能拿到钱,还能全身而退。

 

想到能从这男人这拿到大笔费用,余霜不仅勾起唇角。

 

妈妈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

 

只是余霜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抬头便看见站在浴室门外的冯知深,湿漉漉的黑发上搭着干毛巾,幽冷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

 

余霜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纸包没拿稳,从指缝掉落下去,纸包里的小药丸全部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先,先生”

 

她结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这就是助兴的药物”回神过来后,余霜慌忙蹲下去捡那些小药丸,故意暧昧的笑着:“我怕先生不好意思,所以想偷偷的放到杯子里。”

 

助兴?

 

冯知深盯着在捡小药丸的女人,眼底有怒意在翻滚着。

 

这女人当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如果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出来,就这么看不起他??

 

一些陈旧的破碎记忆在脑海里滚动着,让冯知深想起以前的事,迈着长腿大步走过去,直接拽起余霜,将她甩到床上去。

 

“先,先生”余霜不断往后缩,看着冯知深阴沉的脸色,心也跟着突突跳起来:“我先去洗澡吧,我身上很脏的”

她去洗澡就能拖延一点时间,想办法把小药丸含到嘴里,呆会喂给他。

 

“不用,我不介意。”冯知深冷冷道,直接欺压上来,伸手扯余霜身上单薄的裙子,余霜吓得浑身哆嗦,拼命的扭躲着。

 

冯知深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冷冷笑着:“本来我不打算做,不过既然你这样,我就让你看看,不吃药我也一样能让你哭!”

 

“对不起先生。”见冯知深来真的,余霜慌忙道歉:“是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会这么干了,钱我也不要了,求求您”

 

她就是想要钱而已,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失手。

 

“不要,不要!”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拽了下来,余霜急哭了:“求求先生你放过我吧,我妈妈做手术需要钱,所以我才这么干的。”

 

“干你们这行的,花样还真多。”冯知深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没有起任何波澜,“要钱是么?完事后,我会拿给你的。”

 

“不,求求你”

 

冯知深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和挣扎,直接把西裤上的皮带抽下来,抓着她的手绕了上去,狠狠一拽,那裙子彻底和余霜分开。

 

躺在床上的余霜单单穿着一条嫩绿色的内裤,皮肤姣好,胸前的两团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冯知深看着,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该死的,他竟然下面有了感觉!

 

余霜拼命的往后缩着,哭着哀求,冯知深却掰开她的双腿,毫无任何前戏的刺了进来,余霜整个人像是被劈开,瞬间小脸惨白。

 

没有预料中的那层隔膜,冯知深稍稍退开,往两人结合处看了看,也没有任何血迹,看着颤抖着的余霜,眼中逐渐起了嘲讽。

 

“呵,不是出来卖的,那层膜呢?”果然啊,这一行的女人最会撒谎!

 

冯知深心里残存的最后那点心软也被这一幕给泯灭了,抓着余霜的双腿大力进去,无论余霜脸色如何惨白,都让他觉得是装的。

 

一夜缠绵

 

无休无止的欢爱过后,余霜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样,浑身酸疼的厉害。

 

她动了动指头,勉强醒了过来。

 

枕边的那个男人正在穿衣服,单薄的衬衫将他身材衬托的极为健美,修长指头捏着扣子一个个扣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润尔雅的男人。

 

腿间火辣辣的疼痛让余霜想到昨晚的事情,看这男人就像魔鬼一样。

 

她守了那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毁了

 

冯知深拿椅子上的外套,见余霜醒来后,瞥了她一眼,穿好外套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唇边勾着嘲讽的笑。

 

“我身上没带现金,会让秘书把钱送过去。虽然我不爱你这张嘴,不过对你身体很有兴趣,如果想要我包养你,可以来找我。”

 

自从初恋走后,他对其他女人都兴趣缺缺,每每到关键时候都勃不起,不得不说,这女人昨晚给他的感觉很好。

 

至少,现在他对她这副躯体还有留恋。

 

余霜没有接名片,只是忍着痛,娇媚的笑了两声:“冯少真是说笑了,我这种贱女人可不敢被您包养,您等等吧,我跟您过去拿钱。”

如果钱被送到会所,到她手里恐怕就只有一半了,她等着这笔钱急用,可不能让黎姐从里面分到利润。

 

冯知深瞥了她一眼:“呵,确定起得来?”

