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怪谈之烧尸工人

木偶诡异漫画 2018-05-18 08:43:20

我叫顾争气,真是想不通我的父母是怎么鬼迷了心窍,给我起了这么气人的一个名字。

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很好的……争气争气……可事实却是,我就是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主儿,整个人生用狗血二字就足以概括。

七岁那年生日,父母开车带我去酒店庆祝途中遭遇车祸,双双离世,留我一人独活。亲戚朋友觉的我晦气,没人愿意领养,之后我就一直生活在福利院,靠着父母那点儿微薄的遗产读完了一个三流大学。

毕业之时,就是分手之日这样不靠谱的传言也在我身上应验,谈了四年的女友凭借着家人的帮助在毕业之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果断把我甩了,傍上一个官二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了婚。

心灰意冷,没依没靠的我,抱着打酱油的心态,参加了一次事业单位考试,随意报了一个竞争人数极少的火葬场的职位,没想到成功被录取了。

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按理说,有这么一份编制内的工作是很多人都求不来的,可偏偏是火葬场,我报的时候只是想感受一下公考的氛围,并没有想要考上的打算。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到的时候,福利院一起长大的好基友出现了,对火葬场的福利各种吹嘘,说什么仅仅一个化妆师年收入就要上二十来万,各种灰色收入更是数不胜数,连带着烟酒都不用自己买了。

好吧,我确实很缺钱,上网查了查关于火葬场的信息,得知国内大多数火葬场都已经高科技化了,很正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再加上受了这个混蛋的蛊惑,我去报到了……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就知道我没这么好的命,随便考一考都能上岗……眼前的火葬场完全不是我在网上看到高大尚的样子,场外杂草丛生,冷冷清清,没有一丝儿人气,建筑也像是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大门都有些生锈,明明还是大中午,我竟然会莫名的感觉到有丝丝冷意,惹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最为诡异的是,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来过这个地方,但认真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拿着报道单站在大门外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恨不能把这报道单一把撕个稀碎,扬长离开,大喊一声,“去你妈的火葬场,老子不稀罕。”

可我却不能,以我这样的文凭,哪会有什么像样的公司要我,现在拍拍屁股走人容易,吃不上饭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我咬咬牙,鼓足勇气上前几步,准备找这的主管先报道,不行的话以后再换工作。

我的手刚触到生锈的铁门,一把手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沙哑苍老的声音突兀的从我身后出现,“小伙子……”

这是什么地方?火葬场啊……平白无故闹这么一出,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吓的我赶紧转身,哆嗦背紧贴着铁门看着来人,大呼,“我靠,什么鬼?”

转身我才看清,搭我肩的是一个矮个子的老头儿,身体还算健壮,头发花白,身穿一套黑色的唐装汗衫,长裤,古铜色的脸上,深深的刻着一道道皱纹,眼窝深陷,眼珠浑浊但却十分有力。

“这里是不许大声喧哗的……”老人不悦的皱起眉头,低声斥责一句,看到我手里的报道单后,黄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趣味,问道,“你是来报道的?是技术工还是后勤上的?”

我将报道单紧紧攥在手中,吞吞吐吐的回答,“对……对不起……大爷……我是来这儿报道的……您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老人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肩,把报道单从我手里拉出去,认真的看了几眼,嘲笑的看着我说,“我看看……呵呵……顾争气,名字不错,工科的小伙子……你可想好了,这火葬场是阎王爷的地界儿,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喽。”

吓唬谁?老子是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无神论者……这老头这么明目张胆的笑话我,我还能叫他笑话了去?这里是有忌讳没错,但鬼这种东西我也没见过,也不至于怕的丢了男人的脸面。

我挺了挺胸脯,正色说道,“大爷,你看我像怕的人吗?”

这老爷子嘴角露出种奸计得逞的笑容,满意的颔首,“不怕就好,不怕以后跟着我烧尸。”

我知道火葬场肯定离不了和尸体打交道,可我没想到他们会安排我一个大学生去烧尸,这是故意欺负我是不?