 

这男人真是

 

“起得来。”

 

见冯知深走去卧室,余霜强忍着酸疼麻溜的从床上起来,穿衣服,去浴室照着镜子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提着包跟着冯知深离开。

 

她身上穿着夜总会的短裙,一出去就引来不少视线,余霜努力当没看见,用手包遮住胸口的春光,等出酒店,迅速跟着冯知深上了车。

 

约莫二十分钟,私人车抵达冯知深的公司。

 

余霜忐忑不安的坐在车内,等了有一会,冯知深的私人助理往这边走来,将一张银卡递给余霜:“余小姐,这是费用,密码123456。”

 

“谢谢。”余霜忙不迭时的接过,眼里起了些波澜。

 

终于,拿到钱了。

 

“余小姐,先生很高兴。”私人助理说,将一张名片扔到余霜身上,脸上表情意味深长,“名片麻烦您留着,我想,你会用到的。”

 

等余霜回神过来,手里捏着那张名片,上面冯知深三个字刺人眼球。

 

想到那男人,余霜心里起了些一样,因他昨晚的粗鲁而愤怒,将名片狠狠捏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

 

怕是,绝对不可能用到的!

 

余霜回去换衣服卸妆,ATM上取钱的时候,才发现卡里有足足二十五万,愣了好半会,似乎没想到对方那么大方。

 

她用这笔钱付清了医院的药费,甚至做手术还多处了几万块。

 

“哎,囡囡来啦?”正被护士喂食物的女人看到余霜来后,咧嘴笑,迫不及待得的掀开被子,往余霜跑去。

 

“妈妈”余霜搂着女人,眼眶红红的。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精神就有点差,全靠开着一个小铺子把她拉扯大,三年前不知道听谁说父亲在外面养过小三,被刺激,直接疯癫了。

 

偏偏,又患上了多发性骨髓瘤。

 

为了给母亲治病,余霜将家里的铺子都变卖了,但还是不够,她咬咬牙,只好去夜总会,当了一名陪酒小姐,钱也拿的多了。

 

余母抱着余霜一直不肯撒手,委屈的问她怎么好几天不来,余霜哄着,从护士那端过碗,喂余母吃东西。

 

吃完饭没一会,余母就累了,睡过去。

 

余霜看着熟睡的余母,小心替她盖上被子,眼眶湿润:“妈妈,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管用什么代价,我也要救你。”

 

安妥好后,余霜去见余母的主治医生,李医生。

 

李医生约莫三十多岁上下,人很好,经常照顾余母,要不是他跟医院说,余霜恐怕也不能拖欠医药费这么久。

 

“李医生,谢谢你。”到楼道处后,余霜将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麻烦你费心照顾我妈妈了。”

 

“瞧你说什么话。”李医生把红包推了回去,“这些钱留着给你妈妈买些补品吧,手术一星期后进行,一定会成功的。”

 

余霜感激的点头:“好,那就谢谢你了。”

 

得知母亲已经稳定后,余霜心情也好了不少,收拾好回去会所上班。

 

母亲出来肯定没地方住,她一定要多赚钱,给母亲买个带花园的小房子,两人安安稳稳的生活。

 

“哎哎,余霜。”余霜刚进换衣室,一个姐妹蹭了过来:“听说你昨晚跟着冯先生出去,他那儿,怎么样?”

 

余霜还愣着,另一个姐妹也靠了过来,悄悄道:“听慕少他们说,冯先生那儿早不行了,余霜啊,昨晚冯先生不是用手指?”

点击下方【阅读原文】继续阅读哦~~~

Copyright © 广州内衣价格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