我全然忘了老人刚才提醒我不许大声喧哗的事,惊呼,“……烧……烧……尸?”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老人,紧张的向铁门内靠后的一排小平房看去,严肃的对我说,“小伙子,别怪老头没提醒你,里边儿的家伙可不喜欢太吵了!”

里面的家伙?是这里的主管吗?要是主管我可真不敢得罪,以后还指望伺候好主管大人,能帮我调一个轻松的活儿呢,怎么能一来就得罪他老人家。

我赶紧噤声,凑近老人,小声的问他,“里边?今天不是休息吗?难道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在上班?”

“那边儿,是停尸间……把这个带着,丢了可是会出事的。”老人看着我神秘莫测的一笑,丢给我一块褐色的木牌,也配合着轻声回应我,先我一步推开大门朝里走去,“好了,太阳也晒够了,可以进去了,以后来这儿记得多晒晒太阳,免得惹了一身尸气,一脸死人样,我就是这儿的主管,你叫我刘伯就行,走吧,我先带你参观参观。”

我看了看刘伯丢给我的木牌,是一块刻着古朴符号的俩厘米见方的木牌,握在手心透着微微暖意,不简单的样子,好端端的给我这个干嘛,护身符嘛,是说里面不干净嘛……

靠靠靠……吓死老子了……停尸间,这老头可真会唬人,停尸间睡的一群死人,我就吵翻天他们能知道个屁,他还说的和真的似的。

我半信半疑的把木牌揣进兜儿里,谁叫人家是这的主管大人呢,即便我心里有再多的埋怨也是不敢表现在脸上的,只能发挥狗腿精神,跟在刘伯后面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附和,“……是……是……”

我的脚刚抬起,还没迈进大门,刘伯突然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问,“对了,来之前有没有碰过猫狗牛蛇猪?”

这一下可把我问懵了,什么猫狗牛蛇猪的,我莫名其妙的摇摇头。

刘伯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没碰就好,以后出去再回来之前别碰这些东西,我说的话你最好全部记住,免得惹麻烦上身。”

刘伯走在前面,带着我向左侧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走去,瞄了一眼窗户,对我介绍道,“这是财务室,里面的那个胖婆子是咱火葬场的会计吴翠花……”

我也跟着刘伯的视线看了一眼里面,果真是个胖婆子,正一脸凶神恶煞的抱着个计算器埋头狠敲,嘴巴一张一合的在念叨着什么。

“我想来这里之前已经对火葬场做过一点儿了解了,这是吊唁厅,进行遗体告别的地方,咱们单位规模比较小,只有这一个吊唁厅……这是休息室,供死者家属休息的地方……这是停尸间,接到的尸体都要存在这个地方保存,没事的时候不要到这里来……这是炼尸炉,负责焚烧尸体的地方,我们有十三个炼尸炉,平时只用前边的这十二个,第十三个你切记不要靠近,门是不可以打开的!还有,这个地方,烧出来的骨灰就在这里存放,等待死者家属提走,不要放的太近了,他们不喜欢太挤……”

刘伯继续带着我依次参观了火葬场的其它建筑,或许是刘伯刚才吓唬我停尸间里的家伙不喜欢太吵,在路过停尸间的时候,竟然真的感觉有刺骨的冷意,我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连呼吸声都不敢太大。再有就是练尸炉有点奇怪,每个炼尸炉外边都写着相应的生肖,到第十二刚好完,都是统一放在炼尸房的,而第十三个,也就是刘伯特意嘱咐不许靠近的那个,是单独被一面玻璃墙隔在里面的锁了起来,也没有标明生肖。

这一路走来,我更加确信我来过这个地方,只是究竟是什么时候我始终想不起。

终于到了重头戏了,刘伯将我带到一排平房前,交给我一把钥匙,指着第三间说,“这里是单位的宿舍,不值班的时候可以回家住,你的钥匙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住这一间,平时上班的时候也在这里待着,有活儿了我回来叫你,钥匙在宿舍住的话切记入夜了就待在房子里不要乱跑。”

现在租房子那么贵,单位有宿舍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福利了……我开心的拿着钥匙,终于有了点儿靠岸的感觉。

本来我还有点嫌弃这火葬场过于陈旧,可接下来一周清闲的生活不得不让我感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的了解下来,我发现火葬场并没有几个工作人员,除了我,刘伯,财务吴翠花,开灵车的司机赵有才,比我大不了几岁的验尸官王大军,另外一个从还没露面的化妆师徐蕊,再就是唯一的一个常用的哑巴临时工,孙狗蛋。

要不是赵有才给我说,火葬场年年给人事上报人数,几乎没人报考,达不到开考比例,我还真天真的以为自己命有多好,一考就中,感情是根本没有什么对手……

不管怎么看,这个火葬场都像是快要倒闭的样子,没人没业绩,真是搞不懂它为什么还没有被撤销或者被其它火葬场合并。

这些天,我最多的时候都是在宿舍打游戏,然而毕竟是火葬场,业绩再不好还是要干活的。

这不,我玩儿游戏正玩儿到嗨,刘伯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争气,来活儿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继续热火朝天的点击着手机屏幕,漫不经心的回答,“来活儿了?没听说赵叔开灵车出去啊,什么活?”

刘伯站在门外,催促道,“上个月发现的一个失足溺水无名女尸,今天家属拿着证明来认领来了,今天单位没别人,你赶紧起来,帮我把尸体烧了让人家家属带回去。”

“……知……知道……了……”

这也算是我来火葬场的第一个活儿了,长这么大没见过尸体,我心里是又紧张又害怕,几度将工作服穿反了,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出了宿舍。

说来,这个看着破败的火葬场,规矩还是挺严明,待遇也不错,来这儿第一天刘伯就交代了,干活的时候必须穿工作服,包括内衣,都不允许穿纤维,丝绸材质,容易产生静电的衣服。还发了内衣,都是纯棉亲肤的材质,我看了看牌子,一时也有些回不过神,这品牌的内衣,一套少说也得几百块,当真是有些奢侈了。

真不知道,这个清闲的火葬场哪儿来的那么多经费。

也许是在门外等的久了,刘伯看到我出来,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检查了一下我的着装,慎重取下背心上的丝质标签,一句话不说就拎着一只粗壮的鞭子前边儿走了。

忘记取掉标签了,我灰溜溜的跟着刘伯来到停尸间门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眼睛却紧盯着刘伯拿着钥匙的手,等待刘伯开门。

“啪,啪,啪……”

我没有等到刘伯开门的手,却被刘伯挥舞的鞭子吓的差点儿尿了……刘伯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在地面,每落地一下便发出强有力的声音,震的我心肝狂颤。

“不是说里面的家伙不喜欢太吵嘛,这么挥鞭子,惊到了他们可怎么办呢……”我手忙脚乱的抓住刘伯还欲挥舞的手,压低声音提醒道。

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刘伯所说的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是否存在我也无处验证,我只是觉的这停尸间很是怪异,每次走到这里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就会袭来,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刘伯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收回鞭子,说,“你小子懂什么,这是告诉里面的家伙,活人要进来了,让他们安静一点。”

真是,他还来劲,我刚到这里来工作哪里知道这么多规矩,被这么一吓,我也没什么好脾气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你早告诉我啊,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魂儿都被你吓跑了,你改烧我算了!”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倒像是犯了刘伯极大的忌讳,他狠狠的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生气的说,“赶紧给我呸呸呸,在这儿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确实晦气,我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说,闷闷的低着头应了一声,“奥”

刘伯无奈的摇摇头,找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停尸间的门,平常自若的走进去,还小声招呼身后的我,“争气,进来。”

我站在停尸间的门口,望着停尸间里面,这一步始终都跨不进去,要不是刘伯拽了我一把我估计已经在门外石化了。

这停尸间里面温度低的吓人,倒也不是*上的寒冷,是一种浸入肺腑,让人从内心深处颤抖的寒冷。而且,从我一进这停尸间,就觉得有人的暗处盯着我,我害怕的站在原地,缩着脖子打量着空旷的停尸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比起我来,刘伯就显的自然多了,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仔细查看后,拉开一个存尸箱,唤我,“争气,把推车推过来,帮我把她抬上去……”

“哦~”我扫了一眼女尸,女尸乌黑的发顶首先跑进我的视线,吓得一阵惊慌,赶紧的低下头,手忙脚乱的去推推车。

刘伯把单子揣回兜儿里,朝女尸的脚走过去,带着手套的手握着女尸被泡的发白肿胀的脚踝,对我说,“我抬脚,你抬头,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

我站在女尸的头部的方向,只是一眼,就忍不住干呕起来……因为泡水的缘故,女尸的整个身体都被水泡的发白发胀,五官已经全然没有样子。

刘伯同情的叹了口气,安慰我,“唉,见多就好了,快点儿。”

也是,既然做了这份工作就得有个样子,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怕一个死人?我干脆头一歪眼睛看向别处,上前俩步抬起女尸的头。

紧接着听到刘伯喊一二三,我跟着一块儿用力,把女尸抬上了推车。

刘伯推着车尾路过还惊魂未定的我,对我说,“走罢,没事了,把门锁好。”

等我回过神来,刘伯已经推着女尸出去了,我浑身一个机灵,慌忙向外跑去,关门的那一瞬间分明听到了停尸间里一阵女子阴森森的笑声……

我俩脚一软,就差跪了,嘴中一边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来掩饰内心的害怕,一边颤抖着手把门关好。

离开停尸间后,我径直去了炼尸房,发现刘伯还没有到,估计是推着尸体去了吊唁厅,让死者家属去见一面。

刚才那一个笑声着实把我吓的够呛,我蹲在炼尸房一边等刘伯一边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个笑声,感觉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又听到刚才那样的笑声从我背后响起,与停尸间的笑声如出一辙,“呵呵呵……”

“谁?”是幻觉吗?我紧张的回头看去,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真的给跪了,第一次干活就被脏东西缠上了嘛?

早就听说火葬场这样的地方晦气,但也不要这么好巧不巧的被我撞见吧?刘伯那么老了还活的好好的,我这命怎么这么不争气……

我想起身去找刘伯,可却发现自己经过刚才那么一吓,俩只脚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了,只好蹲在原地等待刘伯解救。

好在这样的笑声直到刘伯推着女尸来,再也没有出现,不然我真的要落荒而逃了……

刘伯平静的推着女尸进了炼尸房,看到蹲在门边失魂落魄的我关心的问,“你已经到了?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终于来了,我颤抖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肉颤心惊的把刚才听到笑声的事讲给刘伯,“刘伯,我刚听到了女人的笑声,但却没有任何人在。”

刘伯神情一顿,正颜厉色的问我,“我给你的牌子你没戴?”

我这才想起第一天到这火葬场,刘伯就给了我的那个褐色木牌,还叮嘱我带着,不戴会出事……然而这几天的安然无恙,叫我早就把刘伯的叮嘱抛到了脑后,换工作服时,竟然忘了把木牌拿出来带上。要早知道这个木牌这么重要,我就是把自己丢了,也不会把木牌丢了的。

我痛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恼的说,“在常穿的衣服里,换了工作服,忘记戴了……”

刘伯脸色十分不好看,推着推车到五号炼尸炉停了下来,沉声说,“不要说了,帮忙先把她抬上去……”

我还没办法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连帮刘伯去搬尸体都颤颤巍巍的,一不小心就会跌到的样子。

尸体被推进去,先进入外炉,关上炉门……刘伯熟稔的启动炼尸炉,通过透明的炉门,可见尸体被刀片弄破,血肉模糊,内脏外流。从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我,被这血腥的一幕给恶心到了,不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刘伯没有理会我,只是专心致志的在炉外操作,接着,有一些黑色的液体喷在尸体上,看样子应该是柴油,阀门推动,炉内的尸体“轰”的燃烧起来。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女尸的尸体在火焰中依旧是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没有一丝烧化的迹象……眼看喷洒的柴油就要烧尽,火焰越来越小,女尸还是没有变化,这根本不符合科学规律嘛。

要不要这么变态,我第一次干活,就送我这么大的礼,先是听到莫名其妙的笑声,然后又是烧不化的女尸,简直是可以中*彩的概率了好嘛。

我惊讶的看着炼尸炉里面的女尸,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卡了根鱼刺一样难受……

刘伯也十分凝重的盯着炼尸炉里的女尸,直到最后一丝火苗熄灭,才干哑的开口,“你说你听到的是女人的笑声?”

我僵硬的点头,“对……”

刘伯一把关掉阀门,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样难看,“这下麻烦了……”

这突然把阀门儿关了,尸体怎么办?

我看了眼炼尸炉里的女尸,感觉下一秒就会跳起来一样,惹的脊背一阵发凉,迟疑的问道,“不烧了吗?”

“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一下。”刘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仓促的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这有古怪,以为我傻&;比吗,我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儿嘞,我慌忙抓住刘伯的手,摇头拒绝,“不不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可以走哦~”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握着刘伯的手腕被一股刺骨的凉意包裹,耳边响起一个女人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我汗毛陡立,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弹。

刘伯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异样,甩开我的手忙忙乱乱的离开了炼尸房,“我去休息室找一下死者家属,马上回来,你在这儿看着尸体。”

不走等死吗?老子的命可比这发胀的女尸重要多了,我紧跟着刘伯,想立马逃离这里,人刚走到门口,门“啪”的一声自己关了,任由我怎么打不都打不开。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像在我耳边吹气一样那么近,“不可以走哦~”

“……好……”我咽了一口唾沫,认命的放下门把手,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

不看我还能勉强站的住,这一看我俩腿软的竟然直挺挺的给跪了下去……

那刚刚送进炼尸炉的女尸,完好的站在我的身后……不对,应该是飘在我面前,她双脚离地,身体和她的尸体一样泛白,肿胀,五官被水泡的模糊,被挤的窄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唇角还泛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都这样了,我要是再天真的以为这只是我的幻觉,那我一定是个傻&;比……从刘伯刚才的反应来看,他虽然有轻微的吃惊,但却没有流露出来和我一样的难以置信,看来这样的情况刘伯应该不是第一次遇见。

想到这里,我心中开始不安起来,暗骂,妈蛋,不会是留我在这里做替死鬼吧!真是,什么狗屁火葬场,什么狗屁编制,老子这次要是能逃过一劫,就什么都不要了。

“你很害怕我?”那诡异的女人声音再一次从我眼前响起。

“大姐,我给你跪了,等会儿我就去给你买纸钱烧给你,你饶了我好不好?”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未逢要命时,我不但给跪了,还毫无尊严的给女鬼磕头求饶,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真是太没有节操了。

女鬼僵直的立在我的面前,幽幽的说,“你知不知道是谁害了我?”

靠,这不是为难我吗?自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大……大姐……您……您别逗了……您都不知道……您怎么死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不……不过……听……听……刘伯说您是失足溺水……死的……”真是不清楚这个女鬼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只能如实将我所知道的告诉她,期冀她能就此放过我。

“呵呵呵,明明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怎么就成了失足溺水?”女鬼嘲讽的笑道,声音尖厉刺耳,“我告诉你,找不到谁害了我,我就不能投胎,投不了胎你来陪我吧……”

陪……陪……陪你妹啊……还有那么多的妹子等着老子去把,老子会去陪你一个女鬼?

“这……这……不好吧……大姐,你饶了我……我尽力帮你查……那个害你的人好不?”心里是这么想,可我还得像个孙子一样哄着她,以防她一个不高兴就给我整猝死了。

我要是早知道这句话这么管用,我一开始就说了……说完这句话后,女鬼就瞬间消失了,空气中之回荡着女鬼空旷的声音,“七天……”

七天……七天是让我在七天内查清楚她的死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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